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你个头!
季上将瞪着霍绍恆,牙根都痒了。
这傢伙真的是要上天啊!
龙议长忍着笑,摊了摊手说:「洛勒先生是我们的老朋友,他突然过世,确实很遗憾。」
白首相像是明白了什么,也点头说:「我回去就给洛勒财团发唁电,可惜啊……洛勒先生为了我们国家的人口问题真是操碎了心……」
霍绍恆扯了扯唇角,这群老傢伙,明明一个比一个恨洛勒,可却一个比一个会演……
他收起手机,瞥了一眼后面那辆麵包车,悄声说:「我现在就带他去军部火化……」
季上将意味深长地点点头,「你要亲自看着他和棺木一起火化,不能让别人看见他的样貌。」
「是,首长。」霍绍恆肃然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从季上将的车上下来,霍绍恆朝自己的专车那边打了几个手势。
阴世雄从车里看见了,也伸手出来做了个手势,表示收到。
他缩回手,对前排的司机说:「开车,回霍少官邸。」
顾念之回头看了一眼霍绍恆,什么都没问。
她将疑惑压在心底,一脸轻鬆地跟阴世雄和赵良泽说笑起来。
霍绍恆看着自己的专车载着顾念之和路近远去,轻轻吁了一口气。
回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麵包车,心想,没有你,我们还真没办法让这边的洛勒死得无声无息。
……
霍绍恆的专车在特别行动司总部的官邸前停了下来。
阴世雄和赵良泽先下车,给他们拉开车门。
顾念之跟着下来,兴高采烈的对路近说:「爸,这是霍少的家。我们以前是在C城住了六年,前两年我要来帝都的大学读研究生才搬过来。」
其实她在这边的帝都也只住了一年多,就被掳劫到对面世界了。
路近下了车,眯着眼睛看了看,又抬手看了看手錶,好像在看时间,然后说:「还行。这里的安保挺严密的,四周除了明面上站岗的,还有暗处埋伏的狙击手。」
顾念之:「……」
明面上站岗的也就算了,暗地里埋伏的狙击手是怎么看出来的?
瞥了一眼顾念之不加掩饰的疑惑神情,路近笑了,「想知道我是怎么看出来有埋伏的狙击手的?」
顾念之连连点头。
「……如果我说是猜的……」
「爸!」顾念之恼火了,「能不能好好说话?!」
「哈哈哈哈……」路近看着顾念之发火的样子特别高兴,「不逗你了,这些狙击手不算很隐蔽,因为他们没有隔绝热源,被我探测到了。」
他把手錶给顾念之看,「看,这智能手錶的LED显示屏上显示的数字,就是这周围有多少人体热源辐射。」
「用这上面的数字,减去我看见的人数,剩下的就是看不见的人数。」
「在这个地方,看不见的人意味着什么?当然是埋伏的狙击手啊!——况且这里还显示有热源来自狙击枪……」
顾念之嘆为观止。
真是服了他了!
人体的热源辐射能有多高?
关键还是这仪器太灵敏了!
阴世雄和赵良泽被惊到了。
他们特别行动司总部大总领官邸周围埋伏的狙击手,号称全华夏最隐蔽!
结果一个照面不到,就被路近探测到了?!
这如果是敌人探测到的,后果不堪设想啊……
赵良泽立刻走过去,恭恭敬敬对路近说:「路先生,您能不能把您所用的热源探测灵敏度跟我们分享一下?我们好改进自己的工作。」
「嗯,确实值得改进。」路近不客气的说,「不过不管你怎么改进,我这里都能探测到。可是你别慌,大概只有我能探测到,别人是不可能探测到的。」
赵良泽:「……」
顾念之扯扯路近的胳膊,小声说:「爸,我经常住这里……如果这里不安全,我真不知道哪里才安全……」
「哦,这样啊。」路近想了一下,直接把自己改装过来的智能手錶拿下来放到赵良泽手里,「你拿去实验吧,但是我跟你讲,关键是你们隔绝热源的材料不过关,所以在比较灵敏的热源探测器前面,你们的埋伏无所遁形。」
宋锦宁这时也听住了,好奇地问道:「有绝对隔绝热源的材料吗?」
「当然有。」路近毫不犹豫地说,「但是以你们的科技水平,应该还没到这个程度,所以不用杞人忧天。」
阴世雄和赵良泽继脸疼之后,现在膝盖也觉得疼!
顾念之尴尬地朝他们笑了笑,结结巴巴解释道:「我爸的意思是,你们已经做得够好了,不必想太多……」
阴世雄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说:「你这小丫头,还不如不说。你听听,跟杞人忧天有什么两样?」
「……就是这个意思,换了种说法而已。」顾念之笑得皮皮的。
前面赵良泽已经拉着路近往霍绍恆的官邸走去,一边很认真地向他请教有关电磁信号屏蔽和热源物理屏蔽的方法,以及智能信号探测的电脑程式问题。
宋锦宁也在旁边跟着讨论,三个人很快进入了学术范畴的氛围。
阴世雄不是很懂这些,他落在后面,对顾念之笑道:「念之,行啊,你这父亲,我估摸着,军部得把他当菩萨供起来!」
「那是自然。」顾念之很自豪地说,「我爸的能力那是槓槓的!不服不用吊死,直接气死算了。」
阴世雄哈哈大笑,就连镇定沉着的霍冠元都勾了勾唇角。
他跟路近生活了十八年,还能不知道路近的本事?
而且也懂路近的小心思……
为了一上来就「震慑」军部的这些人,路近也算是绞尽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