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霍绍恆又回来了。
她躺到床上,一时有些睡不着,拿着手机把玩。
看见自己有很多拜年简讯没有看,就一一点开回復。
有马琦琦的、阴世雄的,大学本科时候的室友绿茶方、妖姬和曹娘娘,还有美国律所里曾经在德国共事过的同事。
最近的两条拜年简讯是何之初和陈列的。
顾念之先给何之初回了过年好,然后才点开陈列的简讯。
陈列不仅给她拜年,还给了她一个大红包!
顾念之看见陈列给她发简讯的时间就是刚刚一分钟之前,索性给他直接回了电话。
「陈哥?睡了吗?」顾念之笑着跟他打招呼。
陈列没有睡,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厚厚的英文医学专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顾念之聊天。
「……陈哥,你说我的体质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受了伤,马上就会痊癒呢?而且还是好得一点伤疤都看不出来。」
顾念之的声音居然有几分懊恼。
陈列失笑,「顾大小姐啊,你这样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你还不知足?!能够马上痊癒怎么就不好了?我一直在研究呢,等我整出原理,能够开发药物,我就能得诺贝尔奖了!」
「当然不好!」顾念之翻了个身,气鼓鼓地说:「你知道吗?没有伤口,就没有震撼。我跟霍少说我在德国受了伤,可底气不足啊,因为我身上根本没有枪伤的伤口!」
「这也要生气?」陈列表示不是很懂女孩纸的脑迴路,「你的体质特殊,从那一次你中了H3ab7,霍少就知道了,所以你不用想太多。」
顾念之心里一动,这件事让她困扰很久了,连忙追问,「是吗?陈哥,你对H3ab7有研究吗?」
「有啊,织田正男死了,就只有我陈列了解最深刻了!」
陈列得意起来,「问吧,小妞儿,你陈哥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吗?那这种媚药,是一定要跟人那啥才能解吗?」顾念之不动声色问了起来,语气轻鬆自在,一点都没有让陈列察觉到她的紧张。
陈列果然中计,顺口说:「当然,这药除了跟人上床,没有别的解法。但是上床之后的副作用,只有你扛过去了,别的人没有一个扛过去。」
「真的?」顾念之的心怦怦直跳,「那当初也有人跟我上床了?」
「必须啊!」陈列回答得又快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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