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也太舒服了。
夏庆淮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半边身体倚着石桌,因为太舒服了,所以忍不住晃了晃脑袋。
旁边的随从看着自家主子这样,面上略微带着几分茫然。
这是怎么了?
随从好奇,正准备上前去问呢,就看到顺风从外面脚步匆匆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