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之自己吻得投入,不知道自己菱角型的双唇对霍绍恆来说也是很难抗拒的诱惑。
眼看顾念之的身子都要软得滑溜到地上去了,霍绍恆眼疾手快,一隻手握住她的后脑,将她提溜起来,靠在沙发上,自己俯身压住她,舌尖跟着挤入她的唇瓣之间。
这一次,两个人似乎不需要更多的技巧,就吻得对方气喘吁吁,身体的感觉一阵比一阵浓厚,电流在双唇间流淌,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和火花。
顾念之满足地圈起双臂,抱着霍绍恆的脖颈,在他唇边嘟哝:「……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呢?」
霍绍恆:「……永不。」
「为什么不?」顾念之狡黠地笑着,伸出一隻手指,将自己和霍绍恆的双唇隔开,「那么多人在人前亲吻呢。情之所至,想忍也忍不住吧。」
「嗯,那你继续努力,等到你终于撩到我了,我就跟你……在人前亲吻。」霍绍恆的声音很冷静,没有波澜起伏,但是听得顾念之心里怦怦直跳。
「真的?你不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我会继续努力的!」顾念之磨掌擦拳,就差没发个誓了。
霍绍恆摸了摸她的头,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会儿,在她额前又亲了亲。
「念之,给我点时间,让我再好好想一想。」他的声音这时显得十分温柔,顾念之一时沉醉在他的声音当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即猴到他身上,抓住他的衣领紧张地问:「什么叫好好想一想?!你不是都答应了!答应我撩到你,你就是我的!」
霍绍恆好笑地将她的手拉开,「我就这么一说,试一试你,你还当真了?」
「别这么试!我确实会当真的!」顾念之着急了,「我知道你的身份特殊,我会配合你,但是你不要……不要打退堂鼓好不好?」
顾念之的眼神惊慌失措,就像要被人夺走最心爱礼物的孩子,无辜又委屈地看着他,神情之中全心全意的信任和依赖如同一隻温柔的箭,击中了霍绍恆的心房。
「好,我不打退堂鼓。但你要听话,知道吗?」霍绍恆将她抱了一抱,「好了,天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顾念之磨磨蹭蹭不肯走,低声道:「那霍少,你能不能把你的房门打开,让我在卧室里可以看见你房间的灯光?」
霍绍恆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
顾念之刚跟着霍绍恆的时候,因为受到巨大惊吓,很胆小,曾经是睡在霍绍恆卧室的小床上。
后来大一些了,就搬进自己的卧室,但是在她睡着之前,霍绍恆房里的灯光一向是亮着,让她不用害怕。
直到她去上大学之后,才不用再这样做了。
现在又提出这样的要求,一定是自己给她的压力和惊吓太大了吧?
霍绍恆的大拇指在顾念之的唇瓣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软糯又弹性的手感,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神情,「嗯,我开着房门,直到你睡着。」
「霍少对我最好了!」顾念之喜笑颜开,抱住霍绍恆的脖颈,歪着头进一步提出无理要求:「那今天就抱我回卧室吧!」
抱她回卧室,会通过走廊,而走廊上装有24小时不间断的监控,这样他们的事就能被人发现了……
霍绍恆一眼看穿她的小伎俩:「……不行,你自己回去。」说着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继续工作。
顾念之计谋没有得逞,只好摸摸鼻子,一个人回自己的卧室去了。
不过她回到卧室睡下关灯之后,就发现对面霍绍恆套房的门应该打开了,因为有灯光从对面屋里倾泻而出,昏黄的光线狭长,静静地流淌在她的卧室门边,她顿时觉得很温暖。
当你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哪怕只是跟他共同沐浴在同一片灯光下,也会觉得心满意足吧?
顾念之勾着唇角阖上双眼,准备入睡。
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到霍绍恆还是走进来了,在她床前站了一会儿。
顾念之躺在床上,盖着轻薄的鸭绒被,朦朦胧胧凝视着床前霍绍恆高大的身形,俊美的下颌轮廓,呢喃了一声:「霍少……」
「嗯,我在,睡吧。」霍绍恆弯腰给她掖掖被子,在她额前又亲了亲,「晚安。」
「你也早些睡,不要再熬夜了……」顾念之嘟嘟囔囔地说,但是意识渐渐模糊,很快陷入沉睡。
霍绍恆镇定自若的脸上有一丝笑容一闪而过。
……
顾念之这一夜睡得非常安稳,没有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地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还心情大好,主动去总部驻地的操场跑了十圈。
一月的帝都清晨非常寒冷,空气中结着薄霜,远处有影影绰绰的雾气,太阳在浓雾中发出淡黄的光,是煎蛋里将碎未碎的蛋黄,亲切得不可思议。
顾念之穿着黑色运动服,双腿套着一条迷彩裤,脚下穿的也是迷彩运动鞋,头上扎着马尾,光洁的额头上挂着晶莹的汗珠,白皙的肌肤红粉菲菲,带着运动过后的朝气和青春蓬勃,回到霍绍恆的官邸。
「咦,念之,这么早就主动去跑步了?我看看我看看,太阳没有打西边出来啊?——还是从东边出来的嘛!」阴世雄在餐厅门口看见顾念之,笑着跟她开玩笑。
顾念之伸出拳头朝他晃了晃,「大雄哥,我现在可是运动健将,你别惹我哦!」
「怕怕!小生怕怕!顾女侠饶恕则个!」阴世雄急忙打躬作揖做求饶状,逗得顾念之咯咯笑了起来。
赵良泽端着自己的早餐走向餐厅,从顾念之身边经过,故意嗅了嗅,「哎哟!念之你几天没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