顾赫炎:「嗯。」
谈天打发时间,转眼到了该休息的时候。
沐浴洗漱后,两人在床榻上躺下休息,四月天的夜,风凉却不寒,盖被不觉热,是最适合安眠的日子。
顾赫炎等慕之明躺下后,习惯性地伸手给他掖被子。
柔软舒适的床被裹住身子的那刻,慕之明就已经困了,他强忍着倦意,等着什么。
「睡吧。」顾赫炎拍拍他的背,轻声。
「咦?」慕之明弯眸笑道,「赫炎,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顾赫炎:「什么?」
慕之明:「亲我。」
顾赫炎:「……」
大概是因为困倦,慕之明懒散地眯着眼睛,却因此显得笑意有些狡黠:「昨晚,你不是说以前我们每夜睡前,都得亲一下吗?」
顾赫炎求之不得,他俯身凑过去,左手撑在慕之明耳边吻他。
慕之明极其自然环住顾赫炎的脖颈,闭眼感受着温柔湿热的一吻,今日不像昨天那般突然,给了慕之明足够反应的时间让他不再只是被动承受,他学着顾赫炎亲自己时的举动,试探地勾着顾赫炎的舌,与其缠绵。
两人唇舌温存缠绕许久,顾赫炎似觉不够,又去亲慕之明光洁如玉的肩膀,不知不觉中,慕之明的亵衣已被他扯开大半,以至于半边胸膛裸露,顾赫炎唇齿在慕之明肩膀辗转片刻,留下些许红痕后,竟还继续往下,亲慕之明因紧张起伏的胸膛。
慕之明的身上有淡淡的伤痕,是之前受钉板刑留下的,柔软敏感的舌尖触及时,能感到与肌肤不同的粗粝。
顾赫炎不停地吮吸着那些伤疤,好似想将白痕吞下腹。
「赫炎……」慕之明因紧张不停吞着空气,他能感到顾赫炎的吻仿佛熊熊燃烧的火,烧向他四肢百骸,终将吞噬他的理智。
顾赫炎一言不发,手伸进慕之明的亵衣,抚上慕之明的身子,沿着他的背脊一路往下,往隐秘的地方探去。
「赫炎?!」慕之明微微颤抖地喊了一声。
他在害怕,因未知和突兀的情慾。
顾赫炎回过神来,看嚮慕之明,见其呼吸急促,眸里有不安和担忧。
如今慕之明不知两名男子该如何行欢,贸然动情,恐怕会伤到他,顾赫炎怎舍得他害怕,立刻停下动作,收回手。
顾赫炎的温柔体贴,慕之明怎会感受不到,他虽觉羞,但还是道:「我,我给你揉出来吧……」
「我来。」顾赫炎说着,将两人抵在一块,熟练地揉弄,顾赫炎紧紧地盯着慕之明,看他因汹涌而来无法抵挡的快感蜷缩颤抖,胡乱地喊着自己的名字无意识地挺腰,最后双眸迷茫,失神片刻。
慕之明本就困倦,折腾一番后连眼睛都睁不开,窝在顾赫炎怀里不一会就睡着了。
再次睁眼时,已是天光大亮。
他下意识地往身旁蹭去,却发现空无一人。
慕之明一愣,披衣起身,环顾四周,依旧没看见顾赫炎的身影,唤来闻鹤音询问,闻鹤音道:「顾将军天没亮就赶去洛都大营了。」
「知晓了。」慕之明点点头,没由来地觉得落寞和惆怅。
闻鹤音问:「少爷,我们今天去哪玩啊?」
慕之明说:「灶房。」
闻鹤音:「噢,灶……啊???哪???灶房???」
一个时辰后,闻鹤音目瞪口呆地站在灶房里,看着慕之明用襻膊搂起衣袖,跟着厨娘学揉面。
慕之明心想:反正这煮粥都学了,那麵食也学一学吧。
只是这煮粥简单,麵食难啊。
揉面发麵,哪步都不能出一点岔子。
慕之明折腾一天,总算做出一笼模样十分拧巴但味道还不错的馒头。
他毫不气馁,将馒头分给大家,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继续到灶房揉面发麵蒸面,还别具心裁,往面里放了桂花糖。
掀开蒸笼盖的那刻,白雾缥缈熏人眼,几个热气腾腾胖乎乎的馒头出现在竹木蒸笼里。
慕之明拿了一个递给闻鹤音。
闻鹤音接过尝了口,讚嘆道:「少爷,好好吃啊!」
慕之明笑逐颜开:「真的吗?」
闻鹤音往嘴里塞胖馒头,说不出话,只是点头。
慕之明取来一个双层食盒,将煮好的白粥用有盖的瓷罐装好放到下层,又挑了三个馒头放上层,最后用食盒盖子盖好,做完这一切,慕之明轻吁口气擦擦汗,对闻鹤音说:「阿音,陪我去个地方吧。」
「好啊,去哪?」闻鹤音问。
慕之明笑道:「洛都大营。」
洛都大营,训练沙场,几名将士围着一匹刚装上笼头的高大棕色鬃毛的马打转。
融焰军昭武副尉郝天勤和人打赌:「我若是把这匹马训听话了,你请我喝酒,如何?」
「行啊。」另一名副将道。
旁人有人起鬨:「天勤,这可是西疆的野马,烈得很啊,光是安个马笼头,就踹伤了好几个人了,你能行吗?」
郝天勤少年意气:「你就瞧好了吧!」
他握紧手中的马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住马儿的笼头,身姿利落地翻上马背。
马儿受惊,嘶鸣后仰撅蹄,到处乱蹦,试图将郝天勤甩下去,周围的人见了,连忙散开。
若是被这烈马重重踹上一脚,不死也得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