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他就这爱好,上次你不也遭了殃?”
赵云亭看了他一眼,继续开车。
他咳嗽两声,摇头笑说:“今天来之前老兰还信誓旦旦地说,那什么,沈思悦也不会喝酒,咱们来白酒还是啤酒?要不这样吧,先来两瓶白兰地,估计两瓶就够她呛了。”
看看赵云亭,笑出声来,“沈思悦那是真能喝,干趴下两个,就连兰德开自己也晕乎了。刚才我俩去送人的时候,他一直喊,低估这小娘们了低估这小娘们了。”
“沈思悦有多大酒量?”
“一斤半白酒不在话下……一开始捏着半个,说自己不能喝,最后一喝起来比谁都厉害,老兰最后都瞪眼了。”
赵云亭笑说:“你们也就会欺负一下女人。”
“是他们是他们,跟我没关係,我说了几次了,没人听。”
她嘆了口气,认真开车,这个话题结束,李景鸣也没再聊什么,半仰半靠地坐在那,同她一样在观察外面的路况。
车里难得安静片刻,忽地被一阵铃声划破,李景鸣看看她,她指了指后面,“帮我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