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明星说得令无数女孩子潸然泪下,可唯独赵清雨自己,却悄悄的抖了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现在夏梓默说出来,她却只觉得好笑。
「强扭的瓜不甜啊,我的夏大总裁。」赵清雨故意挖苦道。
夏梓默轻笑一声:「没关係,至少我知道,曾经很甜。」
赵清雨脸上嘲讽的笑意瞬间消失,她冷冷地看向面前的人,声音毫无感情:「你也知道是曾经,过去的事情,就应该让它过去。」
「嗯,」夏梓默竟然点点头,「对,是应该抹掉过去,展望未来,这次的投标如果成功,公司就可以获得M国的当地入驻资格,到时候我们直接移民过去,离开这个曾经让你受伤的地方,好吗。」
赵清雨仿佛看怪物一样看他,她不可置信地说:「你在说什么,凭什么随意安排我的生活?!」
夏梓默嘆口气:「是你让我忘记过去的啊,离开这里,也算是一种方式,不是吗?」
「莫名其妙!」
赵清雨懒得再理他,直接翻身背对着他躺下:「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她恨恨的:「等我腿好了,你赶紧回来,我们去民政局把婚给离了!」
身后没有回应,她等了一会儿扭头去看,夏梓默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客厅里有脚步声走来走去,她咬牙切齿,这傢伙故意假装没有听到她的话,逃避,她倒是要看看,他能逃到什么时候去。
赵父和赵母买了菜回来,中午夏梓默亲自下厨为自己践行,可惜赵清雨依然不给面子,端了一小碗儿饭回来自己坐在书房里吃,问就是腿不方便,不想动。
下午夏梓默离开,家里没有人再碍赵清雨的眼,她这才坐着拄着拐杖,在屋里到处转哒復建。
当然实际上,她在找线索。
首先,就是卧室。
这个房间,自从她回到这里后,就没有进来过一次。
今天再次进来,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里面的墙纸是她曾经亲自选的,淡蓝色的立体花纹,上面还有她粘贴的可爱挂钩,挂了几个她和夏梓默大头贴合照的小相框。
现在这些东西依然原原本本的存在,上面甚至干净到一尘不染,她以前经常隔三差五就要取下来擦一擦,要不然框子上面会有许多灰尘。
她将这些合照取下,再把床头上最大的一张婚纱照也取下来,婚纱照是后期补照的,也是费了她不少心神的。
此时,她把这些曾经珍重的东西仿佛丢垃圾一样丢在了床上,正面朝下,反面朝上,眼不见心不烦,然后翻开柜子寻找她想要的线索。
柜子里那套被夏梓默拿来给某人用的睡衣也被她一把扯了出来,丢在地上踩了两脚才解气。
后面又翻了许多,除了一些证件和无用的票据,她没有找到其他东西。
赵母和赵父在外面看电视,前者听到响动过来一看,立即惊得大声问道:「小雨,你这是咋了?把屋里面翻得乱七八糟的干啥啊?是找啥东西吗?」
「妈,你别管,我找到了自己收拾。」赵清雨摆摆手,让赵母出去。
然而赵母哪里会任由她在屋里瞎折腾,直接进来开始收拾起来:「你这腿脚又不方便,你咋收拾啊,还是我来,你要找啥跟我说,我帮你找。」
赵清雨心里有点烦,干脆一扭身出了房门。
赵母还在身后絮絮叨叨,完全没有发现女儿的异常。
赵清雨在找自己的身份证件,她记得明明是放在床头柜里的小抽屉里的,夏梓默给她办出院手续那天,她还看到过,回来时找夏梓默要,后者笑着说给她放到原来的地方。
她也是亲眼看到夏梓默放进去的。
难道又被人拿走了?
她忍不住转身问收拾房间的赵母:「妈,你有看到过我的身份证吗?」
「啊?身份证?没有啊?」赵母扭头疑惑地问,「你找那个干啥啊?」
赵清雨摇头:「没什么,我就是挺长时间没见过了,担心给弄丢了。」
赵母:「哦,这样啊,没事儿,丢了咱们就回去补办一个。」
赵清雨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对啊,她可以回去,回到W镇去,那里肯定有认识阮铃和李菲宇的人。
她只恨自己的腿不能快点好,恨不得现在就张一双翅膀飞过去。
如果她的身份证真是夏梓默藏起来的,那等他回来后,她想要离开,可能还真有些难。
虽说腿脚是长在自己身上的,可对于这个世界,她很担心会不会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比如……创造者隻手遮天?
不过不管怎么样,对方现在不在家,是她最好离开的时候。
但她不能自己一个人离开,得把赵父赵母喊上一起回去,要不然他们跟夏梓默打小报告,说不定这傢伙就立刻回来抓自己了。
再者,这俩人虽然很可能不是自己真的父母,可她也不忍心让他们留在这里,为自己担心受累。
于是,她开始跟赵父赵母哭诉,自己很久没有回过老家了,很想回去看看,又说省城里空气不新鲜,对她的伤势恢復不利。
虽然空气和她的伤势八竿子打不着,但她一说出口,赵母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就这样,一家三口合计一下,在夏梓默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坐上了回老家W镇的客车。
说来,在坐车的时候,赵清雨又发现了赵父赵母和以往不同的一点,那就是他们要求坐高铁回去,要不是赵清雨提起自己身份证的事情,他们估计都没转过弯来。
后来还是赵清雨告诉他们说,可以在省城以前的老汽车站外面等,就可以只交钱不买票,他们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