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林扔过去一小包游戏空间里购买的疗伤药,道:「你受了点轻伤,自己擦一下吧,这些日子好好休养,到时候我会安排人送你离开,绝对不会为难于你。」
傅月池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你会放我走?」
陈安林点头道:「不错,不但会放你走,而且我以后还会帮你,有什么困难,找我便可。」
「你怎么知道我以后会遇到困难?」
「猜的,总之我不会为难你。」
「为什么?」
「你父亲,是傅天仇吧?当朝皇帝身边仅剩不多的大忠臣,傅天仇!」
「我不是,你别瞎说。」
陈安林笑了笑,也没多说,「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把这些事说出去,好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和外面护卫说。」
直到陈安林离开,傅月池才反应过来。
「这个恶霸,为什么放过我?他真的知道我身份了。」
傅月池咬着牙,其实陈安林说的没错,她父亲确实是傅天仇。
虽然说,她父亲是朝廷忠臣,按理说会拥有一定权利。
但自从朝廷之中来了一个国师之后,皇上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留恋后宫,不问朝政。
他父亲就这样受到异派打压,父亲好几次都说过,那些人想要找到他的把柄,一旦被抓住把柄,他恐怕就要麻烦了。
因此傅月池不想自己的身份被暴露出去,免得为父亲惹来麻烦。
想到这。
傅月池暗暗发狠。
「若是那恶霸逼我做事,我死给他看。」
……
陈安林出去后,吃了饭,便独自骑马出门,准备前往兰若寺。
走在路上,不少官差横行罢市,拿着画像抓拿逃犯。
这时候一个不开眼的官差当即拦住了陈安林路:「喂,你叫什么,我怎么感觉你和一个逃犯长得很像?」
这个人之所以找到陈安林,自然不是因为真的和一个逃犯长得像。
而是因为他看着陈安林穿的好,想来身上油水很多,所以来找麻烦了。
陈安林皱了皱眉,喝道:「你说说,我和哪个逃犯长得像了?」
「就是这个?」
官差拿出一张画像,看到上面的画,陈安林当即就乐了。
画像上面的人浓眉大眼,满脸鬍子,和他这幅小白脸一般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叫长得像?
「这位差爷,你莫不是眼花?我哪点和这上面像了?」
「呵呵,你留着鬍子,不就像了,要不这样,你给点小费打点一下,这事就算了。」
「滚!」陈安林喝道。
「哎,你这傢伙,不识抬举!」
刚要骂,一个年长的官差走了过来:「怎么了?」
「这个人有问题。」
年长官差朝陈安林看去,顿时目光一瞪。
他认出陈安林了,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陈少爷,这是新来的,不认得您……」
「李哥,咋回事?」年轻的官差还不知道自己惹到了谁。
「虎子,还不道歉?这位是陈家的少爷……」
「啊?」
当即,这个人被吓得脸都白了。
「啪!」
陈安林一巴掌甩了过去,虎子被抽飞到空中,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现在你说我像不像逃犯?」
「不像,不像。」
虎子连忙爬起来,跪在陈安林面前磕头。
没办法,虽然这些人是官差,但谁不知道陈家的厉害?
那可是连县令都要客气对待的人物。
「以后长眼一点。」
陈安林轻哼一声。
「是是。」
正要走,陈安林忽然想到宁采臣去过的客栈,于是问道:「你们两个,可否知道这附近一家叫来福的客栈?」
「就在前边,那只是一家小店,陈少爷。」年长的官差回道。
「知道了。」陈安林骑着马继续走着,很快来到了这家客栈门口。
这家客栈生意并不好,电影一开始宁采臣过来要债,就是来的这里,最后被店老闆赶了出来。
陈安林进入之后,店小二看出陈安林非富即贵,殷勤的走了过来。
陈安林抛出几个铜板问道:「问你点事。」
「这位爷,你儘管问。」
店小二笑嘻嘻的收起了铜板,态度更恭敬了。
「可否有人过来要帐?他是一个书生……」
「呃!是有一个,不过他是过来捣乱来的,明明帐簿都没了,却说来要帐。」
果然,宁采臣已经来过了。
陈安林之所以过来问,是想要了解一下时间线。
「什么时候来的?我找他有点事,你回答的好,本公子还有赏。」
「就在不久前,我们店老闆看他胡说八道,就把他赶出去了,这书呆子可傻了,好像没什么钱,四处问人晚上哪里能落脚,然后有人耍他,就跟他说兰若寺能落脚。」
闻言,陈安林内心一喜。
果然剧情一模一样。
待会夜晚来临前,宁采臣就要去兰若寺落脚了。
「你回答的不错,这是赏你的。」
给了赏钱,陈安林离开了这里。
出了城后,便循着原主记忆,朝兰若寺骑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