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慕回过头,看着那山坡的高度,呵,就这?
他能摔了才有鬼了。
「呲溜」
一刻钟后,他看着衣服上多出的一个口子,有些错愕地抱紧了手里好不容易编拢的一小捧花。
他揉了揉眼睛,只觉得方才肯定是头晕眼花了下,才会又摔了一跤。
随后,他敲了敲头,摇了摇,眼前恢復了清晰,才苦恼地拍了拍身上的土,心想回去得将破洞掩着,夜里再趁阿芫睡着,偷偷起来缝补上才行。
===1707疯批世子爷vs背锅女暗卫(51)===
沈昭慕回来时,池芫正在择菜,他俩分工明确,他如果累了,池芫就下下厨,但他得洗碗;但如果他不怎么累,池芫最多帮他将菜备好——主要是切,等他回了就直接下锅g。
她在他走到篱笆门那时,就听见了,便看过来。
见他一隻手抓着衣摆,一隻手捧着把花,她很是古怪地瞥了眼他将衣摆揪了一团团起来的手。
「怎么,左手藏什么了?」
直接忽视了他右手醒目绚丽的捧花。
沈昭慕:「……」
这和云丫说得不一样啊。
村里的妇人都知道先看花,怎么到了阿芫这,下意识就盯着他另一隻手的动作呢?
他摇头,「没,路上瞧着开得好看,便采了送你,喜不喜欢?」
他试图转移池芫的注意力。
池芫却更是古怪地盯着他递过来的花,「你也说了开得好看,那采了干吗?过个夜就萎了。」
沈昭慕:「……」这反应也不像云丫说得是高兴吧?
池芫直女思维疯狂上线,继续道,「还有,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啊,少年。」
她木着脸,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抖了个他听不懂的包袱。
沈昭慕抿了下唇线,只好鬆了手。
这下,池芫看清了那个新添的「准补丁」,顿时眼角抽搐了下。
又好气又好笑地捶了他一下,「你采个花也能将自己摔了——哎,我可没用力,你别又装。」
话说一半,沈昭慕便趔趄地一屁股坐地上去了,池芫便双手叉腰,清冷的面上满是不上当的笑。
沈昭慕摇了摇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恍惚了下,才对池芫无奈道,「那你扶我一把吧,起不来了。」
池芫「嘁」了一声,「你可真是柔弱不能自理。」
一边嫌弃一边伸手将他给拉起来。
沈昭慕笑着用额头蹭了蹭她的额头,亲昵地说着,「那也是你惯的。」
池芫冷笑,轻轻推开了他的脸,「你也知道你是惯出来的?以后可由不得你这么娇气了。」
沈昭慕笑笑没说话,将池芫手里的花拿过来,「放窗台吧,以后每日都给你带一束花回来,你睡前醒来第二眼看到的就都是花了。」
「哦,行。」
池芫被他的情话弄得不大自在,生硬地接了句。
沈昭慕却转过头来,「你为什么不问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
池芫摩挲着自己的手臂,心里有答案了,但还是在他湿漉漉的小狗似的眼神注视下,配合地问了,「第一眼看到什么?」
「我啊,以后你第一眼看到的,都会是我。」
沈昭慕将花放到窗台,打算一会弄个瓦罐,充当简易的花瓶,等他明日托人去镇上买个花瓶。
他的土味情话,池芫实在是想笑,好在面瘫脸保护了她。
她抿着唇,要笑不笑地点了点头。
「好。」
「我醒来睡前看到的也都是你,只有你。」
沈昭慕最近很喜欢做这种亲昵的举动,他抱着池芫的腰,额头相贴,唇角扬起。
是夜。
沈昭慕摸黑起来,想起要缝补的衣裳,但屋里实在太黑了,他直接撞到了桌角,这动静不轻。
池芫直接就惊醒了。
她掀被子下了床,忙走上前,将他扶起来。
「怎么不点灯?这么一大片月光照着,你还能撞上去,怎么这么笨啊。」
她戏谑了声,将沈昭慕搀到床边坐着,然后捲起他的裤腿,碰了下他的膝盖,沈昭慕下意识疼得缩脚。
「没留神就撞到了。」
沈昭慕有些窘迫地揉了揉眼角,他还真是容易磕着碰着。
「你这冒冒失失的,以后起夜还是唤我一声吧——是要去茅房么?」
「嗯?你说什么?」
沈昭慕又捏了捏自己的耳朵,眨了眨眼,然后迷糊地问了一句。
池芫拍了下他好不容易养回来一点肉的大腿,没好气地坐他旁边,大声对着他耳朵道,「我问你是不是要去茅房,现在听到了吗?」
她这一嗓子,差点叫沈昭慕耳朵聋了。
他无奈失笑地捂着耳朵,看着她,「不是,我……」
「那你去做什么?大晚上的,你背着我起来,想干嘛去?」
池芫抱着手臂,淡定冷静地追问。
沈昭慕听着这语气就不对劲了,好像他半夜出去做什么亏心事似的。
便忙如实道,「我就是想起来将弄破了的衣服缝上。」
池芫顿时哑然失笑,「你还会缝衣裳了?」
「看你缝过两次,就,眼睛学会了。」
他还一本正经地回答了。
池芫「扑哧」一下就乐了,「眼睛会了,手却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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