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若不是因为良说过这人的父亲还算心性不错,自己又确实自那人的手中得到了重宝,这种货色,在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墨沉舟就非得叫她明白明白,什么叫做“人话”!
而那钥匙却在墨沉舟阴晴不定的脸色中,一个劲儿地在她的面前摇晃着,只晃得她心中摇摆不定。
要不要抢了她呢?
墨真人此时真是犹豫。
在这钥匙方一出现之时,墨沉舟明显就感觉到手上的储物戒中传来一阵急切的灵力波动,显得极为的迫切。更有此时,就算那钥匙离自己还远,然而随着耳边自那储物戒中传来的cháo汐之声,墨沉舟的耳中,竟然又响起了一阵阵的大风之声,两音相合,竟使得墨沉舟的心境一阵的平和,神魂竟然更加的纯粹了起来。
直到这时,墨沉舟简直可以肯定,就算这两枚钥匙和什么秘境无关,然而就凭这个,也可以说是一件重宝!
而那女子,却是在墨沉舟的面上现出一抹犹豫的时候,得意地站起,指着墨沉舟傲慢地说道,“你的眼里倒是不错,知道这是好东西!既然这样,你现在就给我回府杀了那个敢勾引我相公的贱人,再叫我相公来这里接我回去!到了那个时候,这钥匙自然就是你的!”她就说,从来还没有人敢忤逆过自己的话,这红衣女子就算是高阶修士又如何,还不是要看在自己手中的好东西上乖乖听话!
虽然这女人实在是讨厌,然而墨沉舟却对那抛弃妻子的男人更加的厌恶。当年娶这女人的时候,只怕她是个什么心性他早就知道。既然那个时候能够忍受,不管是不是因为这女人的家族势大,也没有在妻子落魄了之后便翻脸无情的道理!
可是这和墨沉舟有什么关係呢?被甩的又不是和她有关的人!与其那般费事地去惩治渣男,她想要得到这钥匙,还是直接上手抢比较快吧?更何况这人的姿态实在讨厌,莫非以为就这么一点儿的东西,就能使唤一个元婴?脑子怎么长的!
无语地瞥了那得意洋洋的女人一样,墨沉舟的手一阵的痒痒,心说若不是你如今确实有些可怜,堂堂凌云宗的一峰首座,那有这么多的时间在这里纠结呢?换了一个人,墨沉舟早就三拳五脚将之打翻,抓了那钥匙就走了!
仿佛是感受到墨沉舟的纠结,默默无声地站在墨沉舟身旁的秦臻迟疑了片刻,却是举步上前,右手上一道灵光,就要向那女子的胸前抓去。他却是不管什么女子柔弱,理应关照的。秦臻的眼中,却是只有墨沉舟想要那东西,既然她犹豫,那便由他取来,这不是理所当然?
那女子就见得眼前那面容冷峻无比的青年向着自己的方向一抓,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猛地感觉到颈前一紧,那钥匙却是在一团白光之中,向着那二人的方向而去!她自幼毫无一丝不顺地长大,就算如今落魄,道侣也不过是将她扔在此处不闻不问,哪里见过这般霸道地横夺人宝物的暴徒,一时间心中大骇,才明白眼前这二人却是与自己素日里遇见过的人完全不同,实在不是她能够在其眼前作威作福的。
就算是做这种恶事的时候,还有那么一个人愿意呆在你的身边,不是嫌恶地教训,而是愿意为你付出自己的一份心思,一心为你的这种感觉真是不赖。
墨沉舟见到秦臻动作,目中便现出一丝温和。迟疑了片刻,却还是没有阻止秦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在秦臻的灵力拉着那女子的钥匙向着二人而来之时,随着那女子面色痛苦地随着钥匙向前踉跄了两步,那繫着钥匙的链子上,却是突然数道碧蓝色的灵光闪过,之后但见那灵光一闪,却是立时化作了无数的碧蓝色的毫光铺天盖地地向着墨沉舟与秦臻而来。
那蓝光瞬起之时,墨沉舟便嗅到空气中传来一阵的腥甜之气。她面色一变,立时将秦臻的灵诀打断,将他向着自己的身后一扯,之后便迅速地向着半空抛出一个玉白色的小碗,小碗迎风就涨,在空中化作一个半透明的碗状护罩将墨沉舟二人护在了其中。墨沉舟这才抬头,就见的那蓝光向着护罩倾she而来,竟然是无数的针状的法宝汇聚而成。
两厢接触的瞬间,墨沉舟便感觉到一道浩瀚的灵力衝击到了防御法宝之上,而在无数的蓝光之中,她便听得无数“咄咄”的声响,那毫不起眼的蓝光,竟然将她的防御击得一阵的震盪,而随之而来的灵力,就算是墨沉舟如今已是元婴之身,竟然有可以与自己相抗的趋势。
眼见得那些蓝光在自己的面前有一瞬间的停滞,墨沉舟却是脸色一变,手中一翻,却是现出了一枚小小的青色种子,之后也不敢耽搁,向着那防御之外猛地一抛,就见得那种子刚刚飞出防御,便瞬间伸展成一株小树的模样,其上仅有的几枚青色的叶片在墨沉舟随后而来的灵力滋养中,化成了巴掌大小,之后便向着半空中的虚空伸展而去,然而却是在墨沉舟抽搐的目光中,仿佛吸收了什么一般,瞬间化成了幽蓝之色。
墨沉舟心中暗道了一声好险。亏了她小心,不然险些阴沟里翻了船!她此时惊疑不定地看着不远处那女子,心中却是反覆地猜想这女子的来历。不说可以与元婴修士相抗的法宝,甚至还有那连墨沉舟都忌惮的丹毒!这一切,都不可能是一个偏居小城的小家族可能拥有的。然而墨沉舟却是见得那女子也是一副惊讶不已的表情,手中反覆地翻看着那又恢復了无声无息样子的链子。
直到此时,墨沉舟方向着那小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