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辛苦。」赵清雨说得真切,她只等自己一毕业,就让老妈老爸下岗退休,好好去享福。
表婶果真打消了这念头,以前她那早八晚六的工作都被她嫌弃的不行,换成这种那更是不愿意去做了。
再一想到每天在那油烟子满天飞的小屋子里,裹上一条围裙,简直和黄脸婆没什么区别!
她老公之所以对她那么好,就是因为她比他年轻好几岁呢,面相也显小,在家里啥脏活累活都舍不得让她做,做饭也是都归了他。
万一自己把自己给整成了黄脸婆,到时候说不定就会被嫌弃,到时候每天受气不说,还得干活,怎么想怎么亏。
于是赵清雨家里的店子就这么免于受难。
可是在省城里这么跑一圈,啥工作都没找到,就这么回去像什么样子啊。
她当初就是和老公吵了架,发了狠跑出来,说要自己干一番大事,让他好后悔后悔。
现在灰溜溜地跑回去……
正想着,电话响了起来。
赵清雨朝表婶的包指了指:「表婶,电话响了。」
「啊。」表婶拿出手机,瞥了一眼上面的号码后,嘟囔道,「又是你表叔打来,成天叫我赶紧回去,说小宝没人带,他家里的爷爷奶奶不是人啊,真是的,凭啥我就得回去给他们老赵家带孩子啊。」
赵清雨对表叔表婶吵架这事也有一些耳闻,此时故意安慰道:「表叔这是担心你的安全才给您打电话的啊,这外面世道说乱也很乱,表婶你自己也看到了,一个女人独自在外面混是很危险的啊。」
表婶沉默了,这话确实不假,就她来到省城的这么几天,学校里还好,学校外面,特别是旅社楼下的这个网吧,还有她每次经过的公交车站,一些无所事事的小偷太多了。
她第一天来,就中招了,好在那口袋里就几块钱,也没损失多少。
后来旅社前台的小姑娘告诉了她,这里外地的、本地的小偷到处都是,可谓是鱼龙混杂,晚上女的最好不要一个人在外面留太晚,很不安全。
所以表婶才有了学校里比较安全,每天没事就在学校里转悠,更期望能在里面找个体面的好工作,回去「一雪前耻」。
就在电话响到最后两声的时候,表婶还是接了起来,十分不耐烦地开口:「干啥呢,天天打天天打,有啥子好打的!」
「你说啥?!小宝病了?」
表婶突然站了起来,惊慌道:「啥子病?到医院看了没?」
「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这事儿你先别告诉小杰。」
赵清雨心里也轻轻颤了一下,跟着站了起来,等表婶把电话一挂,就问:「表婶,咋了?小宝生病了?」
「是啊,小雨,这里最近的火车站是在哪里?你能帮我买张票不?」表婶的眼眶都红了,看得出确实很急。
赵清雨想了想,说:「我们学校里就有卖票处,用学生证买可以半价,我帮你把票买了,然后送你去火车站吧。」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谢谢……」
赵清雨还是有点不大习惯,安慰了几声后,带着她一起往学校走。
走到学校北大门门口时,遇到了耿吴言,对方一脸惊喜地看着两人,迎了上来:「阿姨,学生,你们在一起啊,我……」
他话还未说完,忽然发现有些不大对劲,再细看去,就注意到了表婶通红的眼眶,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吶吶地跟在后面。
赵清雨扭头留下一句话:「表婶家里有急事,我送她回去,你就不用跟着了。」
耿吴言顿在原地,望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暗色之中。
……
「班长,你表婶真就这么走了?」
晚上回到宿舍,李婉悦她们还有点不敢相信。
赵清雨把才洗的头髮用毛巾细细拧干,转身对她们说:「那还有假?我亲自送上火车的。」
「厉害啊,你晚上跟她说了啥啊,她连夜买的火车票就走了啊?」卓彬彬好奇的不行。
「唉,其实这事儿跟我没什么关係。」赵清雨嘆口气,把表婶小儿子生病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
原来事情是这样,虽说大家对表婶这人很是厌烦,可听到这种事情,之前那些话都说不出口了,还有一丝淡淡的怜悯之心,让她们忍不住嘆气。
赵清雨把毛巾放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去医院看了,急性支气管炎,就是不能拖,拖狠了会变成肺炎,那就不好整了,所以表婶急得不行,接完电话就走了。」
李婉悦问:「那等她儿子好了,她还来缠着你找工作咋办?」
「噗嗤……」赵清雨笑了,「我表婶对她小儿子特别溺爱,这次出来也是跟家里人吵了架,估计经过儿子生病这一出,她不会轻易出远门了。」
李婉悦喃喃:「这就好,唉,女人就是这样,一结婚有了孩子,就被束缚住了,以后跟家里人有了矛盾,也只能委屈自己为了孩子多忍耐,唉……」
卓彬彬过来扯了一把她的马尾辫,「喂,你和你家老唐不是关係挺好嘛,咋突然感嘆起这个来了。」
「唉。」
李婉悦摇摇头,没多说什么。
……
赵清雨解决了表婶问题,心情大好,对学校论坛里黑她的那些言论,都有点不大放心上了。
不过解决还是要解决的。
她和辅导员说,暂时不必因为她的原因顾及什么,学校论坛本来就是学生们互相交流的地方,没必要这样做。
于是很快,校园论坛就重新开启,只不过之前的那些黑赵清雨的帖子,都被永久删除,某些恶意刷屏的号码,也被封禁。
然而论坛里安静了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