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人给硬生生的连皮带肉撕下来了。那种痛不欲生的疼,才叫疼。”
项景遥的话,令项景渊越发的怜惜、愧疚,苦涩的味道从他的舌尖,一直瀰漫进了心里。
都是他不好。
若不是八年前,他懦弱,一心想逃避去什么西藏找虐,遥遥就不会那么孤立无援的被人欺负了。
哪怕她依然会选择流掉孩子,但是却不会是那么残忍的方式!
他紧紧的拥住她柔-软的身体,低头在她的发顶上吻了吻,语气哽咽:“对不起……”
项景遥感觉到有凉凉的痕迹,滴在她的身上。
她讥讽的勾起唇角,眼底写满了讽刺的意味。
伤害已经铸成,对不起有屁用!
向服务员要了一个冰袋敷脸,项景渊亦步亦趋的跟在项景遥的身后,柔声道:“遥遥,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项景遥按下电梯上的开门键,等待电梯到达的过程中,回头瞥了项景渊一眼,面无表情:“我心情不好,暂时不想看见你。”
项景渊喉头一噎,薄唇微启,舌尖发苦,像是遗失了声音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