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外国人走了过去。
而那两个人正是张雪和余媛媛。
「真是倒霉,竟然又在这里遇到。」
张燕顿时臭了脸,在看到张雪和余媛媛竟然和那些外国人攀谈起来后,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王艷丽小小声:「又是她们啊,她们真的也来了。」
「肯定是跟着我们来的,说不定心里还打着见不得人的鬼主意。」张燕忿忿道。
王艷丽嗤之以鼻,觉得张燕这话说得既偏见又偏激,但嘴上却没有反驳出来,免得待会和后者闹起来,让赵清雨难堪。
而且汪磊也在场,她不是给他留下一个坏印象。
赵清雨看了一眼远处「相谈甚欢」的几人,淡淡道:「走吧,不是说要去里面求籤嘛。」
「嗯。」
四人沿着不甚平整的青石板路,閒庭信步般的朝内墙的入口走去。
这个入口和前面的差不多,只不过因为不必要再检票,这里大门是径直敞开的。
石阶有的高,有的矮,就连宽度也是大小不一,走的时候还要很小心的看着脚下的路。
走过内门,里面的景色就不再像外面那样单一了。
这里有一个比武擂台,擂台后面是十多米高的假山,擂台正对面是一片呈阶梯般的座位,以供比赛时游人观赏休息。
擂台过后,有一条「S」形状的小溪横穿内院,小溪外面是白玉雕栏,溪面上有零星几片睡莲飘在上面,偶尔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经过小溪,再里面就放着一个很大的长方形香炉,香炉外面刻画着一条长龙在云中奔腾。
两边隔离很远的地方会有一个大型圆形青铜香炉鼎,只不过没有中间的那么高,那么大。
每个香炉里面,都是青烟袅袅。
大香炉的后面,就是高高的石阶了,石阶上面就是真正的虚玉宫。
几人从香炉旁边经过,王艷丽凑到赵清雨耳旁小声问:「咱们不去上上香吗?」
「里面也可以上香,去里面上吧。」
王艷丽一想也是,于是悄悄地扫了一眼跟在她们后面的汪磊,抿了抿嘴。
石阶说高,也不是很高,顶多十来米,可赵清雨越朝上走,就觉得头越发昏沉。
继续勉强往上迈了几步,她停下来,有些心慌的说:「我就不进去了,你们想进去就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王艷丽扭头朝赵清雨一看,本来还想劝她一起进去,结果看到后者脸色发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而且额头上还出现了豆大的汗珠。
「你……这是咋回事?不舒服吗?」王艷丽顿时吓到,惊慌失措的喊出声。
走在前面的张燕和跟在后面的汪磊,都急忙走过来,关切的询问她怎么回事。
赵清雨走到一旁,扶住旁边的石栏坐下,清凉的石阶让她稍微打起一丝精神:「我没事,就是太累了,我在这里休息一下就好,你们进去吧。」
「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这是汪磊进虚玉宫里,主动说的第一句话。
赵清雨拿出纸擦掉额头上的汗珠,扯出一个笑:「真没事,你们快点吧,待会人家道长下班了。」
「道长还会下班……」张燕有些诧异的小声嘟囔。
王艷丽:「当然会了,要不然这虚玉宫咋会八点钟就关门。」
看到赵清雨好像确实没什么事情,另外三人这才离开,继续朝虚玉宫里走去。
本来汪磊是留在这里陪她的,可是赵清雨坚持让他跟着一起过去,他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真的是……」赵清雨有些郁闷,当她停下来后,心慌的感觉就强了一些,坐下来后,头也不那么疼了。
她想起上次在金鼎的事情,和这次也有点相似。
但上次是走进去后不舒服的,这次还没有进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赵清雨心里隐约有一种预感,她可能真的不能进这样的地方。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她休息了一会儿,重新站起来朝虚玉宫走去。
离得越近,她的身体就越难受,走到台阶最上面的平台上后,她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巨大的牌匾,上面「虚玉宫」三个字,晃得她头晕目眩。
如果不是她的手一直扶着旁边的石栏,她可能会随时站立不稳摔倒下去。
……
「张雪,刚才你在和那几个老外说啥东西啊,你能听得懂他们说话吗?」
「你说呢。」张雪表情淡淡的。
余媛媛咋舌,刚才她在旁边听了好一会儿张雪和老外的对话,除了「holle」和「byebye」外,其他的一句也没有听懂。
在感嘆张雪竟然这么厉害时,她的心里也开始冒酸泡泡。
事实上,余媛媛根本不知道,张雪刚才跟那几个老外说话时,紧张的单词都快忘记了,好些话她也没有听懂,只是连猜带蒙瞎说了几句。
但在余媛媛面前,张雪是不可能把这个事实说出来的。
两人心思各异的朝前走,忽然,余媛媛指着虚玉宫门前,小声惊呼:「她在那里!」
张雪看过去,原来是赵清雨佝偻着身体慢慢走下石阶,后者看样子好像受了伤,又或者是哪里不舒服。
她们两人面面相觑,随即快步朝赵清雨那边走去,走得近了,张雪和余媛媛才发现,赵清雨的脸色苍白如纸,一头短髮都汗湿了,就像刚洗过头一样。
因为石阶有些高有些陡,赵清雨仿佛没有力气,两隻手都扶着旁边的白玉石栏,几乎是脚步发虚的慢慢往下挪。
「你咋了……」
张雪抿抿嘴,还是走过去问了她。
赵清雨抬起头,迷蒙的眼睛有一瞬间发红。
「啊——」
余媛媛惊叫一声,张雪也吓得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