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单枪匹马的在十万敌军之中轻而易举夺取主帅首级。
这战还要怎么打!
十万云照军瞬间军心涣散,被仅仅五万的崖州边军打得溃不成军,这一战之后玉面修罗的称号令云昭军闻风丧胆,能止小儿夜啼。
崖州主帅徐峰乱军之中被斩杀,怀王褚翊掌管帅印,居功至伟的苏副将成为云照军惧怕的修罗将军。
褚翊接管崖州边军后,迅速将军内清理了一遍,将原本主帅徐峰的人全都清的清,贬的贬。
褚翊和苏宴带领的三千精兵被围困一事重新彻查,当伙头营的独眼苏誉被带到主帅大帐时整个人都在发抖了。
他摔扑在地上,抬头看到一身戎装,英姿勃发的苏宴时眼中的阴毒一闪而过,跪着扑到苏宴脚边哭道:「大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通敌卖国,真的不是我啊!」
褚翊坐在主帅座椅上看向苏宴,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心说苏宴这么个人物,怎么就会有这样一个阴暗,狭隘的堂弟,连自己亲堂哥都害。
不过想到自己又自嘲的笑了笑,他们皇家的人还不是亲兄弟,父子都照样反目,残害吗。
人心这种东西真的很难说。
燕靖带着伙头营的证人和劫到的书信呈给了褚翊:「褚帅,这是人证和物证,云照的主帅离开主营的消息也是从他口中传出来的,还有军中的布防图,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您和苏将军带三千精兵去偷袭的事也是他事先透露给了云照军。」
褚翊轻笑,倒是小瞧这小子了,这么会搞事情,他面上依旧一派温和,衝着地上痛哭流涕的苏誉道:「你这么做是得了敌军什么好处,要知道这是砍头的死罪。」
苏誉疯狂的摇头,一隻手扒着苏宴的裤脚哀求道:「大哥,不是我,我没有理由这么做,你救救我,我可是你亲堂弟啊!」
苏宴嗤笑,示意旁边的士兵将他拉开,士兵会意,上前压住苏誉按伏在地下:「老实点。」
「没理由就不能害人了?我没有你这种弟弟。」
苏誉还要挣扎着起来,上首的褚翊温和的调侃道:「有事就大哥,无事就背后捅刀,看你样子应该是恨不得阿宴去死的,什么仇什么怨啊?」
「他背后应该有人指使。」苏誉或许阴毒,但无人指使他如何能认识敌国的人,如何能弄得到布兵图,又如何想得出这周密的计划。
褚翊大概也猜到了他背后肯定有人,衝着地下被按着的苏誉道:「说说是谁指使你的,说不定能饶你一命。」
苏誉目光闪了闪,在犹豫要不要说,他虽然恨毒了苏宴害得他眼睛瞎了又破了相,巴不得这位天之骄子的堂哥摔进烂泥里,死在战场上,可如今计划失败,保命才是关键。
「怎么?打算死守秘密?」
苏誉连忙摇头:「我说,我说,是崖州知府的公子何逑让我这么干的,布兵图也是他给的,云照那边也是他让我联络的。」
褚翊眼眸微抬,依旧笑吟吟的看着他:「哦,知府公子,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誉犹豫了一瞬,看了苏宴一眼,吞吞吐吐的道:「这,这他没说。」原因他不需要知道,他只知道一旦事成,苏宴就算不死,也会和他一样伤残就够了。
当初若不是苏宴,他又怎么会被黑熊给抓成这幅德性。
「带下去。」
褚翊发话后,压着苏誉的士兵就动手去扯他,苏誉惊慌的尖叫:「你明明说过我说了可以饶我一命的。」
褚翊:「我说的是或许。」至于饶不饶那还得另说。
被拖出去的苏誉尖叫着朝着苏宴道:「大哥,你若是不救我,大伯在地下也会不安生,他一定会怪你的。」
苏宴蹙着眉头,眼眸寒气肆意:「堵上他的嘴。」他们还有脸提父亲。
等苏誉被带下去后,褚翊看向面色不善的苏宴,轻笑的问道:「你想怎么处置?若是要保他一命也可。」
「不必,按军法处置。」
次日一早,由苏宴亲自领兵前往崖州城何府捉拿何府上下,何知府还在睡梦中就被人给掀下床。
「谁这么大胆,竟敢闯到我知府衙门闹事,来人啊,快给本官来人。」
何知府喊了半天都没人来,等穿着底衣被带出屋子的时候,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了。
到了院子里一看,打头的将军看着有些眼熟,愣了半晌才想起这人是谁,其实以苏宴的样貌很难让人忘记,即便是过了几年。
何知府之所以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还是因为苏宴这几年都在军营,周身凛冽肃杀的之气与原先文弱书生的样子变化太大了。
何知府顿时气焰嚣张起来:「是你,你个军户怎么敢来我知府衙门抓人。」
他才刚说完就被压着他的士兵给打在腿弯直接跪了下去:「大胆,苏将军也是你敢质疑的。」
何知府眼睛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宴:「苏将军?他怎么会是将军,他只是个破落军户,是不是搞错了?」绝对不可能,他一个文弱书生怎么就成了将军了。
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一身黑衣戎装的苏宴背脊挺直,面如寒玉,嗤笑的看了一眼何知府:「你都能通敌卖国了,我怎么就不能是将军了。」
何知府被通敌卖国四个只给砸懵了,反应过来后尖叫着反驳:「什么通敌叛国,你这是在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