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忻舟嘶了一声,迷迷糊糊的说道:「叶妹妹,我怎么趴在这啊?」
叶媚呵呵的笑了两声:「谢兄,你醉了,下次我们再喝啊!」
苏宴开口打断她:「下次不许再喝了。」
叶媚无所谓的道:「表哥,没事,现在我喝不醉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苏宴抬头看了看四周都往表妹身上瞧的男子,心里就一阵的烦躁,表妹虽然未醉,可酒劲上来,衬得她面若桃花,唇色嫣红,整个人更是美艷异常惹人遐想。
「反正往后不准在外头喝酒,若是要喝我陪你在家中喝。」
「哦。」
「我们走吧。」
「可是谢兄还在那里呢。」
苏宴:「......」怎么片刻的功夫就开始称兄道弟了。
「他我会让人送去谢府的,现在你和陌陌跟我回去,母亲已经开始担心了。」
苏宴命人将喝醉的谢忻舟送回了骠骑将军府,这才带着叶媚和苏陌回了苏府,回去的时候苏霜已经回来了。
闻到叶媚一身酒气,蹙着眉问她:「表姐,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殿下都打算去找你了,最后还是大哥说去找你。」
怕她们担心,聂明远的事情她故意没说,只说是在路上碰到谢忻舟,俩人一见如故,跑去喝酒了。
苏霜无语:「表姐也是心大。」
叶媚凑近她打趣道:「进展如何了?」
苏霜瞬间局促起来,轻推了她一把,故意装糊涂道:「听不懂你说什么,我先回屋了。」
叶媚瞥瞥嘴,拎着两壶酒就往林风飒的竹溪阁去,苏宴接过她手上的酒道:「东西我给你送过去,你先去睡一会儿吧。」
还别说,这入了夏,知了一叫人还真容易犯困,叶媚将手里的酒递给苏宴,衝着他笑得贼甜:「谢谢表——哥。」
苏宴心口处狠狠跳了跳,伸手接酒的指尖都有些泛红,喉头有些干涩,他勉力说道:「快去吧。」
他看着小表妹开开心心的去了自己的院子,这才调整表情去了林风飒的竹溪阁。
去的时候林风飒正在练剑,他看到苏宴进来,挑着剑就向他刺去,苏宴直接将手上的酒举到面前。
林风飒眼瞬间亮了起来,将剑一收,伸手就去接他提着的酒壶:「给我的。」
「嗯,表妹特意给您买的。」
林风飒将酒塞取下,闻了闻,讚嘆道:「好酒,别说还是小丫头有良心。」
苏宴厚颜无耻的说道:「都一样,表妹送的就是我送的。」
林风飒又灌了几口酒,嗤笑道:「你再不抓紧很可能这就是句废话了。」想撬墙角的可不少。
苏宴:「......」能说句好话吗。
睡了个把时辰叶媚就被渴醒了,喝了水之后是再也睡不着了,想着这会儿苏陌应该在练字,于是收拾了一下,去找苏霜借了些胭脂水粉,就去了苏陌练字的书房。
去的时候苏陌果然在练字,叶媚找了张宣纸铺开,拿起最细的毛笔,让苏陌给她研了墨,开始在宣纸上画了起来,这一画就是一个时辰,期间还用上了苏霜的胭脂水粉。
苏陌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好奇到惊奇,最后简直崇拜的五体投地了,他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画上的人。
「表姐,你把阿姐都画活了。」
叶媚挑唇微笑,那是,她的画可是和外公学的,在加上了许多现代的水彩立体画法,不传神都难了,比在贤亲王府上看到的那些美女图好看多了。
「你的大字写得怎么样了?」
苏陌嘿嘿笑了两声,将自己方才写的大字拿出来给她看,叶媚只是看了一眼就嫌弃的抿唇。
算了,还是找表哥写吧。
她将那副画给吹干,卷好:「画我先放到你这儿了,可别给我弄坏了,回头我还有用呢。」
苏陌拍着胸脯保证:「表姐,你放心,我不动。」
叶媚这才放心的走出了书房,她在听雪阁转了一圈也没看到苏宴,不禁奇怪起来,这个时候表哥会去哪里。
她不死心的又去林风飒院子里找,最后找到叶氏那里,叶氏才道:「方才贤亲王府的人来了一趟,将你表哥叫去了,好像有什么急事。」
急事?
又是贤亲王府,看样子给褚翊那厮挑王妃的事情迫在眉睫了。
褚翊找苏宴确实是有急事,他送苏霜回去后不久,就接到消息,武安公的侄子聂明远和他的手下遇害,遇害的地点是城南的一座青瓦小院,皆是被人一刀致命。
接到报案后,刑部很是紧张,检查了现场后,就开始排查可疑人等,顺便将此事报到了武安公聂宏那里。
武安公府的人顿时惊骇,气愤异常,下令严查,刑部的人开始着重盘查那一带过路人员,上京城开始紧张起来,如今武安公已经进宫去了。
褚翊察觉事情不简单,立刻就命人去请苏宴过来。
苏宴也不遮掩,直接道:「人是我杀的。」
苏宴的回答直接将褚翊都吓到了,他愣了一下,随即平静下来问道:「这不像你,你平日不会这么衝动。」
苏宴冷笑:「他该死,放心,没用朔风剑,也没留下把柄」他们是查不到他头上来的。
这聂明远一向作恶多端,有一两个不要命的仇家也不足为奇。
武安公进宫不就,龙陵帝就直接宣苏宴进宫了,褚翊不放心他,跟着他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