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洞,因为找不到干燥的树枝杂草,也没有办法生火。好在众人玄力深厚,不一会儿就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蒸干了。
司晨站在山洞前,望着外面狂风骤雨如银河倒泻,凝眉沉思。
“你觉得今天的事是谁干的?”沈润突然站在她身旁,望着她的侧脸,沉声问。
司晨默了一会儿,淡声回答:“雁云国?”
“特地选在只有雁云国不在场的时候?”
“也许这是雁云国洗清自己的手段,再显而易见不过的事情,可人们往往会把简单的事想得复杂。”
沈润凝眉,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