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很糟糕了。
旁边的余媛媛和张雪都看到了这里,特别是前者余媛媛,她本来就没有完全坐下,李菲宇过来找赵清雨的时候,她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后来李菲宇放在桌子上的男士手錶,她自然也看到了,而且还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原来……李菲宇和汪磊……
她的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不「惊世骇俗」的念头,差点把她给惊得下巴都掉到地上。
张雪一直坐着,而且那边还挡了个余媛媛,儘管她暗暗的够着脑袋,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她忍不住扯了扯自己好朋友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道:「咋了啊?」
余媛媛立刻坐下来,表情极其精彩,但是现在人多,而且当事人都还在旁边,她不好直接说出来。
看到旁边有个草稿本,她双眼一亮,拿了过来……
「咦?」
赵清雨抬起头,是汪磊的同桌来了,她连忙歉意的笑了笑,一把抓起李菲宇丢在桌子上的手錶,急匆匆的起身回到自己座位上。
下课后,越来越多的学生进来了,特别是男生,他们各个满头大汗,讨论着刚才打球时的事情。
汪磊的同桌也是个男生,刚才还和汪磊一起打球了,他别有深意的对汪磊笑道:「看来你和咱们班上的女猛将关係挺好的啊。」
「我在她家帮忙。」汪磊回答道。
这事他同桌也知道,闻言笑得更猥琐:「那你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我觉得赵清雨其实长得挺好看的,就是不懂她为啥把头髮剪得那么短,从远处看起来比咱们男生还要帅。」
汪磊有些诧异:「……啊?」
「别啊了,我还有件事和你说,刚才你走后,我们打完篮球散场时,我听到有个女孩子好像提了你的名字,说不定也是喜欢你哦。」同桌一脸艷羡的说。
汪磊没想太多,他对这些一点兴趣也没有,听到这话就像是听到今天会下雨一样,没有一点感觉。
「喂,你这反应也太冷淡了吧。」同桌不满的说。
「啊?」
「……」
得,这就是个木头桩子。
同桌郁闷的想,然后懒得再搭理他了。
赵清雨回到座位上,手里紧撰着那隻男士手錶,那隻手錶一直戴在李菲宇的手腕上,因为衣服袖子遮挡住的原因,她之前一直没有看到。
在她刚拿起手錶的时候,上面就有淡淡的温度,现在被她撰在手里好几分钟,更是起了一层薄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烦又燥。
特别是这隻手錶,它仿佛不是一隻手錶,而是一块烫手山芋,捏在手里又烫又热,可是她却一时间忘记丢出去。
直到上课铃响,她才恍然回神,打开书桌将它随便朝最里面的缝隙里一甩,手錶碰到了角落里的木头,发出了有些清脆的响声。
赵清雨一瞬间又开始后悔,万一给摔坏了,她不是就得赔钱嘛。
这东西怎么看怎么不便宜,可惜她对手錶这东西根本不了解,所以也不清楚是多少钱。
上课时,她勉强稳住心神,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却出去,认真听课。
渐渐的,她听得认真入迷,还真给忘记了。
什么手錶、什么李菲宇,统统抛到九霄云外,现在的她只想学习,她的心里也只有学习。
下课后,她也在认真写着老师留下来的作业,根本没有想起来关于手錶的事情。
直到张燕突然问她上午那礼物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赵清雨这才想起来,她还有一个大烂摊子没解决呢。
「是手錶,我听说的。」她随口说道。
张燕恍然点头,说:「我最近一个朋友过生日,我也在想到时候到底送点啥东西给他。」
「看他喜欢啥呗。」
「嗯……但是我直接问,会不会很尴尬啊。」张燕有些小犹豫,当然更重要的她没说,万一对方说得东西太贵她买不起,那不是尴了个尬。
赵清雨笑起来:「那就随便买,如果是学生,就看他喜不喜欢学习,喜欢就送书啊笔啊,或则就看他平时一些兴趣爱好之类的,不用想得太麻烦。」
张燕点点头,似乎真的开始考虑起来。
可惜赵清雨给别人出得了主意,自己却还没办法解决麻烦。
刚才教室里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肯定有人看到了这一幕。
虽然他们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但肯定会传出一些风言风语。
这些还是小事,反正不痛不痒的,主要还是李菲宇,这傢伙……
一想到他,赵清雨就头疼无比。
她是真的不明白,李菲宇这人怎么就和她槓上了,一会儿送礼物,一会儿恨不得打人,这在以后妥妥的是个家暴男啊!
手錶暂时不能在现在还回去,那傢伙喜怒无常的,她怕他万一发起飙来,拿起那手錶朝自己的脑门上砸,她还得受疼又丢人呢。
可是不还也不行,她总不能莫名其妙的把这俩手錶都留在自己这里吧。
终于熬到了晚上的课间活动,她准备找个机会和李菲宇解释解释,然而后者下课铃一响,还没等老师出去,他就站起身旁若无人的大步离开了。
历史老师的脸都黑了。
等老师再一离开,李菲宇早就跑得不见人影了。
汪磊是继老师出去后第一个出去的,因为他要快点赶到兴隆麵馆去帮忙。
赵清雨把手錶默默的装在口袋里,一个人出了教室。
「我今天有点事情就不去你家店子吃麵了。」
王艷丽在门口等她,和她说了这句话后也急匆匆的和新交的好朋友离开了。
那个女生也是理科生,和王艷丽一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