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你来了。」卢母看到门口的周文亮,招呼了一声。
周文亮连忙说道:「是啊,我听说李厂长出事,马不停蹄过来看望厂长的安慰。」
李怀德微微撇头,说道:「小周,你有心了。」
听声音很疲惫啊。
可能是受伤了,又见了这么多人,一直没消停,能不疲惫吗。
李怀德媳妇这时候也过来了,她认识周文亮,逢年过节还去家里送礼,都认识。
周文亮跟她打了个招呼,手里罐头营养品啥的都给了她。
看了看李怀德的儿子,具体叫什么不知道,只听李怀德喊他叫:豆豆。
可能是小名吧。
他儿子十三四岁的样子,长的壮乎,脸型随了他妈,国子脸,看着挺方正。
周文亮走近点后,药味扑鼻而来,说实话有点冲了,李怀德身上就用了多少药,这么大味。
周文亮关心的问了几句,愤慨的批评这些人野蛮,怎么能动不动就打人呢,太不讲道理了。
李怀德内心听的很欣慰,小周明白事理,但今天这事儿,全都是因为刘海中这个废物引起的。
他现在很后悔,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怎么就看上刘海中这么废物点心了,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周文亮聊了会,见李怀德萎靡不振,提出了告辞。
李怀德和他媳妇客气了几句,卢大志两口子和卢红霞把周文亮送了出来。
周文亮说了几句,转身就走的时候,卢红霞也跑了过来。
「你不待会了?」
卢红霞摇摇头:「不了,我还要回去看看孩子呢。小宝醒了看不见我,又哭了。」
「也是,孩子还小……」
就在周文亮走后,所有人去送他,病房内一瞬间安静了下来,许大茂没跟着出去,他凑到病床前,一脸沉痛道:「李副厂长,看到你被打成这样,我的心都是疼的。
你不知道,今天我听说你这件事,内心很愤怒,又心如刀绞……」
许大茂挤出两滴眼泪,悲切愤怒道:「你知道我从哪听说你出的事儿的吗?
是从傻柱哪里,他在今天下班回来,在院里说把你打的多惨,那时候我知道……
我当时很愤怒,我恨不得衝上去跟他拼命!
可我打不过他……」
许大茂说的既悲切又愤怒,言语间满是对李怀德的关心。
李怀德内心感动啊,暗说:以前看错许大茂了,这是个好同志啊!
随后又愤怒了。
傻柱,你他吗给我等着!
李怀德安抚了几句许大茂,夸讚他懂事,明白事理,以前虽然做了点错,但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许大茂就没兴奋,没白来,他演的不错。
随后就看到病房内,卢红霞怎么没了!
一问才知道,回去了。
许大茂连忙也提出告辞走了,出来就去追卢红霞。
但这时候早没人影了。
因为天色渐晚,周文亮先送卢红霞回去。
路上两人骑着车子,并肩前行,边走边聊。
这时候周文亮不知道该不该劝劝卢红霞,让她远离许大茂。
毕竟他跟卢红霞怎么说也是朋友,许大茂可不是好东西。
但这么一来,有破坏人家姻缘。
想了想,好像之前他就破坏过一次,也不差这次了。
周文亮骑着车子,转头问道:「红霞姐,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卢红霞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有话就说,你怎么也婆婆妈妈了。」
「那我说了,你对许大茂是什么想法?」
卢红霞眨了眨眼说道:「刚开始挺讨厌,看到他从心里犯膈应。
这时候嘛。」
想了想,也不确定道:「也不算太讨厌了吧……」
周文亮嘆了一口气,暗道许大茂还是有两下子。
幸亏发现的及时。
这事儿不管,往后许大茂都翻身了。
他如果藉助卢家翻身,到时候就看他小人得志样儿吧。
想想就烦。
有这次刘海中的体验就够够的了。
「那你谨慎点。
我也不是有意背后说人坏话,可你是我朋友,我不能不提醒。
许大茂这人跟我是一个院的,可以说从小一块长大,他的为人我了解,从小一肚子坏心眼,为人不正经。
你如果真跟他在一起了,随时接受他的背叛吧,说不定给你带多少帽子呢。」
卢红霞没由来的内心一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许大茂不检点的事儿,周文亮不提醒,卢红霞都忘了。
以前她在轧钢厂也听说过,还见过许大茂在食堂跟一个叫什么李兰兰的寡妇打情骂俏。
卢红霞抿了抿嘴:「亮子,谢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看不上许大茂这样的。」
周文亮闻言笑了:「你放在心上就成,我是怕你被他给骗了,提醒你一下……」
把卢红霞送回家,周文亮也往回走,但他刚拐弯就看到远处蹬着自行车过来的许大茂。
「亮子。红霞呢?」
看他满头大汗,气喘如牛的样子。
周文亮笑了。
「回去了啊。」
「唉呀,来晚了。」
许大茂一脸懊恼。
周文亮一笑:「快点走吧,天闷热的要死,回家洗个澡去。」
「唉,你们骑这么快干什么呀,都不说等等我……」
「是你骑的慢……」
……
院里恢復了往日的平静,以至于平静的有点诡异。
几个能闹事的全都趴窝了。
刘海中不用说,比李怀德都惨。
周文亮跟院里人一块去看过,腿断,手断,肋骨断了三根,鼻樑骨都打断了,头上也不知被谁打的,缝了九针,唉呀,惨的更是不成样子。
主要是刘海中吸引火力,大家怒火都在他身上,拉架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