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院里就能看到血迹斑斑,这条血迹一直哩哩啦啦进了贾家。
不少人都奇怪,昨天晚上贾家杀猪了?
周文亮皱眉看了看,有人受了重伤,伤的还不轻。
在贾家门口,易中海等三个大爷整询问秦淮如
。
「你家出事了吗?院里的血……」
秦淮如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昨天我男人腿受伤了,他过来找我包扎。」
刘海中奇怪问道:「你男人?你哪来的男人?」
秦淮如都离婚了,哪来的男人?
「我家那口子,刘四,我们还没办理离婚手续。」
几人惊奇看着她,之前秦淮如言辞凿凿的说离婚了,现在又说没离婚,闹哪样啊?
秦淮如苦笑道:「我知道这么说你们不理解,我跟刘哥有感情,因为棒梗的原因,所以不得不离婚,刘大哥不同意,一直拖到现在……」
听到这话,几人瞭然,听贾家屋里棒梗大骂声就知道了,让刘老四滚,好像确实如秦淮如所说。
易中海也不管这些,问道:「他因为什么受伤?」
「工,工伤,工作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
阎埠贵反驳:「那就不对了,如果是工伤,他工作的地方不管?还能让他伤的这么重,跑来这里。」
「秦淮如,你家到底来的是谁?他到底受得什么伤?」
易中海三人话里话外都是怀疑。
怀疑她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人进院了,他们是这院里的大爷,有义务查清楚。
如果是逃犯,敌特,他们好举报抓人。
如果是社会閒散,街头混混,他们坚决不能让这种人在院里待着。
秦淮如解释也没用,再说她也解释不清楚了。
刘四就是被人捅了,才来这边躲避,家都不敢回。
易中海三人去看了看,见确实是刘老四,看他光着膀子,腰间和脸上缠着带血的绷带,手臂胸口有淤青。
「伤的这么重,怎么不去医院?」易中海问道。
刘老四:「小伤就不用去医院了,我自己上点药,还能省点钱。」
几人一想也是,这年头有伤有病,大都忍着不去看病,就为了省钱。
并且刘老四工作的地方可能赔了钱了,他受伤养养后,不去医院看病,能省下不少钱。
但是他们想错了,刘老四根本就没工作,受伤也是被人给砍的。
等易中海他们走后,秦淮如急忙问道:「刘大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刘老四看她目光紧紧,迟疑一下道:「没,没有,你不用担心,过几天我就走。」
秦淮如看他眼神躲闪,又想起昨晚看到他伤口的样子,内心不安,连忙把他拉起来往外推:「刘大哥,你先回家去住几天吧,你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我这里地方住不开……」
刘老四被她扯到伤口,疼的呲牙咧嘴,可心更是疼的厉害。
自己对她这么好,她怎么可以往赶走自己!
「刘大哥,你先回去吧,我这里没地方住,你放心,你现在不方便,我天天过去给你送饭……」
「淮如,你听我解释,我现在不能回去,我在这里住两天,就两天行吗。」
刘老四近乎于哀求,这让秦淮如犹豫了一下。
刘老四对她不错,可他招惹仇家什么的,让自己和孩子都到危险怎么办。
「滚,赶紧滚!这是我家,不需要你个野男人过来,赶紧滚~」里屋门口,棒梗扶着门框,扯着嗓子嘶吼道。
刘老四犹如呆鸡:「棒梗,你……」
「你什么你,这是我家,你听不懂人话吗,早就让你滚了!」
「刘大哥,你看……要不然你先回走,棒梗他不高兴……」
「他不高兴,你就赶我走,我是你男人。
棒梗逆徒,白眼狼,我传你一身本事,你就是这么报答为师的!」
刘老四这时候是气的够呛,秦淮如哭着让他先走,这里不能留。
棒梗一直在让他滚。
刘老四这时候看出来,这母子俩都是白眼狼,往自己以前对他们掏心掏肺。
刘老四铁青着脸,坐在凳子上,深吸一口气气:「让我走也可以,先把我给你们的东西,都推给我。」
给了的东西,还能退回,怎么可能,秦淮如哭着说道:「刘大哥,你以前给我的,我都记在心里,可家中无男人,孩子太小,老人吃药看病,如今卧床不醒,呜呜……你给的已经花完了……」
「什么!」刘老四惊讶的看着她,又不信的问道:「怎么可能,我给你一千多块钱,你花完了?你在给我开玩笑呢!」
刘老四不信,分明是不想给,而且棒梗也有能力赚钱了,怎么可能花完,所以他不走。
撵都不走。
并且他还想把所有教给棒梗的,统统都收回来。
要他走也可以,先给钱,并且他教了棒梗不少本事,也要收回。
秦淮如不可能给钱,哄着先走,去别地方躲躲,这里不安全。
刘老四能不知道吗,现在不是没地方去。
棒梗趴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张带血的纸,展开看了看,撇着嘴:「写的狗屁啊!这么乱!」
刚才他閒着无聊,把刘老四衣兜顺了一遍,找到藏在最里面的这张纸,看起来很宝贵的样子。
棒梗看不懂,直接揣进兜里,撇头看了一眼睡死的刘老四,他这时候开始发高烧,伤口开始发炎。
秦淮如昨天给他吃了点药,不见好转,又舍不待给他买更好的。
秦淮如还以为刘老四挺不住,自己死了更好,没找到第二天自己好转了,赶不走,又担心他的仇家先上来。
这两天快哄着他办理离婚。
刘老四也同意了。
……
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