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一对人马立即紧跟其后小心翼翼护着格佛荷前行,而李德全也不敢放鬆警惕,一步不差护住格佛荷身后。
露出讨好一笑提议道:「格格要不您还是在外围瞧瞧热闹好了,里面有几位主子爷狩猎,这天色渐晚,弓箭无眼,到时候伤着您就不好了。」
「而且里面毒物较多,野兽也异常凶猛,若是对上,只怕是会惊扰到您。」她受惊,自己就会掉脑袋,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然而他还是挺稀罕自己脖子上这颗脑袋的,毕竟跟了几十年了,感情不是一般物品能比得上的,留着多看看世间美景也是好的。
格佛荷当然不会深入老林,一来,她想着出宫一趟随时跟在康熙身边,这安保措施有了一定保障,所以此次出宫,她并未带任何一个暗卫前行,全都留给娴何以防个万一,同时留有一两个让他们暂时充当信鸽传信也是好的。
「我知晓,公公别忧心。」格佛荷摆了摆手回应。
「奴才多嘴了。」李德全欣慰干笑两声。
待离驻扎地十来米后,格佛荷立即停下脚步,李德全才敢鬆口气。
眼尖的格佛荷看见前面有人影重合,声音渐渐逼近,正疑惑踮着脚尖瞭望呢,就看见十阿哥骑马出来。
俩人两两相望,格佛荷立即兴奋对十阿哥挥手,后手掌暂时充当大喇叭置于嘴边冲不远处的十阿哥大声呼唤:「十哥,这,这,我在这呢,你都猎到什么好肉啊!」
听见熟悉的嗓音,十阿哥立即兴奋提着手中猎物高高晃动,大声回应:「格佛荷你瞧,这是我今日猎到的兔子,有灰的,白的,还有大雁,等收拾好之后,都是好肉。」
趁说话的功夫,十阿哥早已骑马衝过来,还特意地把鲜血淋漓的猎物甩给侍卫们拿着,动作之快,格佛荷都没能肉眼捕捉到。
他爽利翻身下马:「你怎么过来了,可是饿了?」
手置于身后用劲蹭了蹭手掌的血迹,好一会后才悄悄用余光看了一眼,看手掌已经干净才施施然拿出来。
格佛荷注意到这一个小细节,心里暖乎乎的,憨笑摇摇头:「饿倒是没有多饿,就是待着无聊,出来随处走走……」
话都没有说完就看见停在不远处大树身后的八阿哥,可能是他们所在位置比较死角,所以八阿哥并未注意到他们。
若是注意到他们的话,也不敢这样公然作弊,只见他身边的门生和随身侍卫们把手中猎物全都推放在他脚边,然后挑选一两隻最小的猎物离开。
十阿哥见她忽然间停住话头,眸中满是震惊不解,他不明所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见这一幕,有些微囧,霎时对八阿哥的行径颇有微词不满,心中腹诽:「八哥就算是想要作假,也不该在这种地方明晃晃地来啊,这下子让格佛荷瞧见了,若是学坏了该如何是好?」
暗中怒瞪毫不知情的八阿哥一眼,伸手硬生生把格佛荷的脑袋掰正过来,僵硬笑了笑强行解释:「这种事情我都会做,既然都是自己的门生和侍卫,那便是自己人。」
「既然是自己人,那互相帮忙自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皇阿玛常说人要学会互相帮助,大清才能达到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是谓大同社会……」
说着说着,顶不住格佛荷摆出你继续瞎掰,看我有几分信的目光,渐渐弱了声音,心虚闭紧嘴。
索性,伸手捏住x格佛荷肩膀上一小撮衣裳拉她回去:「时辰不早,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免得皇阿玛等得着急了。」
被提溜回去的格佛荷,无语极了,她什么都没有干好吧!
就这样毫无面子被提溜回去了,哼!要是今晚肉不好吃,她决定今晚暂时和十阿哥绝交,明日看表现做出处理。
谁都不敢让康熙等太久,半柱香左右,所有外出之人全部回归,康熙一出来就瞧见诸位皇子脚边都堆了一个小山猎物,连黑熊都有。
双手背在身后惊喜道:「哈哈哈!哈你们还真是好样的,竟连熊瞎子都能让你们遇见,看脚边推挤如山的猎物,可见你们平日里也不曾懈怠弓箭,好极了,这才是朕的儿子,才是大清巴图鲁该有的状态,怎么样没有伤着吧?」
「谢皇阿玛关怀,儿臣等幸不辱使命,完好归来,就是猎的猎物没几个能上得了台面的。」被这样大加讚赏和关心,虽然致使众人小小地飘飘然了一下,但碍于面子还是端得住谦虚回禀。
康熙见他们不骄不躁还知道收敛的模样,心中十足满意点点头,对一旁侍卫摆手:「去轻点一下,谁是今晚赢家?」
「喳!」曹寅亲自带队上前轻点。
众人瞩目纷纷身上脖子凑近凑热闹,不过多时,曹寅等人便清点完成,众人屏住呼吸翘首以盼公布答案。
曹寅双手抱拳躬身作揖回禀:「回禀皇上,十四爷和八爷持平,都是一百八十二隻。」
「那……」
「皇阿玛这熊瞎子可是儿臣狩猎而来的,费了不少心力,八弟和十四弟的小物件如何能比?」
「若只是论知,不论猎物体型的话,那儿臣多吃亏啊!」眼看康熙张嘴宣布最终赢家,猎得熊瞎子的大阿哥心急如焚,瞬间绷不住沉稳不以为意谁那奖赏都行的和谐嘴脸,匆匆出声打断康熙的话,举手示意。
此话一出,康熙瞳孔一缩往下沉,瞭然点点头,这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