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庭恍然:「原来你跟他说过。我要是知道你和他近期聊起过狗,我就绝对不老实说小溯是因此受伤的了。」
肖虞扯了扯唇,倒是也没有太慌乱:「那后面呢?」
朗庭:「他,想着想着,问我小溯几岁。」
「……」她说,「他想到孩子可能是他的了?」
朗庭轻咳了下,点头:「应该是,把我问懵了,然后,我说四岁了。」
肖虞鬆了口气,点点头,笑了笑:「好。」
朗庭又道:「幸周听完,确实也笑了,好像就不怀疑了。不过你后面,跟他聊天要小心一些了肖虞。对了,你俩……有没有可能的?我真的觉得他们俩这父子缘分很奇妙,很深,小溯是知道幸周是他爸爸的,他喜欢幸周很正常,小孩子都爱爸爸,但是幸周他不知道,但是他真的,话里话外,都表现出对小溯,异于常人的喜欢。」
肖虞听到这,侧了下脸去看不远处被南旖抱在怀里的小傢伙,他手里拿着新的玩具,很爱不释手,小嘴一动一动地在说话,好像在跟姨妈说这个玩具的玩法。
看上去真的挺喜欢的,估摸要不是她这会儿在这和叔叔谈话,他就要结束遛弯,喊她带着玩具回家了。
冬天的早上天气不稳定,时而太阳时而阴云的。
这时一阵有些大的风吹过,南旖接过阿姨带来的外套,给叶溯披上,问他冷不冷,「冷的话,姨妈就带你先回家啦。」
他摇头:「不冷。」
收回眼神来,肖虞看了看朗庭,「我们俩可能……」正说着,忽然手机振动起来。
她看了眼,叶幸周拨来的语音电话。
她深深咳了下,「叶幸周的。」
朗庭点头,浅笑一下,拐去了老婆那儿。
肖虞点了接通:「喂,叶幸周?」
「嗯。」
男人似乎还没醒来,声音有些低沉暗哑,含含糊糊的。
肖虞问:「你才起来啊?」
「嗯,回国了。」
「那你怎么这么晚才醒?」
叶幸周的作息挺规律的,除了以前大学时通宵打游戏,喝酒,平时正正经经八.九点就能醒来,现在都快十点了。
电话里的男人道:「昨晚睡得晚,睡得也不太好。」
「怎么了,没睡好。你声音好像有点哑啊,你不舒服啊?」
「有点。」
「感冒了啊?所以没睡好吗?那你找个药吃了再睡啊,这两天北市一直降温,只剩几度了。」
叶幸周翻个身,脸颊半埋在枕头中,闭着眼,轻声道:「不是。」
「嗯?不是不舒服没睡好?」
「嗯。」里面淡淡传来了一声。
肖虞不懂:「那为什么?」
几秒后,低哑又熟悉的男声传来:「做了个梦。」
「什么梦,」肖虞笑了,「靠,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做噩梦?」
「不是噩梦。」他声色低低,又很快地道。
肖虞靠上了身侧的一隻漆黑的灯柱,人抱着手臂,悠悠问:「那是什么?」
听筒里一时间似乎只剩呼吸声,薄薄的一片飘过来,像早前冬日阳光里的风,莫名有些暖。
又过了几秒,肖虞耳朵钻入一句:「梦见那个,那个,你……」
「叶幸周你是不是烧迷糊了?话都不会说了。」
电话里传来一声痛苦地低吟:「算了。」
肖虞:「……」
她生气:「叶幸周!我最烦说话说一半了,你别让我吊着一口气去打你。」
话落,肖虞忽然又一瞬清醒,他可能是想说——我梦见你给我生了个孩子。
他没敢说罢了。
对叶幸周来说,这是一个,一个很是梦幻、不真实,很是不可思议、过分离谱的事情……
是他一时之间很难相信,很难接受的事情。
而且现在朗庭跟他说孩子不是他的,他也就没必要说出口了。
「叶幸周?」她试探性的喊。
叶幸周本来以为睡一觉头能不昏沉了,但是这一夜被这个梦折磨得,醒来人更不对劲了,浑身酸疼,脑子也疼。
「叶幸周?你睡着了啊?」
「没……」他闭着眼睛,觉得人很不舒服,很想她,「小鱼。」
「嗯,我在啊。你声音好哑啊,你是不是发烧了?」她有些心疼,怎么这父子俩接连有问题,「你快去吃药吧,别病死了,你还没结婚呢,还没生小宝贝呢。」
「……」
第42章 偷亲。 他会崩溃的。
叶幸周听这话,昏昏沉沉的脑袋里无法思考太多,只觉得肖虞现在敢这么跟他说这个,那确实是,没有孩子的。
所以他就彻底放鬆下来了,跟她说,改天见,他想再睡一觉,人很累。
肖虞就马上让他去睡了,打算中午再去看看他。
她挂了手机,走到朗庭那儿。
他坐在老婆原来的位置上,南旖推着她儿子在不远处晒太阳呢。
肖虞跟朗庭说:「我国庆去览市玩,然后和叶幸周见面了,阴差阳错还上他家住了两天。」她解释了下那天的事。
朗庭意外非常地挑眉,随即道:「这样,我也确实总觉得,他好像也不是我以前看的那样,好像忘记你们的过去了。」
肖虞颔首:「嗯,我能感觉得出来。如果他最近没出差,他应该会约我什么的。」她浅浅笑着道,「可能我俩就说开了,反正,我是想跟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