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啊……」贺明浠心虚地眨眨眼, 「你要不服气的话, 干脆报警好了, 你看警察会不会管。」
温礼好笑地边哈出口白气边摇了摇头,从来没见过她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在她面前他根本没有冷静可言。
「还有, 现在是我在质疑你,你、你不要跟我扯别的啊……」贺明浠指着他说, 「看在你追出来了的份上,我给你给机会解释。」
温礼淡淡说:「我解释什么?」
「你对我有偏见啊,明明我都这么努力了,这对我不公平好吧。」
「你跟我讲公平?」
他看着她说,语气中已经听不出来是生气还是无奈:「当初说要划清界限的是你, 现在越界的也是你,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办公室里还有那么多老师在就给我脸色看, 贺小姐,怎么不见你对我公平点?」
一句重话都说不得,说她两句就要造反。要不是现在还在学校,他真恨不得把她的脸给掐肿,看她知不知道疼。
「我……」
贺明浠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她比较过分。
可是她就是这样子的脾气啊,他不是早知道了嘛。而且她几次主动越界,那也是因为喜欢他。
谁让他太绅士了,贺明浠喜欢他这点,可也不喜欢他这点。
他总把她当小孩儿,管东管西,什么都管,偏偏就在感情上高冷有分寸到要死,只能她用一点小伎俩占他便宜了。
哪有夫妻结婚两年,连一张床都没一起躺过的。
贺明浠实在搞不懂,难道他作为一个男人,对这方面都没有遐想的吗?更何况她还是他合法的老婆。
就算她之前对他没那个想法,但她现在有了,也做出行动了,可他呢?
还怪她撩拨他?
拜託,他是她合法的老公好不好,她撩拨一下又怎么了?再说不是他不是也没上钩吗,除了那次她装醉,其余时间定力简直好到不行。
就为这事还要训她,那她要是哪天忍不住下药把他给那啥了,他岂不是真要报警抓她?
哎,路漫漫其修远兮。
想到这里,贺明浠噘起嘴,有些挫败地站在原地装哑巴。
温礼看到她那张撅着的嘴,想到那天她也是这么噘嘴对着他,眼神顿时一暗,冷下嗓音问:「撅着个嘴又想干什么?」
贺明浠又把嘴放下了。
「没干什么,你说得对,我没话说。」
见她不吵了,温礼也懒得再说。
他不是个喜欢说教的人,但不知为什么,面对既不省心又让人操心,他就是想理智也难。
现在低着头,弄得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刚刚谴责他时的那股气势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温礼也只能嘆气。
「还有,我对你没有任何偏见,你最近的努力我也有看在眼里……」他放轻了语气说,「与其在这里质疑我对你有偏见,不如再多花点心思想想怎么把论文写好。」
贺明浠:「哦……」
沉默须臾,温礼说:「好了,进去吧。」
贺明浠点头,又忽然说:「对了,等会儿一起吃午饭吗?」
既然昨晚因为先跟陈向北约好了而没能跟他一起吃晚饭,那就今天一起吃午饭呗吃午饭的时候他还能抓紧时间跟她讲课。
这样态度总端正了吧。
谁知温礼摇了摇头:「下次吧,我中午要去趟公司。」
贺明浠又哦了声,摊摊手说:「你看,你现在也拒绝我了,我们扯平了,你可不能再因为我昨天晚上先溜了的事再说我贪玩了。」
温礼蹙眉。
「我不能跟你一块儿吃饭是因为要工作,你呢?」
顿了顿,他侧过眼,低声平静道:「你是为了和你的青梅竹马喝咖啡。」
贺明浠在心里小声说。
才不是喝咖啡,是补课。
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好不好。
男人懂什么。
中午,温礼回了公司,贺明浠只好找温桃一块儿吃饭。
食堂里到处坐满人,现在天气冷,大家的胃口也都打开了,食堂里比天气暖和的时候人要多得多。
两个女孩子好不容易才找着了个空位置坐下。
因为上次拒绝了戏剧社社长的邀约。
于是贺明浠顺便关心了句他们社团找够演员没有。
温桃摇摇头:「还在找呢,我们社长现在广撒网了,只要在学校碰上个帅哥美女就跑上去搭讪。」
贺明浠真心佩服他们社长的厚脸皮,为了热爱的戏剧,真是不顾一切。
「不过那么多人的戏,你们排得过来吗?」
「社长他请了外援……」温桃嚼饭的动作一停,咽下饭后才说,「请了几个艺术系和我们系的老师来指导。」
贺明浠:「你们系,陈清黎吗?」
温桃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贺明浠:「因为你们系的老师我只认识他啊。」
「哦……」
说到陈清黎,贺明浠好奇问道:「话说你跟他关係怎么样了?有没有缓和一点?」
温桃点点头。
最近陈清黎受邀做了他们戏剧社的文学指导,温桃恰好就是社团的编剧,等于变相地又成了她的指导老师。
不过好在之前把话给说清楚了,他们暂时恢復到了正常的师生关係,陈清黎确实是个很负责的临时导师,跟他手底下几个正式带的学生待遇一样,平时开小会的时候会叫上她,该给的研究资料也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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