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晴握着茶杯的手一顿,啊了声:「走哪里去?」
言太后觑了她一眼:「去吧,跟苏牧回家。」
言晴默了默:「我在这个家,已经没有任何地位了吗?」
「没有。」
言晴:「......」深吸一口气,「所以在家里睡也不行了?」
言教授笑了笑,「可以啊,可你刚刚不是还在念叨着小白吗,去吧,明天把小白带回家看看,好几天没看到,我可有点想它了。」
言晴:「.......」有点难以置信的问了句:「所以你们想小白都不愿意想我?」
言太后嗯了声:「明天带小白回来吃午饭。」
言晴哦了声,慢吞吞的拿着包跟苏牧下楼。
一出门,言晴便整个人像是被放飞了一样,抱着苏牧的手臂抬眸看着他:「你跟我爸说什么了?」一脸的谄媚。
苏牧失笑,按下电梯等待着。
「想知道?」
「想。」
苏牧颔首:「不告诉你。」
言晴:「......」
嫌弃的打了下苏牧的手臂,她撒娇道:「不带这样的啊,你就稍微透露一点点告诉一下我嘛。」话音刚落,电梯慢慢的打开了。
言晴微顿,看向电梯里站着的人之后,鬆开了整个趴在苏牧身上的手臂,转而改为手牵在一起。
「王阿姨。」
王阿姨牵着她的孙子,笑眯眯的看着言晴跟苏牧:「这是男朋友?」
言晴点了点头:「嗯是的。」
她跟苏牧走进电梯。
苏牧颔首,跟着喊了声:「阿姨好。」
王阿姨笑了笑:「真有缘,刚刚在下面也碰到了,来小言家里吃饭啊。」
「是的。」
王阿姨继续道:「之前我碰到小言的时候,她还说没男朋友呢,两人这是和好了啊。」
言晴无奈,看向苏牧。
苏牧笑着摸了摸她脑袋道:「之前我惹她生气了呢。」
王阿姨哦了声,看向两人:「还是那么般配啊,什么时候结婚?」
苏牧笑了笑:「快了。」
言晴一顿,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好在中途电梯没有停下了,没一会便到了一楼。
两人出了电梯后,便跟楼上的王阿姨走了相反的方向。
王阿姨估计是带着自己的孙子去散步的,看到王阿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言晴忍不住跟苏牧吐槽:「你知道上次王阿姨碰到我的时候跟她的孙子说什么吗。」
「说什么?」
苏牧给她打开车门,让她上车。
言晴嘆气,「教育她孙子不要早恋,免得跟我一样。」
苏牧嗤笑了声,拍了拍她脑袋道:「这样啊,那你刚刚应该说看姐姐多厉害,高中就找到了结婚对象。」
言晴扑哧一笑:「这样子教育小孩,真的好吗?」
苏牧浅笑:「可以的。」
言晴睨了他一眼:「我可不好意思说。」
她笑着道:「估计这会王阿姨正跟人聊着八卦呢。」
苏牧失笑,点了点头应着。
「可能。」
言晴没在王阿姨这个话题上聊着,她看向苏牧:「你还没告诉我,我爸跟你聊什么了呢。」
苏牧挑眉,看向前方的道路,跟门口的保安打了声招呼后,开车出了小区。
「没聊什么。」
「你们都聊了半个多小时,你告诉我没聊什么啊。」
苏牧含笑看她:「聊了,但是暂时保密。」
言晴:「......」
翻了个白眼,抱着苏牧的手臂撒娇:「你就告诉我,一点点就好。」
苏牧失笑,看着趴在自己手臂上的脑袋,看了眼前面的道路,他打趣道:「我在开车,不想我们都出车祸的话,现在别向我撒娇。」
言晴把脑袋埋在那处蹭了蹭,再挪开,狠狠瞪了苏牧一眼,撇着嘴,不再看他。
苏牧失笑,侧目看了她一眼,想着在书房里跟言晴爸爸说的那些话。
言教授的书房,书香味十足,墙壁上面的油画引人注目。
苏牧跟着进去之后,没来的及多打量着,便被言教授喊着给他看一副新画。
言晴的父母都是艺术家,言教授的油画和色彩画画的极其的好,看过画之后,言教授静默的看了苏牧一眼,笑着道:「好久没写字了,小牧写个字给我看看?」
那会苏牧在言家学习钢琴之余,偶尔会跟言教授一起学习毛笔字。
当时也是跟言晴一起,但言晴静不下心来,言教授也没强迫自己的女儿,倒是苏牧,一手毛笔字算是得了真传。
苏牧点头应着:「好。」
他低头安静的研磨着墨水,言教授在一旁看着嘆气:「当初教你们两练习毛笔字的时候,你们才高中,一晃这么多年就过去了,你长大了,言晴也长大了。」
苏牧拿着毛笔的手一顿,点了点头:「是啊。」
时间确实过的快,他跟言晴,也磕磕绊绊的一起走了这么多年过来了。
苏牧下手写字,写了一个言字之后,继续着下一个。
言教授看了眼,眼里含着一抹浅笑:「我们家只有言晴一个孩子,从小就被宠着,虽说她妈妈管的严厉,但在我这里,言晴一直都是被宠着长大的。」
闻言,苏牧把手里的最后一个字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