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人都走完了,只留下周文亮和何雨水,周雯雯看了看趴在地上,身子一抽一抽的,貌似是哭了,她吐了吐舌头,也跑了。
心想,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
这话不能这么说,被到这这么多人面打屁股。
因为穿的厚,再加上皮糙肉厚,没感觉多疼,但是侮辱性极强!
他傻柱怎么说也是三十岁的人了,又好个面子,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被阎埠贵打屁股,往后都抬不起头来。
何雨水走过去,蹲在地上,小心翼翼问道:「傻哥,你没事吧?」
傻柱忍住眼泪,在棉袄上蹭了蹭,抬头红着眼:「你说呢!你还是我妹妹不?
我就这么被人按在地上打,你都不管啊?
眼睁睁看着我被打……」
何雨水弱弱道:「我拉不开他们……」
底气不足,刚才都是周文亮拉着她,没让她过去搞乱。
周文亮走过来说道:「好了,不怪水儿,是我没让她过去。
你这次被打一顿也是应该的。」
一听这话,傻柱不高兴了:「合着没打你,你在这说风凉话呢。
你怎么也不管,干看着我被打。你还是不是我妹夫了。
你这小舅子不行啊!」
周文亮蹲下来,闻言笑骂道:「滚一边去!
我这小舅子当的不合格?
要没我,你早被人打的起不来了!
我告诉你,你这次被打一次,也有好处。
起码往后大家没那么膈应你了。
你想想你以前有多犯浑,嘴上没个把门,得罪了多少人!
今天被按着打了,大家气也出了,往后你跟大家说话,他们也会对你客气。」
恶人就是这样,老实善良本分之人从恶人身上占点小便宜后,下次见恶人,他们会心虚,担心这个恶人会报復。
所以说话客气也是应该的。
当然这套理论都是放屁,全是骗傻柱的。
让他盯着阎埠贵死磕就行了。
要不然傻柱这种性子,不知道最后又闹出什么事儿来。
其实能在院里打傻柱,处罚的机会也不多。
要不然他能这么狂?
以前仗着易中海,现在闹掰了。
之后就是聋老太太,现在聋老太太还在号子蹲着呢。
所以也没人帮他出头,这才被大家按着打。
不过,这次打人,打傻柱,多少有点没把他放在眼里!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
周文亮摸了摸下巴,自己不念不声不合适。
傻柱咬牙切齿,愤恨的站起来:「阎埠贵,我要弄死他!」
看着他要去前院干仗,周文亮拉住他,明知故问道:「你要干嘛去?」
「你刚不是说了,这些都是阎埠贵鼓动大家,要不然我怎么会被打,我去找他算帐!」
周文亮笑了笑,该不该说,傻柱是真壮,打了多少棍子?
二三十下吧,现在一点事没有!
「先回家换下衣服,你瞧瞧你的屁股,露着棉花了,也不嫌丢人。」
「那不行,我这股火压不下来,我非得打他们一顿不可。
阎家别想好过。」
阎家永无宁日了。
傻柱气冲冲转身要走,周文亮说道「你过去打人,阎埠贵再开全院大会,把你按地上打?
你还感觉被打的不够?」
何雨水拉住傻柱,小心翼翼说道:「傻哥,别去了,你刚被打,这时候还去干嘛。」
傻柱愣住了,一时间该进该退,进退两难,「哪,哪我就白被打了?」
周文亮笑了笑:「也不是这么说,该有的教训还是要有的。」
「哪你赶紧说,我要整死他阎埠贵。」傻柱一脸恶狠狠的凶相。
「哎,这就不错了,都是前后邻居,怎么能这么说呢。什么整死不整死的,粗鲁!」
傻柱焦急万分催促道「哎吆,亮哥,亮爷,我叫你爷还不行吗!
你快说吧,我都急死了!」
这没脸没皮的样子,让何大清看到了,能用鞋底子抽死他。
周文亮:「说也可以,但是你得到的赔偿,我要一半。」
他不稀罕这点钱,但是中间的乐趣他喜欢。
「没问题,只要能让阎埠贵难受,得到的赔偿,我全给你都行。」
「那就没问题了。
对付他有三招!
第一,等会阎解成三兄弟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你蒙住脸,在胡同里堵住他们……往后见一次打他们一次,没多久,阎埠贵必定上门赔礼道歉。」
傻柱眼睛一亮:「这个好,等会我就去堵他们。
你不说三中吗,下一种呢?」
周文亮「着嘛急,我缓口气。
这里面每一条都能进炮局儿纳鞋底。
你用这条要挟他,让他给你赔偿,当然,数额你自己定,他不敢不给。」
傻柱越听眼睛越亮,兴奋一拍手叫好:「这个好,就用这个。
还得是你啊,别人想不出这么损的招。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刀子捅肉,不见血呀!」
「滚蛋!乱发什么感慨。」
傻柱也不辩解,挠着头,嘿嘿直笑。
「下个呢?」
「下个就简单了,直接去派出所举报他,让他进去,并且给你赔偿。
这个赔偿就看人家怎么定了……」
第三招有点狠,让傻柱用第二条先要挟,这让他也能多看热闹不是。
阎家一片欢声笑语,阎埠贵坐在椅子上,享受孩子和老婆的恭敬,吹捧,
这让他一家之主的权威更盛。
阎解放挺着肿胀的脸,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了,还不忘吹牛,比比划划的,表示他刚才怎么把傻柱撂倒的。
「要不是我用出吃奶的力气把傻柱绊倒,你们还抓不住呢。」
三大妈立马夸讚道:「解放这次大功,奖励你一个鸡蛋。」