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露:「谢谢。」
男导演道:「你上一周和助演演员的节奏不一样,感觉不是在演同一部戏。这一周你们两个配合得很好,一个进一个退,一个退一个进,但始终都是同样的调性,有表现出戏剧的张力来。而且你抓的节奏也好,虽然台词不多,却不会让人看了闷。」
又是一个好评,金露鞠躬感谢。
接着轮到了方浩轩,方浩轩却示意自己还没想好,于是导演胡文先开口了。
「前面两位老师都说了,这一周金露的表现很好,这一点我很赞同。」胡文道,「你有层次地表现出芳兰的强硬与柔弱,犹豫与果断,也表现出她大女人和小女人兼具的复杂性。」
获得原版导演的讚赏,金露差点哭了:「谢谢胡文导演。」
胡文问:「你这一周是获得什么启发吗,为什么这么放鬆?」
金露道:「其实前天我还很不安,毕竟助演老师忽然受伤了,我得临时换搭檔。」
主持人在一旁解释道:「本来已经安排好助演了,但是助演老师受伤了,只好临时又找了其他助演。」
金露点头:「本来我因为临时换搭檔而焦虑,但骆凡老师的演技很好,对剧本也很熟悉,和他排戏的过程中,我的心渐渐稳定下来。我真的感谢他,昨天赶过来后,一直陪我排练到十二点。」
这时胡文道:「我特别想把骆凡留下来,也是因为他的演出令人惊喜。非常细腻,非常有张力,但又不抢戏。若不是他的配合,今天金露的表演也不会这么完整。」
骆凡轻轻点头。
「不过我想问的是,你们两个对剧本都很熟悉,为什么脱手套的地方还是做了更动?」胡文问,「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在原版的《深院锁清秋》中,脱手套一幕是重要情节。
男主角脱手套和女主角脱鞋一样,都带有性_暗示。原剧里男主角的手套被女主角完全脱去,代表了女主角直接表现出自己的欲_望。
但临门一脚时,她的理智让收回手,同时她也想起自己曾撞见男主角替小梅穿鞋的场景。
也就是说,从脱手套到不脱手套,金露和骆凡确实做了改动。
胡文问完,金露脸上的笑容一下退去了。她拿起话筒道:「这其实是我……」
「是我的失误。」骆凡却接过话,「我们最先想遵照原剧本的走向,完整把我的手套脱下来。但是我的手受伤了,脱手套时不小心扯到底下的纱布,我只好临时改剧情。」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有戏中戏,所以字数比较长。
所以本来方浩轩这章就要出来逼逼,只能让他滚到下章去了。
第64章
骆凡说着, 拉下自己的右手手套。
手套很紧,贴在掌心上的纱布又被汗水浸得鬆动,于是他拉开手套的同时, 连带着把纱布也给扯了下来,露出掌心的伤口。
台下的观众发出惊呼, 只见骆凡的伤口渗着血,看来触目惊心。
骆凡的伤口裂开了……白谦易一颗心提了起来。
电视上的骆凡却像毫无痛觉似的, 又把手套戴上。他道:「这个画面比较出戏, 我只好不让金老师脱我手套。这一点是我的失误,我没有事先贴好绷带。幸好金老师的临场反应很快, 马上就调整了剧情。对吧, 金老师?」
金露感激地看向骆凡,骆凡朝她微微一笑, 她接话道:「对, 原本是芳兰脱掉少亭的手套后, 理智胜过欲_望, 所以她停下动作。但我们改成少亭表现出拒意, 芳兰受挫。」
骆凡又道:「所以少亭也从原本破罐子破摔, 准备接受芳兰,变成怜悯芳兰, 他的心中对芳兰有了一些不同的想法。」
两人解释完, 胡文若有所思地点头:「这个改动说得通,角色的心理变得更有层次了。」
胡文说到这, 向来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们很有默契,临时改了剧情, 也没让人看出哪里不对。」
在原导演面前改动剧情分明是一种挑战, 必须拥有极大勇气。
但他们做到了。
一旁女导演也道:「骆凡带着伤演出, 表演却仍很自然,这一点也很让人敬佩。」
场上响起掌声,电视机前的叶律师也不禁道:「刚才他的动作完全不像是有伤,真能演。」
助理:「他的临场反应太好了,长这么帅,业务能力又硬,白律师,你刚才说得真没错……咦,白律师怎么了?」
「他的手……」白谦易红了眼眶,「一定很疼……」
另外两人:「???」
有这么严重吗?
三位导师都发表完意见了,只剩方浩轩。
此时又一人走进摄影棚,来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星,生得明艷大方,正朝着镜头挥手。
主持人道:「归爱红老师来了!」
这人正是如今当红的实力派女星,当年凭藉《陶家》一举夺得影后奖项的归爱红,同时也是这期节目的特邀嘉宾。
「抱歉,飞机误点,后来又堵车了。」归爱红笑得大方,「不过我在车上看直播了,大家演得都很好。」
主持人问:「爱红老师现在点评吗?」
归爱红摇摇手,喘息道:「还是你们先来吧,我刚才一路跑过来的,累得像狗,得先喘口气。」
大家笑了起来,归爱红向来是什么都敢说,一点架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