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吧?!就因为人家需要保留座,请她离开,她就丧心病狂地让人家丢掉饭碗?!」
「丢掉饭碗还好,更可怕的是她还逼着人家去她未婚夫家做保姆?!」
「真的假的?顾首席的未婚夫是谁?」
「还能有谁?这你都不知道?——H家啊!」
「顾首席的未婚夫HSH,是军部总部政治部主任HGC上将的儿子。她未婚夫家,当然就是大名鼎鼎的H家!」
「妈蛋!楼上能不能把舌头捋直了说话?!什么HSH,HGC!H家是谁?!」
「最讨厌爆料还要用字母代替了,不装逼会死啊!」
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有人对视频里提到的H家表示心照不宣,有人却猜不出来,哭着喊着要科普。
就在大家争相猜测H家是谁的时候,有人把顾念之当初跟霍绍恆在俄罗斯由普辛总统主持订婚的视频翻出来了。
「……走一走看一看,不要错过重磅独家新闻!顾首席的未婚夫家揭秘了!」
网民们一片譁然。
「是霍家啊!切,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嘻嘻,我还以为顾首席改嫁了……」
「楼上嘴贱,顾首席又没结婚,也没离婚,更没死老公,改什么嫁!会不会说话!」
就在一堆人迅速选择站边,认为自己在为弱势一方「郭小姐」发声的时候,顾念之前一阵子在网络上积攒的人气也起作用了。
「这个视频导向性太明显了,我不信我老婆会这么low!」这是顾念之的老公粉。
「就是!乌漆嘛黑,视频解析度又低,看时间已经天黑了!深更半夜的,我顾首席才下班啊啊啊——!」
「心疼顾首席……天天加班不说,还要应付这种居心叵测的小人!」
「口口声声说是上门请罪,可是转头就带节奏,说自己被逼去做保姆!」
「我就不信以郭小姐的能力,都可以在网络发视频带节奏怼我们顾首席,还能『被逼』去做保姆!」
「对头对头!更何况顾首席还没嫁啊!郭小姐去H家做保姆,怎么就是顾首席的错?!」
顾念之早上醒来之后,看见了热门视频,顿时瞭然。
昨晚果然设圈套了。
难怪那车里的司机一直不下来,原来是躲在车里拍视频!
顾念之的起床气都快发作了。
这是笃定以她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不可能亲自下场去撕,才敢明目张胆地指鹿为马啊!
可是她现在确实不能亲自下场去怼,哪怕用马甲,都会给对方可乘之机。
说不定设圈套的人就是在等着她出手。
说实话,这种事,一般情况下都是不理会,等大家的新鲜劲过了,自然就散了。
可是顾念之不是这种坐以待毙的人。
她翻看着网上迅速掀起的骂战,心情略微好了一些。
还是有人帮她说话的。
顾念之微微勾起唇角,将手机放回床头柜上,起床洗漱。
去餐厅吃早饭的时候,阴世雄和赵良泽已经吃上了。
「大雄哥早,小泽哥早。」
顾念之笑盈盈地在他们对面坐下。
赵良泽一边吃早餐,一边刷手机,头也不抬地说:「念之,你这么厉害,怎么不『逼』她来我们这里做保姆?我们阿柯需要保姆。」
在餐桌底下啃骨头的阿柯听见自己的名字,忙抬头竖起耳朵,汪汪加了两声。
阴世雄喷笑出声,摸了摸阿柯的狗头,「没你的事,吃你的饭。」
阿柯回头看了看顾念之,小步颠儿着,走过去蹭了蹭顾念之的腿。
顾念之笑着半蹲下身,也揉了揉短腿小柯基狗的狗头,「阿柯你真坏,大早上蹭我一身的毛!」
没当一回事的样子。
阴世雄和赵良泽相视而笑。
「念之,要不要我们帮忙?」赵良泽微笑着问道,「虽然这只是小事,但是苍蝇嗡嗡嗡的,也很讨厌。」
「不用了,这种事,随随便便就能揭穿,郭惠宁做的那些事,网上早就有,他们不过是突然用专门剪辑过的视频衝击一下带节奏,误导记忆力只有七秒的金鱼网民。」
顾念之说得心平气和,其实还是有怨气的。
她将刀叉恨恨地握起来,在冰玉般润泽的盘子里戳的叮当响,「我不找郭惠宁的麻烦,她就该好好躲着偷笑了!居然一再挑衅我!」
「不过她找的这个角度也够刁钻的。被逼去做保姆……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人见了,肯定是感同身受了……」
霍绍恆这时走了进来。
他刚刚晨练回来,还带着屋外清冽的冷气。
弯腰在顾念之头上亲了一下,温和地说:「早。」
顾念之也很自然地偏头,在霍绍恆面颊上亲了一下,「霍少早。」
亲热的不着痕迹,浑然天成。
对面的阴世雄和赵良泽不约而同叫了起来:「……拒绝狗粮!」
餐桌底下的短腿小柯基狗立刻竖起狗耳朵,极精神地跳了起来,想看看狗粮在哪儿!
顾念之瞥见了,一肚子委屈立刻烟消云散,笑得趴在餐桌上。
「阿柯别急,麻麻吃完早饭就带你出去遛弯!」
阿柯高兴起来,马上端端正正蹲在顾念之身边,等着跟她出去遛弯。
顾念之说了遛弯,其实也只是出去走走,就得回来收拾东西准备上班了。
霍绍恆在她身边坐下,轻描淡写地说:「昨天的事,我们也有视频,已经发到你的信箱了。」
顾念之大喜,侧头亲热地问:「真的嘛?!你也录了视频?是昨天你出来之前吗?!」
霍绍恆但笑不语。
他们特别行动司在国内的行动能力受到极大限制,为了应付议会和内阁无休止的质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