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褚翊?这人是褚翊认识的人,或者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褚翊?她镇定下来,掀开马车的帘子朝外看去,果然见到昆信侯。
「昆信侯没见到这是永宁侯府的马车,我的马车能有什么逃犯?」
冬日里叶媚就像是一道最艷丽的骄阳,含着微怒看着拦在前面的一众人。
昆信侯见到是叶媚气势倒是收敛了一些,笑道:「原来是叶姑娘,本侯在追捕逃犯,叶姑娘还是配合一些,让本侯瞧瞧马车里有没有人。」
「昆信侯说瞧就瞧,若是没人当要如何?」
「本侯是追逃犯,没有就没有还要如何啊!」
「那我不让呢!」
昆信侯挑眉:「这哪里是你说让不让的,来人,给我搜!」顺天府手下的衙差应了一声,就要一拥而上。
叶媚直接出了马车,解下腰间的鞭子朝着围过来的官差就打,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叶姑娘是想造反吗?随意阻拦官府捉人。」
叶媚冷笑:「张口就是造反,这罪名本姑娘可不当,我手中的鞭子可是皇上所赐,你们对我不敬,我自然打得。」
昆信侯自然认得她手上的鞭子,确实是皇帝所赐,若是往常他定不会正面衝撞她,可今日他非得拿到那盛和不可。
「那隻好得罪了,通通给我上。」他就不信了,力气再打能将这么多人全搁到。
洽在此时,苏宴带着人赶了过来。
「昆信侯,你拦着我永宁侯府的马车是想干嘛?」刑部的官差呼啦啦的全围了过来,拦在叶媚马车前。
叶媚原本还紧张,见苏宴来了,瞬间有了底气,衝着苏宴道:「表哥,这昆信侯无缘无故应是要搜我的马车,你要替我做主啊!」
昆信侯见到苏宴,眼眸瞬间笑弯了,凑过来道:「苏尚书,这逃犯是二皇子要的人,你应当不会阻拦吧?」
苏宴面色沉静:「不管是谁要的人,你们儘管去追,在这里拦着苏某的未婚妻做什么?若是今日让你们搜了,我永宁侯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本侯就远远瞧一眼,苏尚书何必为难,没有自然马上走。」
「难道不是昆信侯在为难我们,如是昆信侯执意要看,今后苏某见到二皇子只能绕道。」
这话就说得相当明确了,今日你们若是看了,我苏宴同二皇子就两不相干,之前说的合作自然也就作废。
昆信侯眼珠微转,鼻翼耸动,与苏宴对峙片刻。
「侯爷,人在那。」一个衙差指着不远处说道。
众人一看,果然见到一个人迅速的往街道的拐角处跑了。
「追。」昆信侯没有理会苏宴,带着人迅速追了过去,这人很重要,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绝对不能让人跑了。
叶媚一愣,转头钻进马车,往马车里看了一眼,果然没看到人,这人什么时候跑出去了。
「表妹,你先回府。」苏宴交代了一声,带着人也赶紧追了过去。
马车里的叶媚却被一个长条行的布袋吸引,她将东西拾起来,打开扎紧的布袋口,将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
眼眸微微睁了睁,里面是一卷明黄的捲轴,据她所知,只有皇帝的圣旨才长这样。
「立刻去贤亲王府。」那人说是找贤亲王,不会是想将这个东西交个褚翊吧。
「表姑娘,怎么突然要去贤亲王府?」
永宁侯府与贤亲王府本就顺路,马车一路先到了永宁侯府,叶媚让阿夏先回府报信,再让车夫赶着马车直接去了贤亲王府。
去的时候苏霜正在院中,听管家说叶媚来了,忙迎了上去,叶媚拿着东西直接道:「殿下呢?」
苏霜看着她一些急,带着她就往书房去了:「在书房呢,今早殿下才去了侯府,怎么表姐这回儿就来了?」
叶媚边走边道:「路上遇到点事,有东西要交给殿下。」
等到了书房,褚翊见到她似乎有些诧异:「阿宴呢?」
苏霜命人上了茶,就在一旁候着,叶媚道:「方才在城南昆信侯在追人,表哥跟着去了,但那人走时在我马车内留下了这个,殿下看看。」
她将手上的东西递了过去,外头的布袋被褚翊褪下后,见到里头明黄的捲轴神情也有些激动起来。
这是圣旨,他将圣旨展开细细看了起来,原本淡然的神色顿时有些激动起来。
手都有些微的颤,激动的道:「这是父皇的遗旨。」
叶媚好奇:「里面写了什么?」
「传位给川仁太子。」
「可川仁太子不是已经.....」那这圣旨还有什么意义?
褚翊将手上的圣旨捲起来放好,问叶媚道:「藏在你马车里的那个人呢?」
「他自己跑了,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不小心拉下的,还是故意放在我马车里的。」
叶媚又将今日遇到的情况细细说给褚翊听,说完后才歇了口气,苏宴就急匆匆的走来了。
他脸色有些沉,褚翊眼眸微闪,问道:「人被二皇子的人带走了?」
苏宴摇头:「人被皇帝的人带走了。」
「什么?皇帝的人怎么赶到了?」
「不清楚,估计是二皇子动静太大了吧。」
褚翊将手上的圣旨递给苏宴看:「这是叶丫头方才给我的,说是盛和掉在她马车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