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问：“听说你们之前合作《金粉世家》的时候，他对你很不友好？是真的吗？”
老柳点了点头：“我当时什么也不懂，机位怎么找，怎么站都不了解，他觉得我不会演戏…而且他比我大一轮，我们没什么交流…”
“…也正常，你想想他第一部戏是跟周讯合作，然后对手戏演员换成了你…”
“…”
“不过我挺讨厌陈昆的。”
“…怎么了？”
“董莲花的事呗，所以，《九幽将军》三部曲都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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