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永寿宫的时候格佛荷心中十分紧张,因为她远远地就看见一个消瘦的身影,正在泪眼婆沙沙地对这条路伸长脖子张望。
这一刻格佛荷的内心被触动了一下,瞬间脑子空白甩开康熙的手,快速跌跌撞撞地跑向娴何大喊:「额娘你的格佛荷回来了,额娘儿臣想你了。」
她也想前世的妈妈了,以前她放学回家晚的时候,妈妈总是和娴何一样会在家门口,或是沿路去找她。
「格佛荷!」娴何听见格佛荷的声音早就把仪态抛掷脑后,麻溜提着宫裙跑向前。
抱着格佛荷上下看了看,看见还有点微红的脸颊,就心疼地直抽抽。
立马暴怒放下格佛荷,一把抓住格佛荷左手快速帮她转身,「啪啪!」几下子给她屁股来几下,轻轻拧动她的耳朵怒道:「你这孩子是想上天不成?大半夜就敢闯养心殿?这可是皇上住的地方!
不是谁都能闯的,里面有多少侍卫和大内高手守着,你以为就你这样小胳膊小腿的能闯进去?额娘打你个胆大妄为的破丫头。」骂着骂着又蹲下来紧抱格佛荷大声痛哭,眼泪鼻涕全蹭到格佛荷衣服上。
「额娘你别哭,都是儿臣不好,儿臣以后保证一定会乖乖听话。」格佛荷吓得赶紧抱紧娴何的腰哭着安抚。
她们两是感动天地,而一旁的康熙看着自己被甩开而空落落的手,抬眼见着在御前失仪的母女俩。
他一时之间是不知道应该治什么罪了。
他竟然被嫌弃了,这是第一次和妃嫔相比,被是被抛弃的人,这让康熙心里麻麻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也不讨厌。
毕竟母女亲近本就是天理人伦,看着远处抱头痛哭的两人,他满身不自在,好像自己是一个抢人家孩子的坏人似的。
不对,什么叫做抢人家孩子?格佛荷不也是自己的孩子吗?
于是康熙不甘被冷落在一旁,轻咳一声看向一旁的李德全。
李德全立即心领神会,甩甩手里的拂尘上前一步尖锐喊道:「皇上驾到!」
站在远处的奴才早就来康熙来的时候行礼,到现在都还没有抬头起身。
高亢的声音传来,娴何无论如何都忽视不了,猛地抬头看过去,看见身穿明黄色衣袍的男人,顿时一个激灵,下意识地鬆开格佛荷。
抬头的那一瞬间因为哭得厉害鼻涕都能从格佛荷衣服上拉丝,娴何羞涩得满脸通红,急忙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一旁的颜嬷嬷赶紧把自己准备好的两个湿帕子递上去:「贵人您擦擦!」
娴何犹如见到救命稻草,快速拿过帕子使劲在脸上擦了擦,颜嬷嬷也赶紧上前帮格佛荷擦脸,一小会的功夫,两人看着双眼微红,但看着倒是比之前好很多。
娴何赶紧拉着格佛荷快速上前,跪在地上给康熙行礼请x安:「婢妾/儿臣恭请皇上圣安!皇上吉祥!」
「起来吧!」
康熙看着脚边羞涩不敢抬眼,身形娇小,腰肢不过盈盈一握,白嫩的脸上此时白里透红宛如晶莹剔透的石榴果,嫩绿色的宫衣衬托她更加娇嫩,令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第21章 尴尬
看了一眼康熙抬脚走进去。
有奴才伺候,娴何趁这个时间赶紧抱着格佛荷下去简单洗漱换衣服,幸好刚才皇上并没有治她一个御前失仪,不然下场也是冷宫居住。
收拾好之后,两人匆匆赶来瞧见皇上正翻阅自己登不了大雅之堂的绣花,娴何虽觉得丢人,可也不敢随意出声,这可是皇上啊!
想想她已经多少年没有见到皇上了,记不清,可她院子里的青砖都被她一一数全的时间。
「婢妾给皇上请安!」
「格佛荷给皇阿玛请安!」说完扑上去抱紧康熙的金大腿。
康熙弯腰顺手捞进怀里坐在椅子上:「你这皮猴。」,说着手还轻轻拍两下格佛荷的屁股。
「哼!皇阿玛这样说儿臣可不依。」格佛荷扭捏着身子撒娇道。
康熙只是板着一张脸,「嗯」一声,格佛荷便安静地缩着脑袋坐好,眼巴巴地看着还在行礼的娴何。
心疼的摇摇康熙的胳膊,对娴何抬下巴示意。
「起磕吧!过来坐。」看着快半蹲不住摇摇欲坠的美人,康熙还是心生涟漪。
「谢皇上恩典!」行完礼,娴何快速僵硬地坐在下首凳子上。
浑身紧绷,紧张的额角冒虚汗,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摆,屁股更是只敢沾点凳子,不敢太过于实坐,整个身体都像是支楞起来。
难受得慌!可是在皇上面前娴何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平静放鬆,低眉紧盯自己的脚尖,不敢随意抬头搭话。
格佛荷心疼娴何,知道她不自在,于是笑了笑道:「额娘抱抱!」
「这……」娴何有点犹豫地看着皇上的下巴,不知道要不要伸手抱人,毕竟格佛荷还在皇上怀里。
「你这孩子还嫌弃朕来了!」康熙嘴角上扬点了点格佛荷的鼻尖道。
不过也看出娴何的不自在,倒也没有为难,把格佛荷递过去。
娴何赶紧上前接过,格佛荷紧抱着娴何的脖子转头看着康熙,抽动鼻子不满道:「皇阿玛冤枉格佛荷,格佛荷才没有嫌弃皇阿玛呢!不过是格佛荷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额娘,想额娘了。
格佛荷都已经陪皇阿玛很久很久了,现在不过是让额娘抱抱,皇阿玛都醋!羞羞脸!」说着还古灵精怪在脸上刮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