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那日上京城的官员前去道贺,满月宴皇帝皇后突然来了,吓了众人一跳。
「我的侄儿呢?」
苏霜着急着看小孩,表姐和大哥这么好看,她的侄儿定然也是难得的好看。
「还在里头,奶娘看着呢。」
她正要让人去找奶娘,将孩子抱出来。
俩个白白嫩嫩,可可爱爱的小娃娃被抱了出来,好看的像是观音座下的童男童女,可羡慕死一众的官家夫人了。
苏霜和褚翊一人抱了一个在手上逗着,哪想到褚翊才抱了没会儿,手上的珠串就被怀里的小娃娃一把给扯掉了。
众人一愣,这是巧合吧,才满月的小娃娃,怎么能将皇上手上的珠串给扯掉了,要知道那珠串可是用天蚕丝串在一起的。
还没等众人鬆口气,那小祖宗又一把揪住皇帝的头髮,这下不仅发冠给扯掉了,头髮都被薅掉一撮。
小手还在咿咿呀呀的挥舞着,打了皇帝好几下,褚翊脸色有些白,这奶娃娃是吃什么的?怎么力气这么大,被打的地方好疼,可坚决不能说。
厅堂里的众人吓得倒吸一口气,这祖宗连皇帝都打啊!
叶媚赶紧从褚翊手上接过女儿:「苏小贝,听话。」那孩子一见到叶媚更开心了,咿咿呀呀的没完。
满月过后,永宁侯府所有的人都发现,府上的小小姑娘力气大得惊人,一脚能将摇床踹破,能将奶娘咬疼,拨浪鼓,小鞋子,小袜子什么的经常厮打得稀巴烂,比她早出生的小世子经常被打得哇哇大哭,
同时叶媚惊讶的发现,她的神力没了,坐月子时没怎么动,感觉不出来,出了月子就发现了。
这是把力气传给女儿了?
这也行!
叶媚神力没了之后,苏宴就开始抓着她学功夫。
「媚儿力气恢復正常,逃跑的本事还是要学的。」
这话在理,这功夫一定要学啊,学功夫本就是个辛苦的活,一个月后她就彻底没兴趣了。
第N次瘫在床上被苏宴挖起来后,叶媚不禁感嘆:「要是能直接将功夫传给我就好了。」
「怎么传?」
不想学功夫的叶媚拉着苏宴讲了几个时辰的武侠剧中直接传内力,功夫的桥段。
手对手,脑袋对脑袋,手对脑袋,不用学就能将人功夫传过来,多爽啊。
她也就浑水摸摸鱼,嘴炮一次。
哪想苏宴不知从哪里找了一堆的武学经典开始研究,拿着书追着林风飒问了几天,搞得林风飒都跑到叶媚面前诉苦了。
「丫头,你和那小子说了什么?整天神神叨叨的问我怎么把功夫和内力传给别人。」这学武要靠自己一步一步的打基础,哪里有这么荒谬的说法,真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甚至好几次叶媚半夜醒来看到苏宴拿着手对着她背心,手心,脑壳比划,这大半夜的差点没把她吓出毛病。
半个月后,她终于受不了了,直接和苏宴摊牌。
「苏苏,别研究了,我那日就是胡诌的。」
苏宴拿着书一脸认真:「可是我想将功夫传给媚儿。」这样你就不用那么辛苦的练武了。
这人傻不傻,这可是他『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辛辛苦苦才得来的功夫。
「若是传给了我,你怎么办?」虽然知道不可能,叶媚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我可以再学。」反正这些他都已经受过一遍,不苦的。
感动是感动,可你每晚对着我脑袋比划就太吓人了,于是叶媚老老实实的跟着苏宴学功夫。
两个小娃娃咿咿呀呀的开始说话时,功夫只学了皮毛,逃跑的轻功学得贼溜。
能有这样苏宴已经满足了,只要会跑就成,其它的他来解决。
随着两个娃娃渐渐长大,永宁王府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了,苏小贝的破坏力简直惊人,小到房间的床塌,桌椅板凳,大到院子里的树,后花园的假山,屋顶房柱都能一一给拆了。
每每叶媚要打她,小世子哥哥就成了背锅侠。
「呜呜,是哥哥要看,贝贝才动手的。」
大名苏靖小名苏小宝的苏小世子睁着无辜的大眼瞧着白嫩可爱的妹妹,委委屈屈的说不出一句话。
府里的下人都笑,小世子出口成章,偏生见到小郡主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从小到大都任由小郡主欺负。
苏小宝大声反驳道:「妹妹没欺负我,我要保护妹妹。」
得,小郡主哪里要您保护,那小拳头,一拳人将人打上屋顶。
三岁的苏小贝颠颠着身子跑去找苏小宝玩,乳娘在后头跟着喊:「郡主,跑慢点儿,担心撞到人。」
「乳娘不怕的,摔倒了也不疼的。」三岁的娃娃讲话慢悠悠的,奶声奶气的。
乳娘心道,哪里是怕这小祖宗摔倒,是怕她将人撞飞。被她撞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弄不好,能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
「快点,小贝要去找世子哥哥玩。」
书房的门敞开着,三岁大的苏小宝坐在特製的小几上认认真真地写着大字,那白嫩的小手握着毛笔都颤抖,却一脸严肃认真。
「哥哥,小贝来找你玩了。」苏小贝迈着小短腿一蹦三跳的往书房来,乳娘跟在后头劝诫道:「小郡主,我们回去玩吧,世子还要练字呢。」
「练字有什么好玩的,娘亲说小孩子就该开开心心的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