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泪,写满了心痛与不甘,“我就不信……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我就不信不能让俏俏的身体复原!”
“阿栩,不要冲动!”
唐樾用力按住他颤抖的肩,“检察官是你毕生为之奋斗的理想,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不能说放弃就放弃了!”
“可是俏俏……”
“我,和太太们,都会给俏俏想办法。还有六妹和妹夫,他们位高权重,在外国有自己的人脉网,可能会给俏俏找到比咱们这边更好的医生。
俏俏会好起来的,一定会。”
唐樾强忍悲痛,可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然哽咽。
“那我能做什么……我能做什么……”
唐栩慌了神,他活了三十年,这辈子没这么慌过,原地踱步,自言自语。
“好,那我就去废了沈惊觉吧!”
说着就要往外跑,却被唐樾死死拦住。
“够了!你们够了!”
沙哑破碎的声音刺中了每个人的心脏。
众人抬头,只见唐俏儿僵硬地伫立在旋转楼梯的半腰处,原本柔光若腻的面靥血色褪尽,不复往日灵动的生机。
看在眼里,谁不疼在心上。
“三年了,事情都过去快三年了!我早就不在乎了!你们为什么还要一遍遍提,为什么还要不停地说!”
唐俏儿杏眸一片愤怒的猩红,几乎歇斯里地,“女人非要生孩子吗?我唐俏儿没孩子就不能活了吗?!
我不喜欢孩子……我讨厌孩子!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孩子从来都没有!我不许你们再找惊觉的麻烦,孩子没了这件事跟他无关!那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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