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粟惜惜突然感觉脸上烫烫的,抬头看过去的时候,看到了潼昆满脸写着:「你们要不要看看你们在说什么」的荒唐表情。
潼观有点震惊且尴尬地垂眸喝着茶,而潼恩老太太正捧着脸看她们笑。
「想不到啊,我老太太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小姐这个样子。」老夫人说:「这个年真好。」
潼姬闻言笑了声,鬆开了粟惜惜的衣服,起身走向厨房:「午饭吃麵?」
「嗯。」潼昆跟着站起身:「您去干什么?」
「去看看做得怎么样了。」潼姬指了指粟惜惜:「她估计饿了。」
潼昆张着嘴站在原地:「」
到桌边来沏茶的阿姨也很震惊:「我好像第一次看见小姐参与家务活呢」
「是啊,每年小姐都是坐在一边听我们聊天。」另一位佣人说:「跟雕塑一样好神奇,竟然看见她说那么多话。」
啊?
你们甚至都没吃过潼姬的手艺吗?
我吃过噢!我吃过哦!
粟惜惜的眉毛扬上了天,但是反正也炫耀不利索,干脆蹦蹦跳跳地跟着潼姬进了厨房。
一进去她就像口香糖一样黏住了潼姬:「哎、哎,你就给、给我做过、饭啊?」
「嗯。当然。」潼姬说:「我自己又不吃。」
「嘿。」粟惜惜笑了声,潼姬拖着背后的口香糖,询问午餐的进度后,借了一个灶台,匀来粟惜惜的食材,开始做还没有开工的麵条:「这个也是第一次,做不好怎么办?」
「肯定好、吃。」粟惜惜肯定。
两人顶着厨房里厨师们有些懵逼的表情,潼姬往回看了一眼,厨师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开始干自己的事了。
「他们都、都认识、你?」等待水开的时候,粟惜惜小声问:「那么多佣、人都?」
「嗯。」潼姬瞥了一眼粟惜惜,「但是没关係。」
「在这工作的所有人都被我下过暗示。」潼姬淡淡地说:「不会想到探究我的身份,探究我为什么不会改变的容貌,如果离开这份工作,他们也会把我的存在忘记。」
「啊。」粟惜惜懵懵懂懂,「那别的人也、也一样吗?袁奇先、生也?」
「是啊,他也一样。」潼姬笑了声:「所有我见过的人基本上都是这样,看见人类,我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先给他们下暗示。」
「潼家人也、这样吗?」
「对。」潼姬忙着手上的动作:「他们是从出生开始就下了--作为我的家臣,不能直呼我的名字,也不能告诉别人我吸血鬼的身份。」
粟惜惜皱眉:「不累吗?」
「做了快一千年了,早就习惯了。」潼姬笑笑。
这是这个吸血鬼千年以来自保的超能力。
估计也是因为她幸运地拥有这个能力,所以才能平安地度过千年的岁月。
粟惜惜呆呆地看着潼姬,一时间居然想到:如果她也成为了吸血鬼,她也会有这种能力吗?
无端联想了一会儿,粟惜惜问:「那我、呢?你有对我下、下暗示吗?」
潼姬盖上锅盖,难得的沉默了几秒。
「没有。」潼姬歪了歪头:「奇怪吧?」
一开始是因为醉酒加羞愧没有反应过来,之后变成了不舍得。
毕竟她想要她的名字、要到名字后一口一个潼姬的样子太过可爱了。
甚至让她忍不住给她更多。
「真的没有?」少女还有点怀疑:「没骗、骗人吧?」
「啧。」潼姬说:「得寸进尺的小鬼,要不我现在下一个?」
「别、别。」
「改天让你查查血统,说不定你是个小媚魔呢?」潼姬冷笑一声:「搞得我晕头转向的。」
*
潼家很守旧,按照除夕的习俗,下午别墅里的角角落落都在大扫除。
当然,唯独不会涉及到顶楼。
吃完午饭后,潼姬先回到房间,而粟惜惜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姗姗来迟,一进房间,小花狗就很热般,解开三花睡衣的几颗扣子,抖了抖绒毛,露出白皙的肩膀,来到潼姬面前。
潼姬挑眉,明知故问:「做什么?」
「来咬、咬我吧。」粟惜惜说:「你今天还没、没喝呢,饿不饿?」
「谢谢你关心我。」潼姬笑了声,眼睛慢慢移过粟惜惜的肩臂:「我可以去拿袋装血。」
「啧。」粟惜惜莫名有点像是上头的样子,摆出恶狠狠的样子说:「让你喝、你就喝!」
说完,潼姬感觉心臟一紧,不受控制的前倾,嘴唇抵在了粟惜惜的肩膀边。
血香透过皮肤扑面而来,其中好像还包裹着别的味道,潼姬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的自制力,似乎在一点点瓦解。
面对粟惜惜的血的时候,她抵抗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这样真的好吗?
潼姬啜饮着香甜的血液,今天血液里含着的一点酒精的味道,就好像是一种风味饮,让她也跟着有些上头。
不知不觉,等潼姬反应过来的时候,粟惜惜已经一整个人都趴在她身上了。
吸血鬼小姐吓了一跳,赶紧掰过粟惜惜看了一眼。
少女眯着眼,脸色有些发白。
「你喜、喜欢吗?」粟惜惜用气声说。
「你疯了。」潼姬咬牙:「你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