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还没酝酿起来只剩无语的她:「我们两个确实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你快走吧。」

这是搁哪儿学的土味情话,小学生都比他会。

少年站在花圃里,精緻的脸带着点儿不高兴,脸颊鼓鼓,白色柔软的发垂着,让人幻视出一双猫咪的飞机耳来。

「我明天要去咒术高专上学了,除非放假不让回来。你就不能对我表现下不舍吗?」

太宰治骤然抬头:「……你要丢下我吗?」

五条悟大喜:「那我带上你起吧!」

「……不要。」

「啧。」他撇嘴,似乎早有预料,「我走了,你不许和别人玩英雄救美的游戏了,想要找点事情做的话,五条家可以给你玩儿。」

「好。」她意外地应下这件事,「你上学戴个墨镜什么的吧,如果想要尝试着交朋友的话。」

在学校的日子比想像中要有趣一点,戴上墨镜的五条悟也顺利地交上了朋友。

他的新朋友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表示自己并不认识这个成天叭叭自己未婚妻的傻逼。

这天他以惊人的速度完成自己的任务然后跑回家看太宰治,然后看见她难得地在白天睡着了。

穿着他以前的衣服的少女躺在载满香花的秋韆床上,双眼紧闭,沉沉睡着,头顶的繁茂的大树把她藏在树荫里,不小心漏下几点阳光细碎地打在她的身上,让她的眉头轻微地蹙起。

太宰治讨厌女式和服那宽大的腰带和不适于行动的款式,五条悟在发现这件事之后就建议她穿自己的衣服。

他长得快,很多衣服刚做好就穿不上,倒是多出来很多新衣服。

太宰治没什么意见,他拿过来她就穿了。

所以这样的情况很常见,然而五条悟今天却无法平常心待之了。

他觉得穿着自己衣服躺在那里的太宰带着古怪的氛围,心里的感觉就像是那天被樱花砸到了样,不知所措又痒得紧,于是恼羞成怒起来。

五条悟拿着笔悄悄地走到熟睡的太宰治面前,挡住她的阳光让她睡得更熟,然后在她眼睛上的绷带上开始画符。

镇邪符。

对于未婚妻浪费绷带打扮自己的行为,五条悟边高兴于各种节日就送绷带就可以了,边疑惑于她每天随机蒙住一边眼睛并随机切换一种性格,仿佛绷带是什么奇特封印一样。

蒙住右眼的时候是普通的心情不好,类似于刚捡回来的小猫,警惕性十足,但还算有活力,会伸爪子挠人但不会太过分。

蒙住左眼的时候是极度情绪消沉,整隻猫融入黑暗里,喊得再大声也不会给你任何回应。

不蒙眼睛的情况还没有出现过。

他上次手贱把她的绷带扯了,之后整整一天没找着她。

她终究不是独属于他个人,可以被他主导的小猫。

似乎是被梦缠住了,太宰治一直没有醒来。

从她唇边极浅的笑意来看,是一场让人不愿意醒来的美梦。

这样的她,非常漂亮,让他非常开心。

手里的笔不知不觉地掉下去,他的手在犹豫了半天之后轻轻地落到她耳边的头髮上。五条悟在无人知晓的时候紧张了很久,才下定决心似的红着脸缓缓低下头。

他自己的媳妇,亲一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最终还是怂了的某人只是恶狠狠地亲了口太宰治的脸颊。

然后惊慌地看见人被他这下亲醒了。

「你为什么老是喜欢趁着别人不省人事的时候动手动脚?跟个变态下。」太宰治讥讽着他,神色似乎十分冷淡,然而捧着她脸颊的五条悟明显感觉手底下的皮肤在发烫。

于是他不要脸地笑着说:「我这不是在吻醒睡美人吗?」

「呵。」太宰治垂下眼不愿意看他,迅速清醒过来的大脑接受着身体各处的神经反馈,然后疑惑地感到自己的绷带似乎有些湿润。

嗯?

在五条悟逐渐僵硬住的神色中,她伸手摸向自己的绷带,摸到了湿濡的水感,拿到眼前看,手指上沾着疑似文字的墨痕。

「还有什么别的要解释的吗?」她望着被五条悟踩着但露出一角的笔,和煦地笑着。

五条悟茫然地答:「没有了。」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对五条悟脸上未消的巴掌印和用记号笔画的猫咪鬍鬚进行了瞩目。

鑑于某人垃圾的性格和强到过分的实力,他们立刻就判断出,干出这件大快人心的事的人,是五条悟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未婚妻。

夏油杰:「你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惹到你未婚妻了?」

昨天还没有回学校。

「我只是在她睡觉的时候,在她的绷带上画了镇邪符,然后亲了她一口啊!」五条悟愤愤地拍着桌子,「我自己的老婆我还不能亲吗?!」

家入硝子不可置信:「你以为她仅仅是因为你亲了她所以在生气?」

五条悟:「那能因为什么?」

硝子&夏油:我的天,这种人为什么会有未婚妻?

夏油杰:「你那未婚妻据说比你小半岁,是要明年再入学吗?」

实话说他非常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可以受得了五条悟还把他吃的死死的。

脸根本不能看但脸坦然的五条悟:「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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