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
她正想着,身边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赵清雨立刻扭头瞪过去,衝着角落里的高树呲牙,压低声音用英语威胁道:「你要是敢发出一点声音,下场和他是一样的。」
高树倒吸一口凉气:「你、你杀了他?」
他说完发现不对,才想起自己因为太紧张用了本国的语言,赶紧换了英语,不过临时换了别的问题:「你是怎么、怎么……」
他想问她是怎么能够挣脱出来且搞定一个比她力气要大很多的男人,但很快他就注意到赵清雨的脸色不太好看,反应过来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于是讪讪闭上了嘴。
赵清雨冷冷地收回视线,继续看外面的动静,终于,等到那团黑影子站了起来,似乎是在拉裤子。
那人应该很快就会往回走,到时候她就可以直接从这里逃出去。她已经注意到了,这扇窗户旁边很近的地方有一根排水管,外面生了一层厚厚的铁锈,但直径有她平时吃麵的汤碗那么大,就算年代有些久了,也应该比较结实。
赵清雨有些跃跃欲试。
被捆着的高树本就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自然发现了她的意图。
他心里一惊,这姑娘该不会准备丢下他自己逃了吧?!
「赵、赵小姐,你是要走了吗?」高树压低声音试探道。
赵清雨没搭理他,她稍微往后退了退,站在玻璃后面,那个老实脸转身时果然抬头朝这边看了眼。
幸好,以她现在所处的位置,那人不可能看到她。
对方不疾不徐地扒开荆棘丛生的灌木林,开始往回走。
只要等他转过弯,那是唯一的机会。
赵清雨虽然现在战斗力很强,但她不敢保证这些亡命之徒手中有没有什么杀伤力武器,她不能赌。
最好的办法,就是趁机逃跑,在安全的地方报警,坐等这些人被一举歼灭。
高树显然是急了,什么也顾不上的小声威胁道:「你、你就不怕我现在大喊吗?」
赵清雨顿了下,转头看他,一双眼睛冷得可怕。
忽然,她想到什么,快步朝高树走过去,后者有点惊惧地望着她,然后闭上眼睛儘量压制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秒钟,预想中的什么杀人灭口情节没有出现,他只感觉到背后手上的绳子被扯得一紧一松。
高树心里大喜,原来赵清雨是在给她解绑啊!
他连忙睁开眼睛,真诚且真挚道:「你放心,等我们逃出去后,我会让我父亲给你一大笔钱的……」
赵清雨压根没看他,心想你逃不逃的出去还两说呢。
当然更主要的是,她被人绑架的主要罪魁祸首就是因为他,虽然很有可能不是他本人的意愿,但他的责任绝壁少不了。
要不然这些人是怎么知道她的?!
时间不多,她只是快速将高树手上的绳子给解开了,丢下一句:「剩下的你想办法。」然后就走到窗户边上,推开玻璃,观察到下面确实没有人,于是利落地踏上窗沿,小心翼翼地挪到附近的下水道管上。
和她想得差不多,下水道管儘管锈迹斑斑,但却很结实,而且这是老式的水管,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截凸出来的接口,上面还有几颗大型螺丝钉,非常好踩。
赵清雨慢慢地边下滑到了一楼,而二楼房间里高树正手忙脚乱地扯开身上的绳子。
他已经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急得满头大汗,心里不停地祈祷,慢一点走,慢一点走……
……
「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吗?」漂亮的空姐抄着一口有点流利的英文,拿出一份菜单,面露期待地望着坐在面前的这位年轻帅气的男人。
李菲宇摆摆手,他现在脑袋里乱糟糟的,满心烦躁,根本没心情吃东西。
空姐有点失望,还想继续劝两句:「我们今天提供有十分新鲜的海鲜料理和水果沙拉,如果您心情烦闷还可以来点红酒……」
「不需要,谢谢。」李菲宇终于皱起了眉,不悦地打断她,「你去问问别的乘客吧,我需要休息。」
他确实需要休息,自从昨天晚上的那通奇怪的电话打来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宁,试了好几次回拨,还换了号拨,都没办法拨通。
如果只是手机被偷还好,他就担心赵清雨本人,这还是在国外,万一出点什么意外,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光是这么一想,就冷汗直流。
于是他经转打听到赵清雨学校和家人的电话,把自己遇到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然后联合他们一起联繫上了驻A国的华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
这种时候,他也不怕无意中把事情闹大,必须越大越好,让A国警方有压力才能儘快找到赵清雨。
本来他还抱着一丝侥倖,以为只是乌龙一场,结果那边的人找到赵清雨所住酒店,得知她真的在半夜接到了一个电话后出门,一直到天亮都没有回来。
不仅如此,据酒店的工作人员说,赵清雨还找他们询问过那个地方的名字,当时他们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想太多,因为赵小姐说过一个朋友在那里有点事,她去接他回来。
而且酒店的夜班保安和前台都看到她拦了一个的士离开。
后来,负责接待赵清雨的金顾问也说,他晚上接到了赵清雨的电话,问他某某地方具体是在哪里,他一开始也觉得有点奇怪,后来才知道对方是去接高树的。
高树,是和赵清雨签版权的那家公司的小儿子,平时无所事事,在公司里挂了个閒职,每天在外花天酒地。
金顾问想到高树每天瞎跑,还自诩生活太过平淡,需要寻求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