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到处找人打架,终于把自己打到了金丹期,这场钓鱼大比的第一场也正是宣布结束。然后就他们手里那几个破鱼篓,竟然打败90%的人,成功进入了大比第二轮。
统计钓鱼数量的修士满脸我不想上班,边打哈欠边递给他们三块玉牌,「七天后中心岛,第二场开始。」
「七天?」时绵蹙眉,「以前不是三天吗?」
「你也知道是以前,我们都忙一天了,怎么不得休息个六天?」
很好,人家做五休二,他们做二休五都不够,做一休六。
时绵收好玉牌,面无表情在附近找了家客栈入住。
以前每到修仙大比,这些客栈总是人满为患,今年客人却少得可怜。没人给本门弟子加油,没人押注,偶尔有几个在客栈一楼用饭的,也在拿着个纯黑色玉板做低头党。
阮娇好奇他们在看什么,探头瞄了一眼。
趴在桌上打盹的店伙计立即抬起头,「最新款的肾机23,仙子要来一台吗?虽然那位一手开启了修真界的黑暗时代,但她为了记录修仙生活刺激007找人研究的这个肾机真的好用。无论你是想修习《五十年修仙三十年划水》,还是想关注丹宗少宗主和赤霞门少门主比谁睡得长的最新进展,不要9998,也不要998,98颗中品灵石就能带回家。」
「五十年修仙三十年划水?」齐着笑了声,掏出一块极品灵石,「给我来三个。」
「不用,两个就行。」时绵从芥子空间里拿出个一模一样的。
都二十年了,器宗那些炼器师也没更新换代,显然自从她飞升,那群傢伙就没干过正事。
不过想想也是,她在那些年修真界卷得厉害,三个月一小比,五个月一大比。因为比得勤,法宝法器消耗得也快,但凡是个炼器师就不知道休息两个字怎么写。
果然肾机23一打开,运行得十分卡顿,明显就是没什么人做维护。
点进论坛,也都是些奇葩帖子。
最上面的就是《洞府摸鱼打卡楼》。
「普大喜奔!那位终于飞升了,我也不用天不亮就起来练剑了~开个打卡楼,以后每在洞府里摸鱼一天,就来打卡一天,希望这个世界上再也不要有卷王~」
下面不仅楼主,好多人都在打卡。
——今天又是在冰玉床上躺平的一天,开心!
——呜呜呜我断了,刚被师父逼着去帮他拿年俸,不得不出了趟门
——我也是,都二十年没领了,晚个十年八年算什么?反正大家都不想飞升
「为什么都不想飞升?」阮娇十分不解。
倒是齐着眼里含笑,看了时绵一眼,「可能是不想飞升后碰到某人。」
这话得到了旁边一桌客人的认同,「那位好不容易飞升了,去祸害上界了,谁想上去继续卷啊?我们柳师祖上个月差点进入飞升期,吓得他赶紧把修为压下来了。」
「柳师祖?」另一边的客人觉得耳熟,「是那位最喜欢约战的流光仙尊吗?」
「对啊对啊,每次打完回来他都努力修炼,说要一雪前耻,然后下次继续被打。」
「天啊太可怕了,还好那位飞升了。」
「谁说不是?有那位在上界,想不开才上去找打。」
时绵越听,脸色就越黑。旁边齐着看着,倒是有点看热闹的意味。
齐着低眸尝了口店里的灵茶,「没想到你在修真界这么有名。」
时绵面无表情,「哪里哪里,我觉得我还可以更努力一点。」
再努力一点,让这些人把内卷刻在基因里,也不至于她一走,他们就集体躺平了。
时绵就说她走的时候修真界欣欣向荣,怎么系统非说有问题,让她来处理一下。
少女缓缓勾唇,露出颊边的梨涡,「吃饭,吃完我带你们拜访一下老朋友。」
当晚中心岛,负责主持大比的几个宗门长老全被人套了麻袋。
时绵一手一个,剩下几人由齐着和阮娇拎着,一脚踹开了最中心的凌云剑宗的房门。
里面的常长老老早就睡下了,双手搭在腹部躺平得十分安详。闻声他刚爬起来,迎面便是一拳,直击他老脸。
「谁?谁敢偷袭我凌云剑宗?」
「我打的就是你!」时绵将人一顿胖揍,丢在了那几个麻袋旁边。
「时、时师叔?」常长老眨了眨眼里的生理性泪水,这才看清,大惊,「时师叔你不是飞升了吗!」
「对啊,飞升了,不然你们也不敢这么荒废。」
时绵直接在屋里的主位坐下,拿出自己的本命灵剑,往桌上一放,「你们可真行。」
那灵剑从时绵金丹期就开始跟着她,没少打败其他宗门的天才甚至长老,更没少抽本门弟子。
想当初常长老还是时绵的师叔,当然和时绵不是同一脉。结果修炼着修炼着时绵就成他师妹了,再修炼着修炼着又成了他的师叔,这把剑曾给予他无数关怀和鼓励。
常长老觉得浑身都疼,小心翼翼问:「现在上界可以回来了?」
「不知道。」时绵又没真上去。
那就是时师叔自己能回来了,师叔这是有多卷?连上界都被她卷废了。
常长老抖了抖,觉得自己要玩。不仅自己,恐怕全修真界都要完。
他不敢对上时绵的视线,四处乱看着试图转移话题,「这两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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