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能是我想多了。】
【没准那人是她的兄弟亲戚之类的,你说是吧?】
【男女之间,也可以有纯粹的友谊!】
【嗯嗯——】
小傢伙有些不满的小声说道:「阿姐,你为什么捂住我的嘴嘴,不让我跟简夫子说话呀?」
「简夫子?」
姦夫?
云渺渺的嘴角有些抽搐。
「简夫子是整个学堂最好的夫子,他会讲很多故事,我们都很喜欢他。」
小傢伙觉得,看到夫子不上去打招呼,很没有礼貌。
「你快迟到了。」
一句话,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马车正好停在学堂门口,小傢伙三两下的爬下了车,跟云渺渺挥手道别:「阿姐,再见!」
「流儿再见。」
——
小巷。
「婉妹,为何不进来?」
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推开破旧的大门,礼貌的邀请。
戴着帷帽的年轻女子看着一闪而过的马车身影,微微有些愣神。
男子见此,眼底闪过一抹黯淡:「我如今病重,咳咳……你还是快些回去,过了病气给你,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说着,男子咳嗽几声,脸色涨红,瘦弱的身躯有些摇摇欲坠。
帷帽女子二话都没有说,直接搀扶着男子走了进去。
「婉妹,这于理不合……」
「我去给你请大夫。」
帷帽女子将简言按在榻上,说一不二。
「别……」
简言伸手去拦,不小心碰到女子的手,吓得他连忙收回了手,咳嗽了几声:「你不该来的。」
「你病了。」
「只是普通风寒罢了,我会去抓药的。」
隔着一层轻纱,纵使看不到她的容颜,简言依旧有些心旌摇曳,但是一想到两人之间的身份地位,眼底不由得覆上一抹阴霾,故作冷淡的说道:「你还是快些回府去罢,别让你夫君起了疑心。」
「他管不着我。」
女子的声音很是冷淡:「既然你不想去请大夫,那我便去给你抓药。」
「不用忙活了!」
简言突然发火:「男女授受不亲,读书人最重名声,你既已嫁为人妻,又何苦来招惹我呢?」
女子突然沉默。
「你走吧!」
简言直接下了逐客令:「我说过,永不入仕!我宁愿当个一穷二白的教书先生,也不愿陷入尔虞我诈的官场,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当初,世伯的事情,我很抱歉……」
「用不着你假好心!」
简言的态度极差:「我不想看到你!」
女子却是不管不顾,去药铺抓了药,亲自煎药。
但是很快,厨房里便出来了很大的烟雾。
「婉妹!」
简言连忙衝进厨房,一把将女子给拉了出来,极为紧张:「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
女子的声音依旧清清冷冷,犹如一汪清泉。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没有必要为我做这些事!」
简言将话说得很是难听:「当初的婚约,是我亲自退的!」
事到如今,你还犯什么贱?
读懂了简言的言外之意,女子的眼底有些酸涩,她轻咬红唇,声音染着几分啜泣:「我知道。」
「婉……你哭了?」
「没有,只是被烟雾熏到了眼睛。」
简言闻言,连忙去摘她的帷帽。
谁知却被女子偏头躲过。
「简公子,男女授受不亲。」
「你……」
简言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那些药,你爱用不用,反正我已经送到了。」
女子冷哼一声:「夫君还在家中等我,失陪!」
说完,毫不犹豫的离开。
——
课堂上。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勤有功,戏无益。戒之哉,宜勉力。」
小傢伙背着小手手,口齿清晰的将《三字经》全文都背诵了下来。
「清流的学问,还真是大有长进啊!」
老夫子看着这个曾经最让他头疼的调皮学生,现在却改邪归正,一跃成为班上的小学霸,很是惊喜,笑呵呵的说道:「坐下吧,要继续保持,不可骄傲,知道吗?」
「知道。」
小傢伙变得如此乖巧听话,老夫人很是欣慰,忍不住说道:「不愧是云大人的儿子,学问就是好,你们以后都要向云清流学习,知道吗?」
「知道!」
一屋子的小豆丁奶声奶气的说道。
「我们继续上课。」
所谓的上课就是老夫子念一句,他们跟着读一句。
古代授课向来都是先背诵全文,然后再讲解含义。
老夫子刚说了下课,小傢伙的身边便围了一圈的小豆丁。
「云清流,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好的一起玩耍,你却偷偷地努力学习,是不是不把我们当朋友了?」
「我们再也不要跟你玩了!」
面对众多小豆丁的指责,小傢伙正想要解释,谁知一个胖豆丁却盯着小傢伙的书包说道:「想让我原谅你也可以,除非你告诉我,你的书包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