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忠,现在四十出头,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混混。
却是因为机缘巧合结识了朝里的柳公公。
因为大家都姓柳,再加上这个柳文忠甜言蜜语,惹得柳公公很开心,于是就认柳公公为干爹。
听到自己的醉春楼出事,柳文忠眉头一皱。
「死了一个娼罢了,居然把我的楼都封了,这薛义什么时候这么胆大了!不想混了。」
屋内,柳文忠一拍桌子,气得脸上的鬍子剧烈抖动。
他这个醉春楼,每日能为他赚不少银子,封一天,那损失要多少?
再说,还要养那么多人,这开销大了去了。
因此他很生气。
前来告信的下人低着头道:「听旁人说,这次的事情是张大人的千金和刘安公子联合带队抓人,说是鸨公和鸨母二人害人,为了查案,故此把楼给封了。」
「哼,我看是故意想整我,这张民愿张大人都不敢惹我,他女儿敢惹我,回头我让义父告他的状,这个官到时候当不成,我看他怎么横!」
柳文忠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那个刘安是什么人?哪位官员的子嗣么?」
下人摇头道:「小的打听到,刘安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过最近声名鹊起,是因为此人是个术士,会降妖除魔之法,手段通天,擒厉鬼,降猴精,更是救出张蓉张小姐,帮于老闆找到了他父母……」
然后,这下人仔仔细细的把陈安林的一些事说了一下。
柳文忠一听,哑然失笑:「原来是个江湖术士,那事情就好办了。」
「老爷,小的不明白,这个人一看就是个高人,我们不好对付他吧,万一他耍一些手段对付我们,我们可降不住他。」
柳文忠道:「你也说他是个江湖术士了,这种人最是贪财,到时候给他一点银两就打发了。」
「老爷英明。」
「备马,前往县衙。」
「是。」
……
陈安林此刻也在县衙,在后面的院落里和张蓉品茶。
方才,薛义对鸨母和鸨公用刑之后,这两个不禁打的人纷纷说了自己所犯的罪行。
除了杀人之外,更是把一些无辜女子掳来,手段恶劣,人神共愤。
这其中,鸨母和鸨公都是听令于柳文忠,所以罪魁祸首就是此人。
张蓉气的连茶都喝不下,扬言一定要治他们的死罪。
不过,县衙里面的师爷却是急的直跳脚。
这师爷人老成精,知道鸨母和鸨公背后是谁撑腰,那可是柳文忠老爷。
这地段,谁敢得罪他啊!
他极力劝说小事化了,可张蓉自然不肯。
不过,张蓉也不是笨蛋,她知道柳文忠这个人不好惹,所以担心道:「刘公子,这柳文忠要是真的找来了靠山,这可咋办。」
陈安林慢悠悠的品着茶,淡淡道:「谁说我们要亲自动手了?」
张蓉一愣,当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这时候,外面下人进来:「小姐,刘公子,柳文忠老爷来了。」
之前陈安林吩咐过,柳文忠过来,要和他禀报。
陈安林道:「正主来了,去会会他。」
而此时,大牢里面,刚刚被严刑拷打一番的鸨母和鸨公,被关押在大牢,他们被关在一起,瑟瑟发抖。
「别担心,柳文忠老爷肯定会救我们出去,他可是柳公公的义子,此次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仿佛是要给自己壮胆,鸨母愤恨道:「此次出去,一定要让柳老爷对付张家,让他们不得安宁。」
鸨公冷道:「不错,不错,张蓉这丫头,好好的大小姐不当,尽来祸害我们,等她爹倒了,要把她抓来。」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却忽然注意到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大牢周围就关着他们,连衙役都没一个。
「怎么……怎么没人?」鸨母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
鸨公一愣,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平安符,这才想起,平安符被陈安林给拿走了。
顿时,他如坠冰窖,颤抖道:「你说,李红会不会来找我们。」
「别瞎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鬼。」
「可是……可是林巧巧不就是被鬼给……」
「呼呼呼……」
话没说完,四周阴风阵阵。
不远处的黑暗中,仿佛有一个人影步履蹒跚走来。
「是谁?」
鸨母声音尖细喊道。
没人回应,仔细辨认的话,能够依稀看到这是个女子,好像一个人。
这个人,隐藏在两个人的记忆深处。
正是惨死的李红。
两个人不停地后退,蜷缩在角落。
而面前的人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随着人影的靠近,面前的黑暗如同黑幕,遮了过来。
两个人惊恐万状,不知如何是好。
人影越来越近了,这是一张腐烂的脸,头部凹陷,被硬生生砸烂。
这是李红死前的模样,死的很惨。
「啊……」
鸨母和鸨公惨叫着,他们感觉自己身上的皮肉也在腐烂,凹陷,蛆虫在浑身上下攀爬着。
……
县衙内,柳文忠一过来,张民愿都感觉到棘手,不停说好话。
「此事我会细查,请柳老闆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