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计量。
「你、你少在那里风言风语,我跟你说,你赶紧让开,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梅姐说着就把手机收了起来,然后真的很不客气地伸手想要推开赵清雨。
如果她之前注意到赵清雨的几个动作,就不会如此自不量力的动手,可惜她完全没有注意。
「你、你放开!」梅姐脸色煞白,她感觉自己两隻胳膊仿佛被铁钳子给钳住了一样,丝毫无法动弹。
赵清雨懒懒地将她两隻胳膊压制住,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可以,只要你先脱了这身皮。」
梅姐先是一愣,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立即瞪大了眼睛,叫道:「你想抢东西?!我告诉你你休想!你也不打听打听……」
「别打听了,这衣服不是你的吧?还是说你需要打听打听这衣服是从哪里来的?」赵清雨很不耐烦地打断她。
「你什么意思?!」梅姐似乎意识到什么,快速朝那边被挠的吱哇乱叫的万金看了一眼,可仍旧不死心地说,「这衣服是我男朋友买来送我的,什么从哪里来的,你少唬我!」
赵清雨倒也没有故意在手上使力让这女人吃点苦头,毕竟对方一看就是个稍微受点苦就会大喊大叫的人,她其实也不想在人家家门口把事情闹得太大。
万一那孙哥哥真是个不讲理的人,她这样在他家门口打他的脸,真闹起来确实不大好办。
能悄悄私底下解决就私底下解决了吧。
不过,人还是需要吓唬吓唬的人。
「吓唬你?」赵清雨冷笑,「这套衣服是我拜託一朋友特地在国外买的,花了四千多,发票税票都有,被那万金给抢走了,现在又出现在你身上,你说有没有关係?如果你不想给的话,那我也只能选择报警处理,毕竟这也不是个小数目,对吧?」
梅姐显然没想到一套衣服竟然能牵扯出这么多,不过作为一个混迹社会好几年的人来说,她也不会被赵清雨这几句话轻易吓到:「哼,你凭什么说我穿得这套就是你们那件?万金抢走的你去找他要,我的衣服到了我身上就是我的,别跟老娘扯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赵清雨也不生气:「哦,是这样吗?那你身上这套衣服是正好在万金抢了我们东西之后才有的吧?你知道故意购买赃物是要归还物品并且罚款的吧?哦,你应该不知道,毕竟……你这样的……也可以理解。」
她这话讽刺意味明显,那梅姐虽没上过什么学,可却不是傻子,顿时就变了脸色,准备张口就骂。
可惜赵清雨没给她这机会,手上轻轻一扭,梅姐被反扣的两隻手腕的虎口处就一阵痛麻,脸上的皮肉都痛得轻微扭曲了。
等她「哎呦哎呦」的叫过一阵后,赵清雨又一脸歉意地说:「哎,对不起,我刚不小心用了点力,弄疼你了吧?」
梅姐不敢再说什么,这是她第一次切身感受到,明明是个花季少女的模样,可是说出来的话和做出来的事却让她内心止不住的胆寒。
儘管……这个年轻姑娘并没有做什么,可是,她就是有这种诡异的惊惧感。
「你、你到底想我怎么样?」梅姐压低声音,已有哭音。
赵清雨摇摇头,说:「我没想让你怎么样,只是想让你归还本来就属于我们的东西而已。你看,你们工作的这种地方,虽然老闆也是有一定关係的,但肯定也不喜欢什么事情都惊动那边的吧?都时候摆平事情,还需要花不少钱吧?」
梅姐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了,这个女孩说的话一针见血,全是她所担心的东西。
孙波虽然平时对她还算温情和蔼,可他狠厉的时候,那也是十分吓人的,连她也不敢轻易开口妄动。
如果真因为这点事情给孙波惹了麻烦,那到时候可能会分手不说,说不定她也会因此遭到牵连。
在这种情比纸薄的地方,那样她可就真的混不下去了。
「那、那好,我把衣服还给你们,你是不是会放我……我们走?」
「哟?这个时候都不忘带上那辣鸡男呢,嘻嘻。」赵清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鬆开手,用眼神示意:脱。
梅姐白着一张脸,把外套给脱了下来,一股脑地塞到赵清雨怀中,又看了一眼被死死压制在地上的万金,咬牙一个人跑了出去。
正逢一阵寒风吹来,冻得她浑身上下的骨头打架,咯吱作响。
赵清雨要来了衣服,走到小单身边将她拉起来:「好了好了,衣服回来了。」
小单早就打累了,鬆开万金,小心接过衣服,开始上下仔细检查起来。
万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他背后全是油泥土和灰尘,还有几张沾了鼻涕的纸巾,这还不算最狼狈的。
他的整张脸上全是一道道指甲挠出来的血印子,嘴角也有扯得有些豁了,看起来要多惨有多惨。
不过小单也挂了些彩,只是没有他这么狼狈。
他爬起来,在看清楚小单身边的人后,还指着她口齿不清地说:「好、好啊,你、你们给我等着……」
小单一听他说话就来火,这辣鸡男人到现在还想着这么对付她呢,没有一丝悔改之心,她又想揍人了。
赵清雨连忙拦住她:「行了,再多打一会儿我们可就理亏了。」
小单气闷,抱着衣服瞪向那万金:「那咋办?他还差我两千多块钱呢。」
「你看他像是还得起钱的人吗?」赵清雨问。
小单不说话。
赵清雨想了想,说:「如果你执意想要也不是不行,反正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应该知道他家在哪里吧,可以去找他爸妈……」
「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