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绍恆捧着顾念之的小脸,大拇指在她柔滑的脸颊处轻轻滑动,慢慢地移到她的唇瓣上。
她今天忙了一上午,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会儿霍绍恆就来了。
脸上带着劳动之后的自然红晕,唇瓣是淡淡的嫣粉。
「无论怎么补,你的唇色都偏淡。」霍绍恆仔细看着顾念之,「要不要等有空了,让陈列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顾念之掰着霍绍恆的双手,在霍绍恆手心里摇头,「不用了,我没病,唇色这东西本来各人不一样的。有些人天生就淡,有些人天生就浓。说实话,我更喜欢天生淡一些的唇色。」
「为什么?」霍绍恆不解。
「因为这样才比较好上唇膏啊。」顾念之笑嘻嘻地说,「唇膏是什么颜色,抹出来的就是什么颜色。如果唇色比较浓,唇膏的颜色就不大容易显出来了。」
霍绍恆:「……」
「真的。」顾念之笑嘻嘻地点点头,侧脸的肌肤在霍绍恆大手中滑动,能感觉到霍绍恆的掌心和大拇指的指腹上有淡淡的茧子,是常年握枪的人磨出来的痕迹。
「……是吗?」霍绍恆的大拇指在她唇瓣上滑动,「真的是抹了唇膏?」
「嗯。」顾念之看向浴室的方向,她的化妆品和护肤品都在浴室的盥洗台上摆着,「我今天用的是YSL-Addict的IT-Pink颜色,开始的时候要红一些,时间长了有些褪色,但褪色之后的颜色更好看,淡淡的嫣粉,很自然滋润。」
霍绍恆心不在焉地看着她动人的唇瓣一开一合,突然俯下身,吻在她唇上。
顾念之的心跟着跳了起来,扑通扑通,扑通扑通,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巨大的酥麻感觉向四肢辐射,抽丝剥茧一般将她全身的力气抽得干干净净。
她知道这样的亲热是不一样的,跟以前的抱抱亲亲都不一样。
顾念之的手慢慢从他的脖颈处往上移动,手掌触着霍绍恆后脑的头髮,不长不短,但有些粗硬,在她柔软的指尖戳动。
她分开手指,没入霍绍恆后脑发间,在他头皮间轻轻抚摸。
霍绍恆只觉得一阵心动,自制力极好的他发现以前那些训练和现在比根本都像儿戏一般。
不是不够级别,而是他已经能够控制很多本能的衝动。
于他,现在唯一的差别是他有没有动心。
如果没有动心,在他面前脱光了跳最诱惑的艷**舞他都无动于衷,波澜不惊。
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哪怕她穿得整整齐齐,只要摸一摸她的头髮,他就控制不住了。
他的力气太大了,双臂硬得如同山石,双手更像铁钳,将她的双手握得动弹不得。
顾念之低低地叫了一声,努力要抽出自己的手。
可是他的手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挣不开。
索性不再挣扎,用自己的手在他手心里反握,像个好奇的孩子,丈量着他的手掌。
「你的手真好看……」顾念之低着头,和霍绍恆十指交握,看着他的手指,修长笔直,手指肚里还有淡淡的枪茧,看上去无害,但是一握之下,简直可以开山劈海。
「我的手有什么好看的?」霍绍恆抬起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顾念之的手背,「你不如看你自己的手。」
顾念之的手指也很纤细,笔直得看不出骨节,但又有肉,握在手里柔若无骨,看上去好像很好欺负。
其实霍绍恆知道,顾念之这人外柔内刚,一旦惹恼她,反击一定让你痛彻心扉。
霍绍恆又亲了亲她的手背。
她的味道出乎意料的好,霍绍恆爱不释口。
顾念之开始推他的头,「你放开啊……放开嘛……」
声音几乎带了哭腔。
她说不出那种滋味,并不是不舒服,但也不能说特别喜欢,总之很奇怪的一种感觉,随着他的亲吻,周身流动着一股她不熟悉的潮涌,激发着她的脉搏,刺激着她的心臟,连头皮似乎都在发麻。
胸口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蠢蠢欲动,像是被埋了很多年的地涌,找到合适的机会就会爆发。
有那么一瞬间,霍绍恆完全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能力,只有她的存在才是真实。
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心里突然很是警惕。
如果是在任务当中出现这样的情形,他早死定了。
他不能不克制自己的感情。
这不是他能陷入的时候,作为军人,时时刻刻都应该保持警惕。
霍绍恆抿了抿唇,极力克制自己。
他看着顾念之整理自己的衣服,可是后面的扣子怎么也扣不上,眼看胸衣的带子都要勒到她背上的肉里去了,霍绍恆才皱了皱眉头,「你多久没有买胸衣了?」
顾念之脑子一片迷糊,还躺在床垫上喘息,根本没有听清楚霍绍恆的话。
直到霍绍恆的大手绕到她背后给她系胸衣的扣子,她才慢慢清醒过来。
霍绍恆给她扣了一会儿,还是扣不上,又问了一声:「……你的内衣小了,怎么不去买大一号的?」
顾念之:「……」
她早上才换的崭新内衣,怎么会扣不上?
她反手摸索到背后,把住两边的带子,开始自己扣。
果然和霍绍恆说的一样,怎么也扣不进去,还隔着一段距离呢。
真是哔了狗了,半天时间就长大了吗?
顾念之欲哭无泪地鬆开手,看着霍绍恆嗔道:「……都怪你!早上还好好的……现在系不上了……」
霍绍恆垂眸瞥了一眼,不动声色移开视线,「你本来就在发育阶段,内衣不应该买小号的。」
「还小?已经是C了!」顾念之低叫,「我不要D!」
霍绍恆唇角勾了勾,拉着她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