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大猪蹄子了。
想他家的伙食。
系统:哼,没良心的宿主。
沈昭慕因为赵婉柔的话而不来医院,池芫却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给他发简讯。
好学生,你怎么没来?我好饿啊,一个人在医院好无聊。
你怎么不理我?你咋了?出啥事了?
沈昭慕你别吓我啊,是不是哪个龟孙子又欺负你了?
她这边啃着保姆送来的梨,单手飞快地打着字,那边沈昭慕躺在铺着银灰色一丝不苟的床单的床上,微微侧着头,看着床头柜上手机屏幕一忽明忽暗。
没有备註却已经被他背下来的那串号码,在锲而不舍地给他发简讯。
直到屏幕黑下去,他也没动作。
伸手拉过一旁的被子,直接兜头盖上,像是这样就能隔绝令他心烦意乱的情绪一般。
那头,池芫喝了碗汤,看了眼石沉大海的简讯,不禁撇撇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果断地出院。
凌晨的时候,沈昭慕听到自家窗户那传来声响,他睡觉轻,一下就醒了。
窗户那,外头月光映衬出一道黑影,在动来动去,两隻手在窗户上扒拉着,正试图爬进来
饶是不信怪力乱神的沈昭慕,大半夜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弄得背脊微僵,神情紧绷了下。
然后,他看到窗户打开,一条腿伸了进来。
「沈昭慕你快搭把手啊老我快掉下去了!」
他手伸到床头灯开关那,「啪」地一声,室内瞬间亮如白昼。
而那道可疑又恐怖的人影也露出了本来面目。
池芫气喘吁吁地一隻手扶着窗台,一条腿伸到了窗内,看到坐床上黑着脸的沈昭慕,不禁冲他喊了声。
「……」
沈昭慕脸跟便秘了一样,神色难看地瞪着大半夜从医院溜出来翻墙爬窗入室的池芫。
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这里可是四楼!
不要命了吗!
他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迅速下了床,忙走到窗前,单手将娇小的池芫给拎了下来。
放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池芫你发什么疯!」
沈昭慕忽然发了火,语气阴沉,表情有些凶。
看样子是真的很生气。
饶是池芫这个胆大包天的校霸,也怂了下,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支支吾吾地指着窗户,「你没关窗,我我才翻进来的。」
「……」他要听的是这句吗!
沈昭慕额角青筋微微跳了跳,抿着唇居高临下地瞪着面前头上还绑着纱布脸色还没恢復健康颜色的女孩,忽然就有些泄气。
他和一个本来脑子不好又伤了脑子的笨蛋生什么气?
这不是气死了自己,她也不明白为什么。
可还是好气。
他咬了咬牙,不禁问,「谁让你偷跑出来?不要命了?」
她脑震盪居然还敢翻墙爬窗户?
万一,要是万一一个不小心摔下去,四楼下去,可不是脑震盪这么简单了。
直接能给她摔死!
池芫内心想的是还好是四楼,再高点她就不爬了。
但她不敢说出来,她绝对相信,她说出来的话,沈昭慕真觉得她脑子有病不想理她了。
「那什么你晚上没来,发简讯也不回,我担心你啊,就,就趁护士给我输完液关灯后,溜出来了」
她说着,一双眼睛里没了平时嚣张气焰,只有像是小麋鹿一样波光粼粼的光芒,微微扁了扁嘴巴,神情无辜得很。
但很快又变成了委屈和埋怨。
仿佛在说:什么嘛,你又没生病也没出啥事好端端的怎么不来医院还不回消息。
她的神情,在谴责他。
沈昭慕牙根有些麻,明明在生气的是他,该被谴责的那个人是她。
但不知怎么,就反转了,成了他理亏不自在了。
池芫的话很简单,理由也很直接充分。
让他挑不出毛病来,反而觉得,的确是他的原因。
他抿了下嘴角,表情还是那副面瘫木然,但是语气温和了不少,「那也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
虽然被教育了,但是池芫整个人都精神了,笑着伸手,用痛手抓住沈昭慕的睡衣袖子。
对方本能地要抽离,却在看到她用的哪只手后,僵硬地放弃了挣扎。
「你看,你还是蛮关心我的,那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还说话不算话,今天没给我送饭也没给我补课。」
眼神带着浓浓的控诉,理直气壮的。
真的是没理也能给她说成有理。
沈昭慕无可奈何,讲道理和她是讲不通的,只能直来直往。
但他确是个闷骚的人,心里的想法就是死憋着也不想说出来。
那句
「你接近我是不是因为喜欢关谪」
明明都卡在嗓子眼了,还是被他给咽了回去。
最后只干巴巴地说了句,「你现在马上回医院去。明天我再去给你补课。」
直接避开了她的问题。
池芫撇了下嘴角,啧了声。真是个小闷骚,醋坛子!
她挑着眉头,「不回去,我困了,我要在你家睡。」
她怎么脸皮这么厚!
一个女孩子,说「我在你家睡」,沈昭慕先是瞪了下眼,然后,他就红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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