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堵塞,我们正打算给何上将做造影手术,疏通大脑里面堵塞的血管。」
何之初点了点头,「您多费心。」又问:「那我父亲需要住院治疗吗?」
「可以住院了。反正过几天就要做造影手术,先去医院休养几天吧。」保健医生猜到大概是父子俩又起了争执,才把何上将气成这个样子。
但是看破不说破,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
何之初同意了保健医生的意见,亲自带着人将何承坚直接送到军医医院的特级VIP病房里休养。
主治医生和院长连忙赶来迎接他们,还跟何之初讨论了一下午手术方案。
等商量好一切手术事宜,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帝都的夜晚,华灯初上,整个城市如同一盏巨大的水晶灯,璀璨夺目到耀眼的程度。
何之初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接到了谢清影的电话。
「何少,你什么时候回来?晚饭我都让厨房里的小林准备好了,还有伯父呢?到现在都没有回家。」
何之初看了看手錶,不咸不淡地说:「嗯,我爸住院了,我现在回家。」
「啊?伯父住院了?!」谢清影惊讶极了,「什么病?严重吗?」
「没什么大不了,老毛病了,过几天打算做手术,所以先去医院休养。」何之初揉了揉额角,不知道该怎么跟顾念之说。
秦素问的遗体还在液氮里保存,至今没有下葬。
但她真的是死了,何之初明白父亲的执念,摇了摇头,坐进自己的专车里。
回到何家大宅,何之初看见谢清影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餐厅里,不由有些内疚。
谢清影抬头看见何之初进来,马上笑了起来。
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极有感染力。
「何少,你回来了。」她忙站了起来,「我让厨房准备上菜吧。」
何之初忙了一天,什么东西都没吃,确实有些饿了。
可他没什么胃口。
不过看着谢清影殷切的目光,他还是勉为其难吃了一碗饭。
谢清影看了看桌上剩的菜,犹豫地说:「何少,你不喜欢吃这些菜吗?」
她记得这些都是何之初喜欢吃的啊……
何之初微微一笑,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没有,这些都是我喜欢吃的菜。」
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今天心情不好,也没什么胃口,如果怠慢你了,你别多心,也别生气。」
谢清影简直受宠若惊,忙摇头说:「没有没有,我没生气。」
又小心翼翼地说:「何少,你心情不好吗?……可以跟我说,别憋在心里……」
两人的关係昨天才有重大突破,现在还在磨合期。
何之初看见她这幅样子,摇了摇头,清冷地说:「让你别多想,我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他站了起来,说:「我累了,你要没事,可以早点回家。」
谢清影也没有一定要留下来,她知道,她和何之初来日方长,不急在一时。
「好的,那我回去了。何少你要想说话,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说着,拿起了包打算离开。
这时何之初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下,本来不打算接的,但是看见是顾念之打来的,不假思索地划开接通了,「……怎么了?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何少,你那边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把你妈妈的DNA样品给我啊?」顾念之有些着急地问。
她知道自己是太着急了,可是她真的忍不住。
她非常急切地想知道,自己跟秦素问,是不是亲生母女关係……
她明白这样做不礼貌,但这一次,实在忍不住了。
何之初嘆了口气,「念之,我今天一天都很忙,我会想办法的。」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谢清影听了,没有像以前一样对顾念之有着若有若无的敌对情绪,反而走过去担心地说:「何少,是表妹有事吗?我能帮忙吗?」
何之初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不喜欢念之吗?」
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谢清影也笑了一下,很坦白地说:「以前以为你还是对她情有独钟,我嫉妒她,所以没法对她好。」
「但是现在,我知道她不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我对她没有芥蒂。而且我帮她,也是帮你。你太累了,我也会心疼的。」
其实女人小气嫉妒,尖酸刻薄,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患得患失,对感情没有安全感。
当她有了足够的安全感,就不会夹枪带棒了。
何之初眯了眯眼,「清影,你是个好女人。」
谢清影微怔,很快又笑了起来,「何少,你可别给我发好人卡。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何之初微微一笑,凑近说:「我的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又轻又飘,就像一根羽毛在她耳边轻扫,让她酥了半边身子。
何之初拍了拍她红透了的脸,笑着说:「女人的心思不要太多,特别是在男人身上。念之的事你别管,你帮不了的。不过我代她谢谢你。」说完转身潇洒地走了。
拍拍手,不带走一丝情意。
看着何之初扬长而去的背影,谢清影咬着牙,想笑,但有些涩,又有要哭的衝动,可是却又哭不出来,眼里酸酸的,像是吃了一枚青橄榄,嚼的别有滋味。
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吧?
谢清影深一脚,浅一脚地上了车,半天没有踩油门,因为腿软。
……
顾念之在自己的公寓里一直心神不宁地转着圈。
路远照例拿着一张报纸,展开了坐在沙发上细看。
路近把自己的台式机搬到顾念之公寓的小书房里,一个人在里面做高能物理研究。
路远见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