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喻赶回房间后,时六正因为没有工具撬门,直接握着门把手往下用力一压,整个把手居然就被拧断了!
厕所门被推开,小傢伙胸口抵着膝盖,整个人陷在马桶里,时六也没想到自家小少爷不是因为门锁坏了被困厕所里,而是被卡马桶上,还愣了一下。
白黎喻上前抱住哭得悽惨的小孩,使了点劲,像拔萝卜一样把小傢伙抱了起来,「好了,眠眠出来了。」
「呜呜呜爸爸!」眠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搂住爸爸的脖子,哭得不能自已。
农家乐的马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看着规格比较大,也没有小孩专用的马桶,眠眠虽然已经四岁,但是陷进去的话没地方使劲,确实出不来。
白黎喻看了一眼,之前他放在卫生间给小傢伙垫脚的矮凳被放在另一边,显然刚才小傢伙上厕所时没有用。
不过眠眠才四岁,在家也有自己专用的马桶,也不能要求他这么面面俱到。
白黎喻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哄道:「没事了没事了,爸爸和保镖叔叔来救你了。」
小傢伙哭上了劲,开始一个劲地打哭嗝,他抬起小脸,说话都带着颤音:「谢谢,六嗝,叔叔呜呜呜!」
时六努力绷直嘴角,沉稳点头:「嗯。」
小傢伙被解救出来了,保镖们也功成身退,小七离开前白黎喻让他去跟导演组说一声,卫生间的门照价赔偿。
最后才带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傢伙坐在床上,一声声安抚着,直到小傢伙哭累,睡了过去,白黎喻才鬆了一口气。
看着睡着了还下意识打嗝的小孩,他想了想,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看到回復才陪着小傢伙睡下。
睡着的眠眠梦到自己成了一隻蜗牛,其他蜗牛背的都是一个圆圆的壳,就他屁股后面粘着一个白色的马桶。
其他蜗牛遇到危险都能缩进壳里,只有他动弹不得,被人一直弹脑壳。
眠眠觉得脑袋晕晕的,都呼吸不过来了,他一直叫爸爸,可是爸爸都不答应他,他要哭了!
白黎喻睡醒就看到某隻把自己裹到被子里的小蚕茧,他一边把被子拉下来,一边看了眼手机。
早上九点。
随着新鲜空气的注入,被窝里的小傢伙听到了爸爸的声音:「眠眠,眠眠?该起床了。」
缩成一团的小傢伙迷迷蒙蒙睁开眼,顺着声音传来的房子转头,看到了逆光而笑的青年,「爸爸……」
「醒了?」白黎喻好笑地捏了捏小傢伙的脸蛋。
「唔……啊。」
不理会小傢伙无意义的应声,白黎喻翻身下床,让窗外的阳光洒在小傢伙身上,「再躺一会就起床吧。」
趁小傢伙醒神的时候,他去卫生间洗漱换衣服,再把小傢伙今天要穿的衣服找出来放在床上,才出门去看看其他人醒了没有。
眠眠自己翻身起床,噔噔噔跑到门口瞄了一眼,看到爸爸正在走廊挨个敲门,他才放心地走到卫生间,踩着小凳子刷牙牙。
还好爸爸没有丢下他。
等眠眠刷完牙后,白黎喻也回来了,给小傢伙换好衣服,才打电话让保镖上来拎行李箱下楼。
餐厅里放着父子二人专属的早餐盒,穿着短袖大裤衩的梁宇正一边看手机一边吃早餐。
白黎喻看了一眼,「他们俩呢?」
梁宇眼睛都没抬一下,专注地看着手机喝粥,「昨晚子凡光顾着打游戏,忘记收拾行李了,所以老方去帮他收拾去了。」
等吃完早餐后,方士林和卓子凡才拎着行李箱下楼,他们定了十一点的高铁票,如今已经十点了,从桃花源到市区的高铁站也要四十分钟左右,二人估计吃不了晚餐了。
卓子凡带来的厨师道:「我已经打包好了,二位少爷在车上吃就行,」
反正开车的是他和方士林的保镖,两个少爷坐车上吃个早餐也没事。
卓子凡讚赏地看了厨师一眼:「还是你想得周到!」
一行人坐上自己的车,浩浩荡荡出发,节目组的车也跟在后头,王导正想着一会到G市的时候要怎么安排人手。
副导演道:「既然食宿自理的话,他们可能都住同一家酒店,G省的星级酒店就那几个,就算分开也不碍事。」
王导犹豫道:「可是他们都住星级酒店的话,摄像师怎么跟拍晚上的行程?」
昨天一天没有开播,节目讨论度已经开始下滑,他还想在G市的行程二十四小时直播嘉宾们的生活。
要是这些少爷们都住星级酒店,节目组总不能再给摄像师单独开一间房吧?
副导演也有些愁,节目组有资金不假,可是后面的行程和场地费都已经安排得妥妥当当,如要是现在多花一些,后面就得节衣缩食了。
二位导演思考着解决办法,一直到了高铁站都没想好怎么平衡这个问题。
梁宇他们戴着口罩,跟在白黎喻身后,学着他过安检,亮出订票二维码扫票进站。
他们各自的帮手拉着行李箱跟在后面,连小七和时六两个保镖都出来了,不过白黎喻在不远处看到了自家和时家另外的保镖。
列车到站后,众人找到自己的那节车厢稍等了一会,等到车上的人下来了才依次上去。
梁宇他们第一次坐高铁,找到自己的位置后还挺兴奋的,即使位置空间在他们看来小了一点,也浇灭不了他们的兴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