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边的茶水。
抿了抿干裂起皮,苍白没有血色的唇,他终是低头喝了一口。
放下茶盏,顾宇极转过头来,盯着沈老的面容瞧了瞧,这才开口。
「我知道,沈家之事,您心里头一定很痛苦。」
「也是我的错,没能第一时间护住沈家,要不然,沈家人也不至于」
说到这,顾宇极顿了顿,然后嘆口气自责道。
「其实您或许对我有所误会,沈家到底是我的岳家,沈家如果被安上了通敌卖国的罪名,与我而言,也是一番打击。」
「所以,要说谁最不想见到沈家出事,必定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