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笑着应下。
阮西对这块没什么研究,也没什么太大的追求。
吃到好吃的当然很开心,但对她来说只要能吃饱好像也可以。
但盛兰的好意,她也不忍拒绝,于是她点了道价格最便宜的菜。
盛兰什么话也没说,自己又点了两道。
菜上的还算快。
包间里只有她们两人,阮西觉得有些过于安静。
「随意些。」盛兰开口,「多吃点。等会吃完了我送你回酒店,我要去亲戚家拜访一趟。」
见盛兰语气随意,就像是把她当成了自家的小辈,阮西也放鬆不少。
「原来您在港城有亲戚,难怪港城话说得这么好。」阮西放鬆下来,也敢跟盛兰随意聊几句了。
盛兰「嗯」了声:「盛钦奶奶是港城人,当初是嫁给盛钦爷爷才去了海城,港城晏家……算了,你一个小姑娘也不知道这些。盛钦的舅爷爷和姨奶奶他们都在港城,也就是我舅舅和姨妈,我人到了港城总不能不去打个招呼。」
阮西没想到会是这么亲近的亲戚。
她点点头:「您只管去忙,我待会自己回酒店也是可以。」
「那还是不行。」盛兰一口回绝,「你一个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这儿离酒店一个多小时车程,要是丢了怎么办?」
盛兰做了决定,别人反对都没用。
阮西原本只是不希望耽误盛兰的时间,但见盛兰坚持她也没有再拒绝。
到了酒店门口,阮西从车上下来后,盛兰就直接让司机赶往另外一个地点。
阮西一个人回到房间,刚一进房间,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妈妈打来的。
阮西赶紧接通,吴丽芳询问了一下比赛的情况,得知女儿进了最后的决赛很高兴。
她嘱咐了阮西好几句,没一会儿电话那头似乎有客人在催促,吴丽芳便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阮西刚准备将手机放到一旁桌子上,结果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她以为是妈妈还有什么话忘了交代,于是看也没看接通就说:「喂,妈妈……」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
听到声音的一剎那,阮西整个人就跟被定住了似的。
那声音太熟悉了,是盛钦的声音。
盛钦声音带笑:「随意认妈不太好吧?叫声爸爸倒是可以。」
阮西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大乌龙,顿时有种社死的感觉。
她往旁边床上一倒,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半张脸:「你、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在酒店了?」盛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反过来问她。
阮西没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只「嗯」了声。
盛钦又道:「比赛这么给力,我姑有没有带你去吃顿好的?」
「有。」阮西老实回答。
「带你去的桂兰苑吧?」盛钦说得很笃定。
阮西惊讶:「你怎么知道?」
盛钦轻笑一声:「她也就知道一个桂兰苑了。我姑不怎么在吃这块上心,觉得桂兰苑好,每次都去这里。」
「你对港城也很熟吗?」阮西有些好奇,「兰总说,你奶奶是港城人。」
「嗯,还算熟吧。小时候常跟奶奶去港城。」盛钦回答,「不过这两年我爷爷奶奶去国外旅居后,就去的少了。」
阮西微讶:「咦,你爷爷奶奶不在海城呀。」
「嗯,不在。」盛钦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哼笑一声,「待在国内他们怕被儿子气死。」
阮西一时半会儿也没明白盛钦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就这么閒聊着,阮西早就忘了最开始想要问盛钦的问题。
直到盛钦说道:「我先挂了。」顿了下又说,「明天比赛加油。」
说完,盛钦这回电话挂得十分果断。
阮西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似乎有什么声音,可盛钦挂得太快了,她没听清。
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手机,最后将手机放下,进了浴室。
—
丹特斯国际钢琴大赛最后的比赛现场。
阮西坐车抵达的时候,发现观众已经在检票入场了。排队处站了许多人,阮西匆匆一瞥,觉得今天的这场比赛观众席只怕是要坐满了。
车从一旁的入口往后台开时,阮西余光瞥到了一个身影。
她觉得有些眼熟,可等她再看去时那人却不见了。
阮西垂眸,有些无语地捏了一下自己的手。
她这几天真是太不对劲了。
怎么连随便看到的身影,都觉得像盛钦?
阮西摇了摇头,决定暂时先将这些都抛到脑后。
专注当下的比赛才是最重要的。
在后台等了大约一小时后,终于到了阮西上场的时间。
盛兰给了她一个拥抱,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放轻鬆,好好享受你的舞台。」
她深吸一口气,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了舞台。
灯光撒在阮西身上,跟随着她。
观众席一片漆黑,虽然知道坐满了人,可她看不大清,也就当做不存在了。
此时此刻,她也看不见底下坐着的评委。
在钢琴面前坐下的那一刻,便仿佛与钢琴融为了一体。
琴声出来的瞬间,她的手指也如同在琴键上高速旋转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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