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大颗晶莹饱满的泪珠,从她白皙的面容上滚落。
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眼泪往下掉,墨黑的瞳仁被泪水润湿了,像是水面下的黑色水晶,放出一湖秋波。
宋锦宁看得心疼极了,很不赞同地横了霍绍恆一眼,「绍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找人查一查不行吗?」
霍绍恆淡声说:「不合理的要求就是不能答应,不能惯着。」
顾念之几乎哭晕过去。
宋锦宁看不下去了,厉声说:「绍恆!」
霍绍恆这才不情不愿地拍拍顾念之的肩膀,拿纸巾给她擦眼泪,敷衍地说:「别哭了,大家都看着呢。」
顾念之似乎不敢对霍绍恆发脾气,除了哭,就只有瑟缩在霍绍恆怀里隔膜着。
包间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原迦南留神打量着霍绍恆和顾念之,还要分神去看路远和宋锦宁。
结果一不小心,瞥见路远和宋锦宁正在餐桌下十指紧扣,连忙抬起头,看着门口的方向,好像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这时包间的门又被推开,刚才顾念之差一点撞到了那个东欧帅哥施施然走了进来,背后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铁塔一样的白种男人,黑熊一样健壮,还有一个是华夏人,比较瘦小,一脸的精明。
这三人进来之后,那个瘦小的华夏人笑嘻嘻地指着那东欧帅哥说:「各位好,这是我们会所的头牌大伊万,请问是你们谁要做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