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老底都抖出来。」
路近摊了摊手,「您别忘了,我父亲是顶级的心理学家,擅长催眠。我这方面没他厉害,但也学了点皮毛。」
「察言观色是心理学的入门课程,我都懂,只是不想用。」
路近翻了半个白眼,「就是看懂了,才觉得无稽无聊。」
宋锦宁抿唇笑着,打开电脑开始给路近申请个人实验室,一边问:「那您要是做了我们高能物理所的首席科学家,有了自己的实验室,还需要助手吗?有些实验,您不能一个人做吧?」
「实验室苦力是要几个的。」路近掰着指头数,「要力气大,能搬搬抬抬,还有嘴紧,油嘴滑舌的社交花蝴蝶是不能要的,不仅不能要,只要靠近我实验室三米之内就要被雷射击落。」
宋锦宁:「……」
她是不是出了个馊主意!
可是看路近兴致勃勃地算计他的个人实验室要什么器材,收什么样的「苦力」,她又忍住了。
这才是最适合路近的研究方式,宋锦宁不想勉强路近去做那些浪费时间的事。
两人商量好了,就开始谈要上马的研究项目。
路近说:「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自己的民用项目,不会给你们高能物理所。那些是要给路老大的。他是给我挣钱的人,要是那些专利不给他挣钱,他就会撂挑子不给我和念之做饭了。」
宋锦宁:「……」
她幽幽地说:「……路总也给我做饭……」
路近狡黠地眨了眨眼,脸上还是一派执拗,「我跟路老大认识这么多年,知道他这个坏习惯,凡是看见喜欢的女子,都会主动给人做饭。其实何必呢,女人喜欢一个男人,又不是喜欢厨子。」
宋锦宁心里很不舒服,立刻说:「路总会做饭是优点,怎么就成厨子了?你这么说,对得起路总这些年给你做的饭吗?」
还特别好吃……
路近心里笑得打跌,但依然梗着脖子说:「厨子做饭不好吃还能叫厨子吗?不是进厨房做饭的人都叫厨子的。比如我也会一两手,但却不能叫厨子,因为我不专业。」
「……可是做饭也不是路总的专业。」宋锦宁忍不住为路远说话,「他自己有专业,做饭只是他的业余爱好。路教授这么说有失偏颇。」
「……啊,上一个女人可不是这么说的。」路近睁着眼睛说瞎话,「路老大喜欢人家,故意说自己家装修,住到那个女子家里,一日三餐都照顾得妥妥帖帖,还给她送饭到单位,可惜呢,上一个女人根本不珍惜,就把他当厨子,路老大伤透了心,沉寂了好多年,最近才又开始给喜欢的女人做饭了。」
宋锦宁听着觉得哪里不对,但脑子就在「上一个女人」这五个字上打转,一时没转过来。
她困惑地问:「……路总以前有喜欢的女人?是在那边吗?那个女人居然不喜欢路总?唉,真是没良心,对不起路总准备的那些美食。」
「浪费美食是要天打雷劈,遭报应的。」
路近:「……」
心里很是纳闷,我都说这么明显了,还没反应过来?
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给个准话吧!
路近心一横,正要开口替路远问一下,宋锦宁的办公室通话器突然嘀嘀叫。
宋锦宁顺手摁开,一个女子甜美的声音响起来:「宋所长,教育部的石部长来了,您要不要见一见?」
教育部的部长都来了,宋锦宁怎么可能不见?
马上说:「我就来,你们请石部长去会客室。」
路近最不喜欢跟这些官僚打交道,他也站了起来,「那我先回去了,你去忙。」
宋锦宁点了点头,「正好我可以当面跟教育部长提一下给你申请经费预算的事。理论上说,这是要教育部拨款的,但议会也能起很大作用,等晚上回去我再跟念之谈一谈。」
「嗯,没钱也不要紧,路老大会想办法的。」路近轻描淡写地说,先走出了。
打开门,就看见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子,圆圆的脸像是红苹果,穿得也很活泼跳脱。
刚才就是她在说话。
路近知道她叫蔡昭和,是高能物理所那些硕士研究生里很受欢迎的一个小姑娘。
学物理的女人本来就不多,偶尔有一两个那长相还不敢恭维,所以蔡昭和这种又漂亮又有点智商的小姑娘,就在物理所特别吃得开。
但在路近这里行不通。
他瞅了她一眼,自然而然地说:「笑得这么开心谄媚,这次考试及格了?我记得你上次只得了十分。」
满分是五十分,十分当然没有及格。
真是打人专打脸。
蔡昭和立刻眼泪汪汪起来,抖着小嗓子说:「……路……路教授,我下次一定好好考。」
「没有下次了。你被开除了。」路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蔡昭和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宋锦宁继续头疼,无可奈何地说:「只是被开除出路教授的课程,又不是被开除出高能物理所,你哭什么?」
真是不安慰比安慰还好些。
蔡昭和更难过了,捂着脸转身跑了。
宋锦宁的助手这时赶了过来,心里暗暗好笑。
一边说:「现在的学生一个个都是玻璃心,一句重话都不能说,您别在意。」
「我为什么要在意?该在意的是她。考试才得了十分,我们高能物理所也要考虑劝退制度了,不能和别的学校一样,还给补考的机会。」
宋锦宁毫不在意挥了挥手,「你仔细想想该怎么起草章程,别收那么多人,做学问的人,贵精不贵多。」
她记得自己父亲宋海川做高能物理所所长的时候,所里根本没有这么多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