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尖,猛的染上了一抹微微的粉,这粉色还在慢慢的变深,加重。
从耳尖一路漫延到了脖子,这让温宿年的呼吸都跟着紧了不少,喉结更是连着滚动了好几次。
最后哑着声音开口:“听听,你这样,让我更舍不得松开你的手了。”
小姑娘一脸纯澈的看着他,然后正大光明的撩着他。
这换成谁,谁顶得住啊?
反正温宿年是顶不住,但是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