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不过是一个开业致辞,找别人也是一样的。”
“你是我爸,别人是别人,这怎么能一样?您怎么一点都不懂我?”项景珊被今天一桩桩一件件的糟心事给气的嘴唇颤-抖,也不管项承谨还要说什么了,脸色难看的掐断电话。
而另一边,坐在项承谨车子副驾驶上的凉音,小脸苍白,额头上还往外涔着冷汗。
她痛的轻哼了几声,见项承谨脸色不好,顿时有些不安的道:“大叔,对不起,是我害你和你女儿吵架了。其实……其实我的脚没那么疼的,你如果有急事,可以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我能自己搭出租去医院拍片的,不用劳烦您。”
项承谨崩着一张脸,硬邦邦的道:“没事。”
凉音不再多言,垂下眼帘,暗暗盘算什么。
项承谨今年不过四十五岁,他出身名门,保养得宜,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一身合身的笔挺西装,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髮,颇有成熟男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