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清晰地发生过,夏梓默完全不承认,就连她的父母也不相信。
不过赵清雨也只是随口提了一下,她没有强行争论,因为在这种非常时刻,她很有可能会被冠上一个「脑袋被摔坏了」的头衔,而被禁锢在医院里。
她得赶紧好起来,出去寻找到更多的线索。
夏梓默的手里非常干净,除了工作上的信息和电话,她找不到任何可疑点。
外面响起脚步声,赵清雨快速丢下手机,坐了下来。
「你怎么到了那里?」夏梓默对于她坐在自己的折迭床上,感到惊讶。
赵清雨面无表情地说:「这里方便一些,怎么?我不能坐吗?」
夏梓默好笑地摇头:「当然可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是我担心你腿脚不方便,怎么不喊我来帮忙呢。」
为什么不喊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赵清雨内心冷笑。
夏梓默大概也察觉到自己说这话有点不合时宜,尴尬地站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对面有人出来和他打招呼,聊了两句他才若无其事地走进来,轻轻关上病房的门。
「洗好了吗?洗好了我帮你把水倒了。」他走到一旁,问道。
赵清雨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夏梓默很上道地走过去,将盆子端了起来。
「一定要执迷不悟吗?」她突然问。
夏梓默的脚步顿了顿,什么也没说,很快走进了洗手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