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按你这么说,这个酒想要赚钱,得好些年?」
「我的打算是十年不指望它赚钱,还得往里面不断投钱,做啤酒赚的钱,一部分都会投进去。」
「十年,会不会太久了一点?」
陈宗庆有点纠结。
「村长,如果我说,南陈酒我不是衝着一亿两亿,也不是十亿二十亿,而是衝着几百上千亿去的呢?」
南易把万亿隐在嘴里而不发,能不能做到万亿,他心里也没谱。
但是做到千亿看似不太难,联合韭菜,忽悠一票精神股东众志成城,好日子一定会来的,小目标排着队毂击肩摩,也会来的。
「真可以?」
「要不,村长,把我的股份再往高里调一调,八二,九一也成啊。」南易说完,从位子上站起来,「村长,各位,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现在四点三十五,我六点再回来。」
南易就是要留出一个让其他人讨论的空间,等他们有结论他再回来。
走几步,就来到陈维宗家,蔡淑芬正坐在院子里择菜。
「阿婶。」
「南易来啦。」听到声音,蔡淑芬转头看过来,手在围裙上抹了抹,「我给你倒茶去。」
「别忙了,阿婶,晚上吃什么?」
「知道你要来,弄一个大三仙,主食给你做小米吃。」
「好啊,小米我喜欢吃,多放一点铁脯乎。」
「好,我多放点,你阿婶我做的小米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好吃。」
「阿婶做的东西都好吃,上次我差点舌头都吃掉了。」
「南易就是会说话。」蔡淑芬笑着说道:「维宗那个傻小子就不会说话,上次让他去相亲,他一句话都没和对面女孩说,别人都当他哑巴。」
「他肯定是装的,跟我从来就不生分,说难听点,脸皮贼厚。」
「哈哈,不一样,你是男的。南易,你有朋友了吗?」
「算是有了吧,过两年就请阿婶喝喜酒。」
「好好好,你的喜酒我肯定要喝。」
南易和蔡淑芬在院子里说点体己话,一说就是一个多小时。
陈宗庆他们都商量好,过来叫他了。
「南易,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不管是电子厂还是酒厂,你都可以投四成五,分五成的份子。」
「好,电子厂有个五百万港币就可以启动了,酒厂这边得凑六百万人民币,四百万港币。电子厂我隐匿持股,酒厂那边,我公开持有0.5%的股份,另外也会在厂里任职,设立一个企业战略咨询顾问的职位,我就做这个。」
「可以,南易你怎么说就怎么定。」
「我的钱一个星期之内就可以到位,等资金到位,批发市场和电子厂的事情马上就可以动起来;酒厂那边,找土夫子、看啤酒生产线两件事也同时做起来,盖厂的事情可以晚点再说。」
「好,那就这么散会,国文、睿武你们两个去自己房里说一声,儘快把钱给凑上来。」
「是,村长。」
「好的,村长。」
散会,南易跟着陈宗庆又来到他家里,蔡淑芬已经把晚饭给弄好,桌子中央摆着一个大瓦罐,里面盛着大三仙;边上摆着好几个菜盆,还有一个大碗,里面装着油光发亮、诱人味蕾的小米。
「南易,我们开吃?」
「好,陈叔,那我就不客气了,阿婶的手艺我可是惦记好久了。」
「惦记还这么晚才来,我可是盼星盼月亮的盼着你。」
「这不是来了么,好菜不怕晚。」
「也对,来了就好。」陈宗庆给南易的酒盏里满上酒,「走水,我是早就不想干了,太危险了,也容易让村里人走歪路。
村里的小年轻,一个个好勇斗狠,早晚会闹出大事来。
文昌围的对小孩子的教育,老人的养老这两样,在南陈村我也想搞起来。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南陈村都是一家人,老人就大家一起养,孩子就大家一起教。」
「陈叔。」南易接过陈宗庆手里的酒瓶,帮他把酒也给满上,「这两件事做起来都不难,无非就是舍得花钱。
老人代表过去的艰辛和付出,老有所依是名正言顺的事;孩子代表未来的希望和梦想,从娘胎里开始,他们其实已经在和别人竞争。
多学一点,学的早一点,他们就能跑的更快、更远,才能把竞争对手远远的甩在身后。」
「道理我都懂,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做,邀请你当大先生,我还有南陈村都是诚心实意的,不会做过河拆桥的事情。」
「陈叔,我信,你也可以放心,这次我来,也是带着万分诚意的,我绝对不会是背信弃义之人。」
「好,南易,干杯。」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